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IF线 干爹你好香 26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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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干爹重操旧业、放“影子”出山的想法,熙蒙几乎当场应激。

熙蒙警铃大起,如临大敌,他完全不在意此刻的车速,也不管这是不是高架桥的匝道,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猫,横冲直撞地扑了过去,双臂死死抱住傅隆生的左胳膊。“操!“傅隆生手腕猛地一偏,换挡杆差点被他直接怼进倒车挡。车身剧烈晃动,轮胎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险些撞上护栏。他猛地稳住方向,侧过头,凤眼里瞬间凝起暴怒的寒霜:“熙蒙,你找死?“

“干爹!为什幺啊?“熙蒙完全不在意傅隆生要杀人的目光,他现在脑子里嗡嗡作响,满脑子都在担心傅隆生要重操旧业。好不容易干爹从影子变成了又香又勾人的傅隆生,怎幺他还没吃到嘴里呢,傅隆生又进化回影子了?熙蒙不讨厌“影子”,但“影子”不喜欢熙蒙。干爹成了“影子”,就又要警惕他,瞧不起他,不搭理他,再不会给他吹头发,不会帮他疏解,不会纵容他无理取闹,“我们不是刚抢了十五亿吗?还是美金啊!为什幺还要抢这点日元啊?你缺那五亿吗?“

傅隆生试着抽了抽胳膊,没抽出来。熙蒙抱得太紧了,整个人像块狗皮膏药死死黏在他身上。傅隆生的声音沉了下来,目光穿透挡风玻璃,盯着高架桥前方蜿蜒的匝道,确保自己不会横死于一场可笑的车祸:“松开。“

“我不!“熙蒙把脸埋进傅隆生的肩窝,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焦糖与烤苹果混合的香甜气息,他咬住傅隆生衬衫的袖口,牙齿透过布料感受着下面温热的肌肤,含混不清地呜咽:“我不松……干爹你缺钱了吗?我把我还有我哥账户上的钱都给你啊!如果还不够,我把熙泰在西西里的那些产业都卖了,都给你!你别去……别去抢了好不好?”

傅隆生被熙蒙的“兄有弟贡”逗笑了,瞥了眼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大型挂件,叹了口气,目光看向最近的停车区:“我不缺钱。”傅隆生单纯就是不太适应,这段时间做了些遵纪守法的事,反而开始害怕往后余生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就算有阿旺陪伴也不行,他淡淡道:“就是单纯有些无聊了。

“无聊……?”熙蒙听出不对味儿了。老头子和他哥恩恩爱爱这幺些日子,天天在别墅里翻云覆雨,从客厅X到浴室,从浴室X到阳台,干爹怎幺不无聊?偏偏他哥熙旺今天一早回了西西里,他过来了,屁股还没坐热,干爹就无聊了?

这话点谁呢!

熙蒙不开心了,那张脸瞬间拉了下来。傅隆生偏过头看了一眼,那张英俊的脸蛋拉成一张驴脸,嘴唇抿成一条线,侧脸线条绷得死紧。一脸不开心的熙蒙将傅隆生的胳膊抱得更紧,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干爹这话什幺意思?我哥一走你就无聊?我一过来你就无聊?你都没试过我,你怎幺知道我就会无聊?“他说着见傅隆生似乎没反应过来,抱着傅隆生胳膊的手缓缓下移,滑过那结实的小臂,滑过那修长的手指,然后——然后,他硬是用蛮力扒开了傅隆生握着换挡杆的手,在傅隆生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地将那只手按在了自己下腹。

隔着布料,傅隆生也能感受到掌心下的滚烫,那精神奕奕的东西像块烧红的铁,又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跳动着,彰显着年轻雄性最原始的生命力。

傅隆生的身体僵住了。

“干爹,”熙蒙的声音低下去,哑得不像话,他挺了挺腰,将傅隆生的掌心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眼尾上挑,那双杏眼里蒙了一层水光,红着脸,活像个被恶霸调戏了的小媳妇,偏偏嘴角又勾着狡黠的、勾引的弧度,“我哥老了。”

他又蹭了蹭,没出息地自己先打了个颤,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又黏又腻:“但我还年轻呢。”

傅隆生的大脑空白了三秒。

掌心下的灼热和鲜明的跳动,像一道高压电流,从他手掌直劈天灵盖。他猛地意识到熙蒙在说什幺,以及他现在正在干什幺——在高速行驶的高架桥上,在驾驶座上,他的干儿子正抓着他的手……

“滚……”傅隆生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试图抽手,可熙蒙仿佛八爪鱼成精,死死黏在他胳膊上,那只手被按在对方腿间,抽不回来,反而被恶意地蹭着。

“干爹你试试我嘛……”熙蒙哼哼着,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条胳膊上,脸颊贴着傅隆生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蛊惑,“我哥能干的我也能干,我哥不能干的……我也能干。我的还是全新的,功能比我哥的好,干爹不试试,怎幺知道我好不好?”

傅隆生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去找停车区了,他打开双闪,直接在路边停车。车身还未停稳,傅隆生已经抽出了左手。

“干爹……”熙蒙还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没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傅隆生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他扭过头,凤眼里凝着暴怒的寒霜,还有一丝无可奈何的疲惫。他看着熙蒙那张红肿未消的脸——前些日子的巴掌印还没褪干净,五个指印变成了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打不得,再打就真打坏了。

傅隆生的目光上移,落在熙蒙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

这小子,脑子指定是坏了,正好修一修。

“小兔崽子,”傅隆生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森森的寒意,“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脑子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精虫!”

托这个忽然发癫的逆子的福,傅隆生没有再自己开车,反而是叫了代驾。

代驾是个年轻小伙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紧,傅隆生强大的气场与上位者的姿态让代驾感到畏惧,小伙子只看了一眼就再不敢看第二眼。那道目光像刀锋划过皮肤,代驾的后颈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死死盯着前方拥堵的车流,仿佛多看一眼后视镜都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像条没了骨头的蛇,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傅隆生身上贴,脑袋拱着干爹的颈窝,鼻尖蹭过那处凸起的喉结,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焦糖与烤苹果的气息,含糊地哼唧,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像融化的太妃糖:“干爹......我头疼,您给我呼呼嘛......“他得寸进尺地想要往傅隆生大腿上坐,腰肢刚要跨过去,臀部悬空,像只急于讨宠的猫般停住。

代驾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喉咙发紧,欲言又止。职业道德和求生本能在他脑子里打架,最终还是职责占了上风,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个......二位,请系好安全带,遵守交通安全......“

空气凝固了一秒。

熙蒙的动作僵在半空,眼底的凶光一闪而过——那是地下世界养大的狼崽子被冒犯领地时的暴戾,随即又被硬生生压下去,化作湿漉漉的委屈。他慢吞吞地缩回副驾驶,手指却不死心,勾住了傅隆生昂贵的西装袖口,指腹在那精致的布料上反复摩挲。

傅隆生没看他,只是擡起手,修长的手指扣住安全带,“咔哒“一声脆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一道锁。熙蒙便被困在了离他最远的副驾驶位置上。

虽然没办法贴着干爹,但傅隆生亲自为他系安全带这件事也算安抚了熙蒙。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干爹方才触碰他肩头时的温度,那点微不足道的肢体接触像过电般窜过脊椎,他便也不再闹着傅隆生,转而专心解决傅隆生想要让影子重出江湖这件事情。

熙蒙咬着下唇,舌尖抵着齿列,屏幕的冷光映在那张还带着淤青指印的脸上,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得几乎要擦出火星:【干爹最近觉得无聊,打算去抢银行玩,快想办法让老头子打消念头。】熙蒙打完这行字,胸口那股酸意又涌上来,他恶狠狠地补了一句,【我哥在的时候不无聊,偏等着我哥走了,独自面对我就觉得无聊!可恶!混蛋!我诅咒他不举!】

熙蒙也想知道老头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幺。他这幺一个青春美好的身体摆在他眼前,腰肢窄削,腿线修长,老头子不想着享用,反而要去重走老路,违法犯罪。他现在很烦躁,他哥连吃带拿的,一天天撑的要死,他却像苍蝇一样不得其法,找不到出路。

这些天从他哥那里问来一些干爹和他的相处日常,熙蒙心里又酸又疼,又嫉妒又委屈又不甘——他也想要啊,这样子的待遇。要怎幺样才能得到呢!脸也一样,基因也一样,难道要他改名叫“傅熙旺”才可以?想到名字,熙蒙就更气了,老头子都给他哥冠夫姓了,却半点没想到他,连个消息也没问过他。他像是被遗弃在阴影里的影子,连姓氏都不配拥有。

对于“不想让傅隆生重归影子状态”,孩子们持相同意见。发出去不到三秒,胡枫的回复就跳了出来:【蒙哥,冷静。干爹那个性子,要做这种事肯定早有计划,要说无聊也是大哥在的那段期间,干爹就觉得无聊了。】

小辛紧接着跟了一条消息,字里行间都透着股幸灾乐祸的机灵劲儿:【我觉得枫哥说得对。不过......蒙哥,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大哥不行,所以干爹就觉得无聊了?只不过这些日子一直顾及大哥面子,没表现出来。现在大哥走了,干爹就不想装了?】

小辛又补了一条,这次明目张胆地挖墙脚,每个字都像在熙蒙的神经上跳舞:【可能干爹已经腻歪了同一款的,想要换个新的,二哥,要不然你换我去呗?我年轻有活力,保准干爹会喜欢的!你看我和干爹在越南的时候过的多愉快啊!】

熙蒙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猛地收紧,差点要把手机屏幕捏碎。【你的意思是我也不行?!】熙蒙打字的手都在抖,【凭什幺!干爹好歹给我个试枪的机会啊!我哥能行的我肯定也能行,我还能比他更行!】他气得腮帮子鼓起,又飞速打字:【小辛,别以为我在日本就制裁不了你!算盘珠子都打我身上了。】

小辛在那头瘪瘪嘴,不敢再撩拨二哥,但他真觉得他这个年轻有活力的去陪干爹玩,肯定比二哥有意思多了。

胡枫服了熙蒙最近想到干爹就直奔下三路的剧情,又发了一条:【蒙哥,我觉得干爹可能不是那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熙蒙翻了个白眼,胸口闷得发慌。他当然知道傅隆生所谓的“无聊“和下三路没关系,那是从刀尖舔血到安逸度日的巨大落差,是“影子“身份被剥离后的虚无感,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被关进笼子的窒息。但熙蒙就想往这个意思上靠,他想和傅隆生甜甜蜜蜜过一个月,不想真的洗衣做饭打扫家务,当一个月的灰姑娘。

【但如果干爹肯对我有那个意思,不就不会重操旧业了?】

熙蒙擡起头,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掠影,在傅隆生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熙蒙看得痴了,视线黏在那张薄唇上,那唇在夜色里泛着水光,看起来柔软,却总在吐字时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他想要这道锋利为自己变得柔软。想要这具总是挺直如松的脊梁,在某天清晨为他弯下腰来系鞋带。想要这双染过血的手,能捧着他的脸,用哄孩子的语气跟他说话。熙蒙的指尖在车座上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他想要傅隆生独独对他柔软,想要那道总是追随着他哥的视线,最终也能落在他身上。

熙泰最后发了条理性分析:【傅生不缺钱,他是不适应从“影子“到“傅生“的身份剥离。社会角色突然真空,他需要刺激来确认自己还活着。新时代有新时代的玩法,最近不是很流行养成类游戏吗?不如让傅生也玩一个现实向养成游戏好了。】

【什幺意思?】熙蒙飞快打字。

【找个傀儡,可以是警方也可以是山口组,傅生可以通过给他们提供消息来帮助他们升职,也可以通过这些消息来满足自己的利益。就像操控游戏角色一样,不是很有趣吗?】

熙蒙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胃里有股酸水往上冒:【就像你对我们一样?】

熙泰回得很快,罕见地用了叹号:【我是真心为你们好。再怎幺样,我也不会对自己的兄弟用那些手段。】

胡枫这时候插了进来:【干爹掌控欲不强,这种操控别人人生的事情,干爹才懒得费心思。再说了,干爹真的费了心思,将那人当儿子养怎幺办?】

熙蒙的手指顿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打字的速度快得像是要戳穿屏幕:【那绝对不行。】家里七个他都嫌多了,再来一个非亲非故的,他这次绝对会雇佣雇佣兵弄死那个人。

胡枫似乎早料到这个反应,慢悠悠打出了自己的想法:【养成类太容易投入感情了,不如改成阵容战吧!二哥,山口组,劫匪,还有警方一共三个阵营,你和干爹一人选择一个阵营,看看最后是哪个阵营获胜,这样不是有趣多了?还不用干爹亲自下场,既有刺激,又不脏手。若是你能赢了干爹,何尝不是你向干爹证明了自己?】

熙蒙眼前一亮,像是有一簇火苗在胸腔里“噗“地一声点燃了。

小辛也突然冒泡:【这个有意思!我也想要玩!】

熙蒙心底有了自己的想法。回到家,熙蒙踢掉鞋,像颗炮弹一样扑进傅隆生怀里。

“干爹,“他开口,声音放得软软的,带着点试探的鼻音,像只刚断奶的幼兽在蹭主人的掌心,“比起去抢银行,我有一些新的想法,您看一下行不行。“

傅隆生拖着那只两百斤的巨型猫走到厨房里,将猫安置在角落,系上围裙。他一边将牛排拍松,一边侧耳倾听,案板上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筋,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说来听听。“

熙蒙的做饭只持续了一天,傅隆生就放过了他,只让他饭后洗碗就好。此刻熙蒙倚在料理台边,盯着那双忙碌的手,忽然凑过去,大着胆子在那冷硬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第一个想法是,“熙蒙笑嘻嘻地退后半步,杏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您别亲自下场了,我给您挑一个幸运儿,您当他的随身老爷爷,给他消息,提供资源,然后操纵他的人生,让他为你所掌控,成为你的傀儡。以后他的犯罪就是您的作品。“

傅隆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这幺缺德的想法,是熙泰想的?”傅隆生对旁人没什幺掌控欲,操控别人人生,将别人当傀儡这件事情很容易让他回想起特种兵时期的垃圾长官们,听起来就不像是他养大的孩子们能想出来的。

熙蒙听得心里舒坦,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又凑近了些:“我就知道干爹也不喜欢,那个意大利佬不在干爹你身边长大就是不行,天生缺德。还有一个想法是玩阵营战,我选一边,你选一边,咱们双方博弈到底,看是警方赢还是劫匪得手。”

傅隆生挑眉,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这倒是符合他的喜好。他在部队里打的不就是阵营战,不过过去他是卒,听从别人指令,如今坐在指挥官的位置上,在幕后指挥他人,还不用担心猪队友暴露他。傅隆生心下有了想法,却不表明,只是淡淡道:“这是胡枫想的?“

“嗯。“熙蒙哼哼唧唧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傅隆生围裙的系带,“正好我也想向干爹证明自己。“

傅隆生转过身,正对着熙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映出少年期待又忐忑的脸。他擡手,用指背蹭了蹭熙蒙还泛着淤青的侧脸,动作难得轻柔:“那你呢?熙蒙,你有什幺想法?“

熙蒙闻言,凑到傅隆生耳边,鼻尖蹭过干爹颈侧,嗅着那上面淡淡的烟草和焦糖苹果的香甜,数着傅隆生睫毛的根数,呼吸交缠间,他的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糖,一字一句地往傅隆生耳缝里钻:“我想让干爹重新养我一遍。“

他退开半步,双手捧住傅隆生的脸,强迫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看着自己,眼底烧着近乎偏执的渴望:“干爹,操控别人的人生没有意思,但是奇迹小蒙的人生却是完全属于你的。过去十六年里,干爹有没有什幺关于我的遗憾?我把自己分析成数据,然后根据您的选择生活,您要我乖巧我就乖巧,您要我叛逆我就叛逆,您要我长大我就立刻长大——“

熙蒙的指尖颤抖着描摹傅隆生的眉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誓言:“这样的奇迹小蒙,完完全全是您亲手养成的产物,干爹您不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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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蒙想要独属于自己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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