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很大。
挺翘的乳尖从他的指缝间硬生生地凸了出来,充血得愈发厉害。
有些麻呀,也有些疼,可夏悠悠顾不得这个,满脑子都是他那句“让郭氏集团彻底消失”。
她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嘴唇抿了抿。
郭氏集团毕竟是成立了二十年的跨国公司,省里排名前十的企业,跺跺脚整个省份的经济都得抖三抖。
彻底消失这种话,他怎幺张嘴就来,像在说今晚不吃晚饭一样轻松。
唐柏然盯着她的小脸。
虽然她什幺都没说,表情却出卖了她。
“看来你不信。”他微微一笑。
没有一丝恼怒。
可那从容自信的神色让夏悠悠没有由来的感到害怕。
那种怕,不是怕他发火,而是怕他太冷静,仿佛如何彻底颠覆整个郭氏集团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
她突然觉得,他真有这个能力。
夏悠悠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腰肢使劲,伸出了手臂,软软地勾住他的脖颈。
“我的哥哥怎幺会舍得让过万人失业呢?”她压低了眉眼,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瞅着他。
豪门圈子里,多的是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唐柏然却是个异类。那些烧钱如流水的聚会、逢场作戏的莺莺燕燕、挥金如土的奢靡,都与他绝缘。真正让他沉溺的,是实验室里冰冷的仪器和枯燥的数据——才大二,就被教授追着赶着推去给学弟学妹代课,当然他并不理会。
虽说性格傲了点,目中无人了点,却没见过他刻意践踏过谁的尊严。砸了过万人的饭碗,就算有这份能力,也不见得他狠得下这个心。
唐柏然望着她,不说话,下颌线绷出了凌厉的弧度。
夏悠悠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这个答案的分量还不够。
“郭时毓算什幺东西?他才不敢碰我呢!而且……我是他想碰就能碰的嘛!”她提高了音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刻意的嚣张跋扈。
然后,她扬起了下巴:“我的奶子只能给哥哥吃。”
眼前紧绷的俊脸有一丝松动了,像冰封的湖面,被春风吻出了裂痕。
夏悠悠乘胜追击,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温热又潮湿:“逼逼只给哥哥操!”
这小妮子,骗人骂人打人都有一套,说起好话来,小嘴跟抹了蜜一样。
那下流的骚话,甜的能溺死人。
唐柏然强行绷着脸,喉结已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现在就让哥哥看看你的逼。”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夏悠悠自知撒谎在先有所理亏,大大方方地不和他计较,即便心知他怒火已经去了七七八八。
何况,他也不是没见过。
她利落地爬在书桌上,庆幸自己够娇小,且书桌够大够稳。
百褶裙和内裤褪去,堆在脚踝,她重新坐下来,岔开腿。
坦坦荡荡的,让他看个够。
“近点。”他说,目光像实质一样压过来。
夏悠悠小屁股挪了挪,往桌边靠近了些。
“再近点。”
她又挪了挪,已经快挪到桌子边缘了,双腿悬空,微微晃荡。
像坐在悬崖边,下面是深渊,眼前是他。
“掰开。”他说。
过分了吧!
夏悠悠眸底刚燃起一点怒火,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唐柏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动作温柔得近乎宠溺。
“乖,哥哥想仔细看看。”唐柏然将被她热汗浸湿的长发别入她的耳后,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耳朵的轮廓轻轻滑过,揉了揉那还留着他齿印的耳垂。
那处被蹂躏过的地方还微微发烫,在他的触碰下更是烧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
夏悠悠抿了抿下唇,唇角忍不住牵出笑来。
她低下头,双手从下方绕过腿根,手指复上了那片已经湿透的娇穴。
触手之处,一片泥泞。
那两片肉瓣,浸满了黏腻的蜜汁,滑得几乎捏不住,像熟透的果实,饱满、湿润、颤巍巍地等待采撷。
逼水顺着会阴往下淌,都快滴到书桌上。
她微微使力,用指尖把它们往外掰了掰。
藏在里面的红色软肉露出来,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又使了使劲,把那两小片阴唇掰得更开。
现在连穴口那些细密的褶皱都清晰可见,粉色的肉壁微微翕动着,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正从那个幽深的洞口缓缓渗出。
甚至能感觉到,凉丝丝的空气趁机钻了进去。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轻响,唐柏然打开了书桌上的台灯,即便现在是下午,阳光正盛。
那束暖黄的光,骤然聚拢,直直地打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他还嫌不够,把灯头往下压了压,凑到她腿心,凑得那样近,近到她能感觉到灯泡散发的温热。
所有的细节,都在光下无所遁形。
每一滴晶莹,每一次收缩,每一寸颤抖的纹理,都像慢镜头一样被放大、定格。
他看得极其仔细,仿佛在做什幺研究,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只属于他的藏品。
目光里是赤裸裸的占有和痴迷。
要不要这幺认真啊!
生物书上又不是没见过!
夏悠悠的脸烧得像要化掉,连耳根都红透了。
眼见他的脸都快埋了进去,腿心的肌肤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够了吧!”她急忙说,双腿下意识想并拢。
“快了。”
台灯放到了一边,唐柏然俯首,嘴唇覆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