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事难遂人意。
高杉晋助在两人某次邀约中，这样对她说过。
她那时不相信这种说法。
凤仙死之前她从来没遇到过什幺不顺心的事情。喜欢的东西就买来，不喜欢的就扔掉。做事从不考虑别人的想法，有人让她感到麻烦就处理掉，甚至连怎幺让自己更开心点都不用想。
只要不考虑太多，便不会有不如意的事情。
当时两个人的关系还算正常，她是这样回答的。
或许这就是凤仙称呼她为怪物的原因，哪有人可以做到什幺都不考虑的，她根本就是连同自己也放弃在思考范围了。
狭小的阴道容纳不住他一次次射进去的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了下来。
“好好含住啊，不好好吃饭可是会长不高的。”
他抚摸上维玉的双乳，不能说是贫瘠，但确实也没怎幺发育。不过有着正正好的柔软手感，温润如羊脂玉般的皮肤上缀着两颗樱桃般大小的乳珠。
“把她嘴堵上也挺好的。”不然现在肯定会继续说着不中听的话出来惹两人生气。
他这样说着，揉捏着那对乳房。想到什幺，坂田银时开口问道：“你这有什幺玩具之类的吗？”
“怎幺，你真的阳痿了？”
“胡说什幺！”
为了反驳高杉晋助的话，他加重了顶撞的力气，碾压一样的讨伐让维玉忍不住喊出来，可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些呜呜咽咽的细碎声音。
“你这种从小到大只会玩乐高的大少爷肯定不懂得小玩具的乐趣。”
坂田银时握着她的腰，不停地用重力撞击着，他看到了她小腹肚皮上随着自己的动作不断变换着形状。一直被她温暖的穴腔包裹着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女孩就像是怎幺操都不会松散一样，哪怕主人已经精疲力尽也还在紧紧地吮吸着，像是引诱他将所有的东西都交给她般，可属于男人的那股莫名的胜负欲让他不愿意比在高杉晋助之前射出来，他猜测对方也是这样想的。
房间中有面镜子完全将着淫秽的一幕倒映了出来。长相精致的女孩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嘴角已经被撑到最大，被迫吞吐着紫发男人的性器。阴道也被撑开，甚至由于长时间的蹂躏阴唇都有些外翻，沾染上不知道究竟是谁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硕大的伞头抽出，下一秒又残忍地撞到最底端，????穴肉痉挛起，子宫也被撞得稍有位移。内壁裹着肉棒将淫液带出，顺着被擡起的大腿流到坂田银时可以称之为坚硬的腹部肌肉上。
直到两人终于同时在她的身体中射精，高杉晋助在维玉瞪着她的愤恨眼神中按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将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全都吞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他看似满意地擦去维玉嘴角边的血痕。
本以为这可以称之为暴行的行为终于结束了，她才稍微能在这荒诞的性事中喘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不要说抵抗的力气了，现在只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维玉的长发被坂田银时一只手挽起，他微凉的手臂肌肤贴在她的脸上，平时穿在里面的那身黑色的上衣，袖沿得锁边摩擦着她的脸颊，她下意识伸手想要推开，被坂田银时一把抓起，放在了自己再次勃起的性器上。
“轮到我了吧，阿银还没有用过你这张小嘴呢。”
春雨有很多被掳来的来自各个星球上的女人。
这些女人甚至比吉原的女人还没有人权，不管是春雨的高官还是最下等的人员，只要是男人看上了她们就无法逃脱被侵犯的命运。
维玉见过不少一开始还选择反抗，最后只能顺从于命运的女人。
也有人曾向她求助过，想着同为女性，她肯定会帮助她逃离这个魔窟。可最终也只能在她的冷漠中打碎了最后一丝希望。
“救救我……”
有人曾扑倒在她的裙边苦苦哀求着。
“求您，带我走。”
有人在她面前将额头都磕破，直到被女孩的侍从拖远，再次扔回那全都是女人的地狱。
耳边的水声一直没停下，紧致的穴腔再次被撑开到极致，她完全想象不到那幺长的一根阴茎到底是怎幺全都进入到她的身体中的，肚子像是要被撑破一般，意识朦胧间烟草的味道再次从她身边传来。
高杉晋助看着她的脸，和初见那般别无两样，只是沾染上潮红，丝毫媚态都没有。
“等这一切结束之后，带你去京都怎幺样。”
或许那会是个冬天，雪花飘落的时候他会将她没入后院那个温泉中，那时她的脸上会再次沾上现在这抹拥有的粉色。
她见过????雪吗？据说夜兔的老家只有连绵不断的阴雨，宇宙中也只有一成不变的景色。
或者是散落着枫叶的秋天，那他要现在就给她准备好到时候穿着的和服，她肯定会喜欢满是金通的友禅染。
如果到时候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的话。
如果到时候他们两个都还或者是的话。
他感到维玉已经有些脱力了，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眼神逐渐涣散，完全无法聚焦到一处。
坂田银时把她操狠了，他只是轻轻触碰到已经完全露在外面的阴蒂就会引起她的一阵颤抖。她用力推着两人的胳膊，想让他停下触碰阴蒂的手指，但越是抵抗，两个人的动作越是放肆。
她的一只腿被擡起，狰狞的肉棒就这样不断的进出着，贯穿着她早就软下来的穴腔，将混乱的液体再次推入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我们在院子里种满樱花树怎幺样。”
他提议着属于两个人的未来，即使她并不会对此有所回应。
不过这都无妨，他可以当她对此默认了。
巨大的肉柱撞进宫腔，子宫内壁有着比阴道更强烈的吸附感，疼痛夹杂着快感再次袭遍全身。
维玉感到自己浑身上下都痛得要散架般，骨缝关节处似乎传来嘎嘣声。她其实已经听不太清两个男人在她身边说着什幺了，只想着快点结束，只要结束后她就可以闭上眼睛睡过去，就不用面对这难熬的痛苦了。
她不明白为什幺会变成这样，不明白为什幺凤仙死后她的世界会变成这样。这和她想得完全不同，明明她才应该是掌握凤仙拥有过的哪些权利的继承人，明明所有人都应该敬仰她、畏惧她才对。
世间万事难遂人意。
哪怕是现在，她还是在反驳着这句话。
忤逆自己的人解决掉就好……对的，只要将忤逆自己的人全都解决掉……
在她身上探索着的四只手都是骨节分明的，常年握着刀柄的手覆盖着和冷兵器完全不同的温暖的肌肤。
自己的身体早就不受控制，哪怕拼命夹紧双腿也无法阻止爱液从伸出溢出。
有人吻上了她的脖颈，像是要将她的喉咙咬断。她早就分不出到底是谁了，似有什幺从她的身体中脱离，她的灵魂飘在房间中，冷眼旁观着着满屋春色。
然后——
然后她眼前一黑，什幺都感受不到了。
*
凤维玉不喜欢下雨天。
她住在最顶楼，每次下雨时窗户总是会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哪怕早就知道这间和外面的阴暗完全不同的，总是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房间并不会因为一次极端天气就被摧毁，可她总是会感觉原本属于自己的时间被打断，原本应该流畅的思绪被切割。
这时候通过落地窗朝下望去，总是能看到人们撑起花花绿绿的伞，所有行人都被阻隔在一把把各色的伞面下，像是将她和这个星球的所有生物都被阻隔开。直到由于温差玻璃上蒙上一次雾气，所有的颜色变成了一块块像是马赛克一样的色点，她便只能听到风声和雨声了。
正如现在一般。
不过现在的她并不是在那间独属于她一人的公寓中，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青紫痕迹，甚至还有不知道是谁过于用力在她胳膊上留下的红痕。
棉质被褥是地球人特别喜欢的类型，可她总是觉得不如真丝绸缎柔软，会将她的皮肤磨痛。
她沉默地躺在这段时间一直不习惯的床品中，耳边是风裹挟着雨滴打在窗檐上的声音，直到眼睛感到酸痛才控制自己闭上眼皮，再次睁开时泪水顺着她侧躺的面颊流到枕头上。
并不是因为难过或是什幺，只是单纯的生理性泪水。
这段时间她流出来太多的生理性泪水了，像是身体为了报复过去十多年的人生中她从未哭过一般，哪怕是外界对她带来的一点点刺激这双眼睛都会忍不住落下生理性泪水来。
可是眼泪不应该是各种弱小的情绪特有的产物吗？就像是每一个倒在她面前的人们，他们总是会哭喊着自己不理解的话，流下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吵闹的、烦躁的、令她厌恶的。
那些被她处理掉的人们、那些被她嘲笑的感情、那些——她早就想不起来的被她抹去的东西。
意识彻底消散前不管是嘴里还是身上全都是令她反胃的味道，甚至是子宫都被填满，小腹鼓起有些恐怖的弧度，只要轻轻一按便会有白色的精液从她身下涌出。
排空、填满、排空、填满。
就这样循环往复不知道过了过久。
疼痛转化为快感，又逐渐变成麻木。
她无法思考，也不能思考，被两个男人不停地带领着被迫体验对她完全超过的冲击。脚趾到最后忍不住蜷缩起来，手也不知道到底抓着的是谁的衣襟，眼泪将眼角渍地发痛。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手段，甚至都没有时间去面对自己的羞耻心，上一波高潮还没缓过来，下一次的快感就如同巨浪般再次涌来。
天花板上暖色的灯光逐渐变成黑白，耳边的喘息越来越弱。
她的眼前终于再也没有讨厌的光亮闪过，意识回归本源，再也感受不到什幺了。
“哭有什幺用。”她伸出手指轻轻蹭掉脸上的泪痕，强迫自己撑起身子，从衣柜中随手翻出来一件黑色的男士和服穿在身上。
嗓子很痛，声音不似平时般清脆，带着些沙哑。不顾茶台上的水壶中是已经凉透的水，她连续喝了三杯才停下喝水的动作。
还好没有胃痛，毕竟自己已经太久没吃东西——
意识到自己的胃中到底都是些什幺后维玉放下水杯，蹙紧眉头，强迫自己压下一瞬间升起来的呕吐欲，坐在原地深呼吸了几循。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和过去每一次看向镜子时的模样相同，熟悉，却又陌生。
“早上好。”
她听到自己说。
“太好了，今天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