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进了一个头,他就被那紧致绞得头皮发麻。
那穴口像是活过来似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又吸又嘬,恨不得把他的魂从鸡巴里吸出来。
明明不是第一次。
之前还特地用手指扩张过,逼水把他的掌心泡得透湿,顺着指缝往下淌。
现在倒好,把他夹得额角青筋直跳。
难受的不止他一个。
夏悠悠闷哼了一声,小脸煞白,却没喊停,也没往后躲。
她自己掰着穴口,手指都在抖。
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撑到极致,边缘泛着白,却还在努力地往里吞。
唐柏然望着她褪去了血色的小脸,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眸里没有后悔、没有恐慌、只有无所畏惧的勇敢。
他的心口软了下去。
软得发疼。
悠悠,这是他的悠悠。
唐柏然抱起了她,吻住她。
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然后用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探进去。
他的舌缠着她的舌,带着她共舞。
夏悠悠被他吻得神魂颠倒,脑子里那根弦松了
——就在这时候,他腰往下猛地一沉,借着她的体重,把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一整根捅了进去。
“唔——!”
她闷在他嘴里尖叫出声。
更紧了。
那穴肉如被捅穿的活物,先是僵了一瞬,然后疯了一样地绞上来,绞得他龟头发麻、茎身发疼、连囊袋都在跳。
唐柏然没动,怕一动就克制不住往死里操她。
他就着这个姿势,舌头顶着她上颚慢慢磨,等她那一阵抽搐缓过去,才开始动。
先是浅浅地抽出来,再慢慢地送进去,让她有个适应的过程,每一次抽出来,阴茎带出的逼水都顺着茎身流淌,打湿他的耻毛,然后他逐渐加深、逐渐加快。
每一次都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那点被反复地碾过,子宫口被一次次地顶撞,快感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一路烧上去,烧得她浑身发颤。
夏悠悠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她想叫,可嘴被他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猫叫,像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的嘴。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亮晶晶地挂在两人嘴角。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就又操了进去,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力道大到恨不得把那两个囊袋都塞进去。
那张书桌被他撞得直晃,桌腿早就挪了位置,桌上的台灯摇来摇去,照在她被汗打湿的脸上,照在他绷紧的下颌线上。
“嗯啊……哥哥……慢……慢点……”夏悠悠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利索,脑子里的水都被他晃匀了,可她还是想起来一件事,“楼、楼下……会不会听到……”
“听到就听到,哥哥操妹妹,天经地义。”
唐柏然又一个深顶,顶得她白眼都翻上去。
呜呜呜……
压根不该盼着他说人话……
但再这样下去,只怕又要丢了。
夏悠悠里头的穴肉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缩,绞得他脸色发青,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算了,去房间吧。”唐柏然拍了拍她屁股,手劲儿不轻不重,拍得肉浪直晃,“夹紧。”
夏悠悠条件反射地把腿盘上他的腰,那根骇人的性器还埋在她里头。
她一夹,他又闷哼了一声。
唐柏然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起来,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每走一步,那根鸡巴就往里碾一下。
走得慢,那种被青筋磨蹭过内壁褶皱的感觉就越清晰,清晰到她能数清楚他茎身上有几根筋在跳。
好磨人。
夏悠悠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擂鼓似的响,和她的一样乱。
可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怎幺办?
会不会被他嫌弃不耐操?
十来米的距离像是走了一万年。
好不容易进了卧室,夏悠悠被放在床上,她眼角余光扫到床头柜,瞳孔震了震。
成摞的书堆得跟小书柜似的。
……《性爱胜经》、《性学入门》、《催眠赋能Ⅱ:轻松改善你的性生活》……就连女权思想启蒙著作《为女权辩护》都有。
读得够杂的。
想来这些高超的性爱技巧,不全是无师自通。
可……谁又没研究过呢!
就在唐柏然放下她,准备大操特操的时候,身下的女孩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她说:“我在上面。”
那语气,正气凌然得像要做什幺壮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