“你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勾引?”

灯亮了。

刺眼的水晶灯光瞬间铺满整个餐厅。

温晚还贴在洛伦佐怀里,他的手还停在她腰上,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光线里。

那些交叉的细带,那片裸露的皮肤,现在因为泛红而更加醒目。

四周传来骚动声,服务生在道歉,客人们在低语。

但洛伦佐没动。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温晚。

她睫毛湿了,眼眶发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吓坏了的小动物。

完美。

脆弱。

他的。

“看到了吗?”他低声说,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摩挲,“黑暗里会发生很多事。”

温晚仿佛这才反应过来,猛地从他怀里挣开。

力道不大,但洛伦佐松了手。

她踉跄后退一步,踩到了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差点摔倒。

洛伦佐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指擦过她手肘内侧,那片皮肤敏感得让她又是一颤。

“对不起。”她慌乱地弯腰捡起外套,递还给他,眼睛不敢看他,“我……我只是被吓到了。”

洛伦佐没接外套。

他看着她递过来的手,还在抖,指尖粉红,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做任何美甲,透着一种稚气的纯洁。

“留着。”他说,“你还在发抖。”

温晚咬住下唇。

她抱着那件还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套,像抱着一块烫手的炭。

几秒后,她很小声地说。

“我得走了。”

“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洛伦佐打断她,语气没有商量余地,“或者我跟你一起走。选。”

温晚擡起头,眼睛里水光更盛了。

她在权衡。

洛伦佐能看到她眼里的挣扎。

恐惧,羞怯,还有一丝……好奇?对,好奇。

像小动物第一次靠近火,既怕被烫伤,又被那温暖吸引。

最后,她轻轻点头。

“只到门口。”她声音轻得像蚊子,“我哥哥的人可能在等我。”

洛伦佐笑了。

他没说话,只是擡手示意服务生结账。

直接扔了张黑卡,没看金额。

然后他走到温晚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

不是腰,是肩。

一个看似绅士、实则完全掌控的姿态。

温晚僵硬了一瞬,但没躲。

她抱着他的外套,低着头,跟着他往外走。

经过其他餐桌时,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探究的,羡慕的,嫉妒的。

洛伦佐完全不在意,他甚至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投向她的视线。

电梯门在大堂合拢的刹那,温晚感觉到洛伦佐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紧。

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洛伦佐高大挺拔,一只手插在裤袋,一只手松松搭在她肩上。

温晚娇小地偎在他身旁,白色连衣裙和他黑色丝绒西装外套形成鲜明对比,像被黑暗包裹的一束月光。

封闭空间里,他的气息更浓了。

烟草,皮革,古龙水,还有属于男性的、纯粹的荷尔蒙味道。

温晚的呼吸有点乱。

她盯着电梯门上的反光,看到洛伦佐正在看她。

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抱着外套的手,看她裸露的后颈,看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说好的,只是送我。”

“我改主意了。”洛伦佐甚至没看她,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抽出,按下了紧急停止键。

电梯猛地顿住。

惯性让温晚踉跄向前,洛伦佐的手及时环住她的腰,将她按回怀里。

下一秒,灯灭了。

彻底的、绝对的黑暗。

连应急灯都没有亮,安全指示牌的绿光也消失了。

黑暗浓稠得能感觉到重量,压迫着眼球和耳膜。

“啊!”

温晚这次是真的惊叫,手指下意识抓住了洛伦佐的衬衫前襟。

“嘘。”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一种愉悦的、掌控一切的低沉,“只是停电。”

“电梯停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们会被困——”

“我知道。”

这三个字说得很慢,每个音节都像在品尝。

温晚的心脏重重一跳。

这停电不是意外。

她刚刚在餐厅准备的电力故障,恰好给了洛伦佐一个新的灵感。

洛伦佐不会等,不会给她时间准备,他要的就是她毫无防备时的真实反应。

“你……”她试图后退,但洛伦佐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像铁箍。

“我什幺?”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头,“我只是想确保你安全到家,谁知道电力系统这幺不可靠。”

他在笑。

温晚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混合着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在黑暗的密闭空间里,像某种温柔又暴戾的刑罚。

“放开我。”

她试着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触到的是紧绷的肌肉和剧烈的心跳。

洛伦佐没动。

他的手开始在她后背移动,隔着丝绸面料,沿着脊椎沟缓缓下滑。

那些交叉的细带在他指下脆弱得像蛛丝。

“昨晚。”他忽然开口,声音贴着她耳廓,“你看着我,眼睛湿的,嘴唇红得像要滴血。”

“我碰你的时候,你抖得像现在一样厉害。”

温晚的呼吸停了。

“我没有——”

她艰难地反驳,但声音细碎得像被打断的瓷器。

“没有?”洛伦佐的手指停在她腰窝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拇指轻轻按下去,“那为什幺我每碰你一下,你就喘得更厉害?为什幺我吻你脖子的时候,你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

他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迫使她踮起脚尖,身体完全贴紧他。

“告诉我。”他的嘴唇移到她耳垂,牙齿轻轻衔住那片软肉,“为什幺后来要跟顾言深走?嗯?”

温晚浑身发抖。

洛伦佐的力量太大了,他的体温太烫了,他的质问像刀子一样剖开她精心维持的伪装。

在这样绝对的黑暗和囚禁里,所有算计都显得苍白。

“他……他是医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害怕……”

“怕什幺?”洛伦佐松开她的耳垂,嘴唇沿着下颌线往下移,“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腰,却转而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那只抵在他胸口的手强行按在了电梯内壁上。

金属冰凉,透过手掌传来。

然后洛伦佐松开了她这只手,转而用自己那只滚烫的手掌覆盖上去,十指相扣,牢牢钉住。

“昨晚我碰你这里的时候,”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站立,“你夹紧了腿,却又在我试图退开的时候,用这里——”

他的大腿用力往上顶了一下。

温晚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弓起来。

“——挽留我。”洛伦佐完成了这句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所以告诉我,温晚。”

“你到底是害怕,还是在勾引?”

猜你喜欢

似是盛夏,却在寒冬
似是盛夏,却在寒冬
已完结 越山三程

他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子宫中时喊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字。 替身,狗血。 男处女非处。 麦斯童x谢敬词,OE。

覆水难收
覆水难收
已完结 modem

“如果被放弃是你注定的人生,那你还会相信有人会坚定不移地选择你吗?“结婚当天,江念清的新郎和一个挺着肚子的女孩跑了, 她望着婚礼现场的闪亮灯光,在台下众人的窃窃私语和打量的目光中呆愣愣地站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平静地开口宣布:“婚礼取消。”离开婚礼现场之后,江念清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冬日的刺骨寒风和饥饿,让她因此低血糖晕倒在马路上, 被车撞后送进医院时,昏迷中的她看见了许多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情,是竹马的决绝离开、初恋的残忍话语、前任的威胁嘲讽和金主的漠然以待……等到她醒来,望着空荡荡的病房,想起昏迷中看到的画面,忽然觉得一切都无趣极了。 np+全员火葬场+雄竞,开头会用回忆的模式写女主和男主们之间前期注定be的故事线。ps: 本文尽量追求人物行为是自我意识所指引的, 故而结局不定,可能会是he也可能是全员be。

年少入宫的高门贵女 NP
年少入宫的高门贵女 NP
已完结 慕哲

架空古代  第二人称   1v4   男全处 身心高洁剧情逻辑请勿深究更新未定 缓更

自缚的少女【高H、SM】
自缚的少女【高H、SM】
已完结 妃子笑

《国民女神穿进肉文中》http://www.po18.tw/books/760798的第四个世界纯享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