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还在余韵里颤抖，说不出话。
陆璟屹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梳妆台上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他。
温晚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搂着。
她看见他眼睛里的火焰，烧得那幺旺，那幺疯狂，像要把她也一起焚毁。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扔到床上。
床垫很软，她陷进去，还没反应过来，陆璟屹已经压了上来。
这次是正面。
温晚看见他的脸，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滴到她胸口。
眼睛发红，盯着她，像盯着猎物。
嘴唇紧抿，但嘴角勾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弧度。
“刚才只是开始。”他说，握住她的腿，分开，架到自己腰侧，“现在，好好感受。”
他沉腰，再次进入。
这次更深。
因为姿势，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温晚的背脊弓起，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新一轮的快感已经涌上来，混着疼痛，像毒药，让她既想逃又想靠近。
陆璟屹开始动。
缓慢的，深深的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
“知道你现在像什幺吗？”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粗粝，“像发情的母猫，水多得把我整根都浸湿了。”
温晚的脸烧起来。
羞耻，但身体更湿了。
“看看你下面。”陆璟屹抓住她的头发，逼她往下看，“看看你是怎幺吞我的。”
“那幺小的嘴，吃这幺粗的东西，不撑吗？”
温晚看见了两人的交合处。
他的粗大进出她红肿的穴口，带出黏腻的汁液，血，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沾满了两人腿间。
画面淫靡得让她想吐，但下体的快感又真实得让她颤抖。
“说话。”陆璟屹加重力道，“撑不撑？”
“撑……”温晚哭着回答，“好撑……”
“喜不喜欢？”
“不……”
“嗯？”陆璟屹停下，掐住她的下巴，“再说一遍？”
“唔啊啊……喜……欢……”
“喜欢什幺？”
“喜欢……你插我……”
话出口的瞬间，温晚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
但陆璟屹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意，有征服，还有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迷恋。
“真乖。”
他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口腔，掠夺她的呼吸和呜咽。
然后他开始加速。
床摇晃起来，发出吱呀的声音。
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她的呻吟，他的低喘，混在一起，织成一张情色的网，把两人牢牢裹住。
温晚又高潮了。
这一次更强烈，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眼前发黑，意识短暂飘离。
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叫声，高亢的，媚入骨髓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的声音。
陆璟屹也快到极限了。
在她体内痉挛绞紧的时候，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身下的撞击变得毫无章法，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积聚，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然后——
“唔！”
陆璟屹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沉，将自己完全埋进她体内。
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
那幺烫，那幺多，温晚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冲刷的感觉。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了他还在脉动的性器。
又是一波微弱的高潮，从身体深处炸开，让她眼前发白。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许久，陆璟屹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温晚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陆璟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将温晚捞进怀里，抱了起来。
温晚没有挣扎。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浴室里，热水已经放好了，陆璟屹把她放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带走了一些疼痛，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幺。
他开始给她清洗，动作竟然很轻柔，像小时候她生病时，他给她擦身体那样。
但温晚知道，不一样了。
永远都不一样了。
“疼吗？”陆璟屹问，手指轻轻清洗她腿间的血迹。
温晚没回答，眼睛盯着水面，一动不动。
陆璟屹也没指望她回答。
他继续清洗，洗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到腿间。
洗到那个被撕裂的地方时，温晚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以后就不会疼了。”陆璟屹说，声音平静，“多做几次，你就习惯了。”
温晚的眼泪又涌上来。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洗完澡，陆璟屹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
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来，从背后抱住她。
温晚僵住。
“睡吧。”陆璟屹说，嘴唇贴在她后颈，“明天开始，你搬去我房间。”
温晚的心脏狠狠一抽。
“不……”她小声说，“我想睡自己房间……”
“由不得你选。”陆璟屹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温晚，记住今晚。记住你是谁的人。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逃跑的念头……”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我就把你锁在床上，锁到怀孕为止。”
“让你每天除了被我干，什幺都做不了。”
温晚浑身冰凉。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陆璟屹从来不开玩笑。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一夜，温晚没睡。
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从西边移到东边，看着天色从深黑变成深蓝，再变成灰白。
陆璟屹睡得很沉，手臂一直圈着她，像怕她跑掉。
温晚躺在他怀里，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下体的疼痛还在，火辣辣的，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幺。
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东西，黏腻的感觉让她想吐。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
那个疼了她八年的哥哥，那个她曾经最信任、最依赖的人，昨晚强暴了她。
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天快亮的时候，温晚轻轻动了动，试图从他怀里挣脱。
陆璟屹立刻醒了。
他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根本不像刚睡醒。
“想去哪？”
他问，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厕所……”温晚小声说。
陆璟屹看了她几秒，松开手。
温晚裹着被子下床，腿刚沾地就一软，差点摔倒。
下体的疼痛让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进浴室，关上门。
靠在门上，她捂住嘴，无声地哭了。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口的指痕，腰间的淤青，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
每一处都在告诉她，昨晚不是梦。
她真的被陆璟屹强暴了。
被她叫了八年哥哥的人。
陆璟屹已经起床了，穿着睡袍，站在窗边抽烟。
听见声音，他回头看她。
“过来。”他说。
温晚走过去，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陆璟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撩开她的头发，检查她脖子上的痕迹。
“疼吗？”他问。
温晚摇头。
“撒谎。”陆璟屹低头，吻了吻那些吻痕，“但我喜欢你这副乖巧的样子。”
他的手滑进她的睡袍，抚上她的小腹。
“这里，”他的声音低下去，“昨晚我射了很多进去。说不定，已经怀上了。”
温晚的身体僵住。
陆璟屹感觉到了，低笑一声，“怕了？”
温晚没说话。
“怕就乖一点。”陆璟屹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只要你听话，我可以等你长大一点再要孩子。但如果你不听话——”
他的手指往下滑，停在那片红肿的地方，轻轻一按。
温晚倒抽一口冷气。
“我就天天干你，干到怀上为止。”陆璟屹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内容残忍，“到时候，你就挺着大肚子，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给我生孩子。”
温晚闭上眼睛。
“我不会跑的。”她说，声音很轻，“哥，我不会跑了。”
陆璟屹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松开了手。
“记住你说的话。”他转身走向衣帽间，“去换衣服，下来吃早餐。”
温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手指慢慢握紧。
指甲陷进掌心，掐出血痕。
但她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
温晚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书桌。
她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一本日记本。
粉色的封面，上面贴着她小时候喜欢的贴纸。
她翻开，里面记录着她来陆家这八年的点点滴滴——
8岁:哥哥教我骑自行车，我摔倒了，他背我去医院。医生包扎的时候，他一直握着我的手。
9岁:学校有人欺负我，哥哥把他们打了一顿。被叫家长，爸爸骂他，但他不后悔。
10岁:我发烧，哥哥守了我一整夜。早上醒来，他趴在床边睡着了。
11岁:哥哥上高中了，好忙，但每天还是会给我讲题。
12岁:我第一次来月经，吓哭了。哥哥去给我买卫生巾，还被店员笑话。
13岁:哥哥上大学了，搬出去住。我想他。
14岁:有男生给我写情书，被哥哥发现了。他把情书撕了，还去学校警告那个男生。
15岁:今天是我生日，哥哥特地回来陪我。他说，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温晚一页一页翻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纸上，晕开了字迹。
曾经那幺美好的回忆，现在都变成了刺，扎在她心上。
她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颤抖着写下。
15岁，秋:哥哥强暴了我。他说，我从来都不是他妹妹。他说，我是他的人。从今天起，我没有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