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眼神一暗,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些许。
温晚趁势转过身,变成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的姿势,双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融,带着刚睡醒的微热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独属于清晨的甜香。
“我只看了一眼……看到他们的名字就烦。”她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扫过他的心尖,“哪有时间想他们……我满脑子都是……”
她顿了顿,脸恰到好处地泛红,眼神飘忽了一下,才像鼓起勇气般,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轻轻说,
“……都是你昨晚好凶……里面……现在还觉得有点胀呢……”
直白又含蓄的撩拨。
顾言深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她眼里刻意流露的依赖和娇媚,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微肿的、仿佛邀请般的唇瓣。
明知道她在演,在哄他,在试图用身体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该死的,他就是吃这套。
尤其是,当她用这种又纯又欲的姿态,说着这样勾人的话时,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冷静,轻易就被撕开一道口子。
“胀?”他重复这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只手已经探入被子,准确无误地抚上她柔软的小腹,缓缓下移,“哪里胀?是这里……还是……”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底裤,碰触到了那处依旧有些濡湿泥泞的柔软。
温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的身体,不知为何,对顾言深的碰触异常敏感。
只要他一靠近,一亲吻,就像被通了电,从脊椎尾端窜起一股酥麻,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发软,发热,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意。
“顾……顾医生……”
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想要避开那太过刺激的触碰,却又像是把自己更送进了他掌心。
顾言深清楚地感受到了指腹下的湿意和温热。
他眸色瞬间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情欲和更复杂的、被那些未读信息勾起的、想要彻底标记和侵占的破坏欲。
“看来不是胀,”他低头,吻了吻她敏感颤抖的眼皮,声音低哑带笑,“是湿了。”
“这幺想要?嗯?”
温晚被他直白的话激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和一种更隐秘的兴奋交织。
她看出他眼底的不爽,那醋意并没有因为她的撒娇而完全消散,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欲望。
她需要再加一把火。
于是,她咬了咬下唇,像是豁出去一般,擡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混杂着羞怯、渴望和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勾引。
她将红透的脸埋进他颈窝,用细微的、带着颤音的气声,说出更放浪的话,
“嗯……想要……顾医生操我……”
“只有顾医生操我的时候……我才不会想别人……”
“我里面好空……好痒……想要顾医生的东西……填满我……”
“求你了……操我好不好……用你的大鸡巴……”
“狠狠地……狠狠地干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难耐地在他腿上蹭动,隔着睡衣单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迅速苏醒、胀大变硬的灼热轮廓。
这些话,配上她这具敏感得随时能滴出水的身子,简直是最烈性的春药。
顾言深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哪受得了这个。
平日里清冷破碎、仿佛不染尘埃的月光女神,此刻像妖精一样缠着他,用最下贱最放浪的言辞求他操她。
这反差带来的刺激,比任何前戏都猛烈。
“贱不贱?嗯?”
他一把掀开被子,将她按倒在凌乱的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
他扯开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怒张勃发的紫红色性器弹跳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气势汹汹地抵在她湿透的底裤边缘。
他甚至没心思去做多余的前戏,因为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指尖勾开那层薄薄的阻碍,灼热的顶端挤开湿滑泥泟的入口,几乎是毫无阻隔地、缓慢而坚定地刺入。
“呃啊——!”
温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彻底贯穿的呻吟。
太满了,他的尺寸和形状,似乎与她的身体有种诡异的契合度,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顾言深没有立刻抽动,他伏在她身上,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吞吃入腹。
这个吻却不再温柔,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啃咬她的唇瓣,掠夺她的呼吸。
“说,”他边吻,边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退出时却只退出一点,让硕大的头部始终卡在入口,研磨碾弄,“他们昨晚……是不是都想这幺对你?嗯?”
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却带着冰冷的醋意和质问。
温晚被他顶得神智涣散,花穴敏感地绞紧,呜咽着摇头,“没……没有……只有你……啊……”
“只有我?”顾言深冷笑,忽然加快速度,重重地顶了几下,顶得她尖叫连连,“那季言澈呢?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扒了你的衣服!你是不是也很享受被他那样看着?嗯?”
“不是……不是的……”温晚哭了出来,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热液,将他绞得更紧,“我只给你看……只给你……”
“沈秋词呢?”顾言深不依不饶,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力道,“他碰过你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留下红痕。
“没有!他从来没碰过!”温晚几乎要被他逼疯,快感和酸涩,还有被他话语刺激出的、更汹涌的浪潮在体内冲撞,“只有你……顾言深……只有你碰过我……”
不知是他的质问太羞辱,还是他的撞击太猛烈,温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他深埋的性器上。
她高潮了。
顾言深感觉到那阵致命的绞紧和湿热,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却没有停下,反而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自己看。”
他命令道,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坐在他身上,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下沉,重新将那根湿漉漉、沾满两人体液的紫红巨物吞吃进去。
“看着你是怎幺吞下我的。”他的声音贴着她通红的耳朵,带着情欲的喘息和冰冷的掌控,“这样才知道,这里是谁的。”
温晚被迫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看着自己湿红的穴口如何一点点被那粗壮的凶器撑开、吞没,直到完全没入。
视觉的冲击和身体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发出甜腻又痛苦的呻吟。
“乖一点,自己动。”
顾言深松开手,只虚虚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掌握节奏。
温晚却偏不。
她扭动着腰肢,不是规律的起伏,而是带着钩子般的、慢悠悠的研磨和旋转,用最湿软的内壁去包裹、吮吸他,时而夹紧,时而放松,像在品尝,又像在折磨。
“呃……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