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住在这附近吗?”
记忆随着烙阳昏黄的天空飘忽,升腾,穿过厚厚的云层,随着连绵的细雨落下,回到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天。
“算是吧。”她轻盈地走在他的身旁,哪怕是烙阳只有灰尘和破败也令她感到好奇,她转过身,朝两人行走相反的方向指去,“我住在那边。”
“那艘大船?”
“是,那艘大船里。”
“我知道你。”春雨的标志张扬在飞船上,那是神晃和他讲过的组织,也是神晃曾经提到过几次的,那个时不时就和他打一架的,和他年纪相仿的闺女。不过神威只知道‘凤维玉’,‘恶女’这个名号还是头一次知道,“我的父亲跟我提起过你,不过我不知道他们为什幺叫你恶女。”
她的步子明显放缓了些,不过立马又跟了上来,她岔开了话题,将头上有着流苏的发钗取下,逗着他怀中抱着的神乐:“这是你妹妹吧,她多大了?”
“三岁。”
“真小。”
见神乐的目光被发钗牢牢吸引,她干脆直接递了过去。
“这对她这个年纪来说还是太危险了。”神威从神乐手里抽出发簪,动作熟练地替她将散落的几缕发丝挽好,重新簪回她发间,“你第一次见到小孩吗?”
“……”她擡手摸向被重新簪好的头发,有些惊讶“你怎幺会这个的?我学了好久,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怎幺用一根簪子就能把头发固定好的。”
“在家里都是我给她梳头,不知不觉就学会了。”
“真厉害,说起来这些是你要带回家料理的食材吗?你不会还会做饭吧。”
两个人的步伐并不慢,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神威的家门口。
“对的,家里目前是我在做饭。啊,就是这里了。”
维玉并没有进门,神威将她手中拿着的袋子接过,带着神乐走进了家门。本以为到这里她的第一次探险就随着将刚认识的人回家而结束了,站在原地思索着一会应该去做什幺时,神威再次从这间看着简陋的房间中走出,身上看着比刚才干净了许多。
“我和神乐,一直跟我们的妈妈住在一起,因为她生病了所以这些事情都是由我来做的。”
他看上去有些犹豫,指尖微微蜷起,在维玉安静等待的片刻里,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小小的决心:“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晚饭,那个,我做饭还挺不错的来着。”
*
权势,暴力,野心。
欲望像是云一般,看似轻飘飘的浮在两人之间,实际上却带着湿冷的黏腻,谁都无法脱离。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她对他一点都不了解,他也有许多至今都没有得到答案的疑惑。
只要得到就好。
将她抓住,哪怕恍若一梦,如幻象般从指缝中溜走。
“我会原谅你的所有,”他这样贴在她的耳边说到,“哪怕是你将我们的过去都忘记。”
烙阳的天空总是阴沉着,白天也是,夜里也是。
昏昏暗暗的,正如在这个星球上生长着的他们一般,不管什幺时候朝外看去都是一个样子,每个人殊途同归,哪怕当年你欺负他,他欺负她,到了最后也都是同一个结局。
「不止是要获得权势,暴力,野心,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才是真正的强大。」
他没想到下一次见到女孩时竟是他和过去的维玉最后一次见面。
「你会得到这些的,对不对?」
她看起来像是便了一个人,他再也没有看到那如同太阳般的温度。
但她还是凤维玉。
她还是那个让他第一次见到时便感受到除了家人以外的感情的凤维玉。
「我答应你。」男孩这样回答到。
“维玉,我会得到所有。”
所有。
包括权势,暴力,野心。
也包括她。
他对她承诺到。
“维玉,”
他念着那个他曾在春雨的角落中注视着的名字,如今他真的得到所有,也包括她在内。
“哪怕你忘记了我们的过去。”
他不会是凤仙,凤维玉并不是他的想要的太阳。
可这昏暗的世界中却永远有着一抹光亮,只要有这抹光,他便可以将黑夜当作白天。
就算两个人的现在还一片空白又怎样。
只要她存在就好,只要她的存在。
她永远是属于他的白夜,属于烙阳这贫瘠土地上的,唯一属于他的白夜。
力量总是凌驾于所有人的权力之上的。
神威将脑袋埋入她的颈窝,有些干燥的双唇贴上她的肌肤,轻轻咬在她忘记是谁留下来的痕迹上。
没有人不会爱上她吧?她的骄纵,她的冷漠,她的恶毒。
是谁都无所谓,如今的她现在在只他的怀中。
水迹自彼此链接的地方流淌下来,散发着属于男女之间的特殊气味,他眼中的人不断地自他的过去和现在交替着。神威扳过她的脸,细细吻过从那双眼睛中留下来的泪水。
面临维玉的是从醒来后便无止境的高潮地狱,她的肚子涨得想吐,不管想说什幺,总会被神威的动作给打断,最后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幺时候高潮的,水液将身下的真丝床品打湿,冰冷的,阴湿的,令她不适的——身体被迫敏感到一定程度,还没缓过上一次带来的不应期,下一波浪潮就立马袭来。
滚烫的阴茎从插入后便毫无怜悯,放任着自己无所顾忌地不断进入那不管多久依旧窄小的通道。他托着她臀部柔软的嫩肉,像是要将人揉入自己身体中那样不断将她朝自己的方向挤压着。
她包裹着他的地方好温暖,就像是撕破了他昏黄的世界,强行带给他的温度一样。
他得到了她的一切,他实现了两人的约定。
他再也不会放开她了。
神威并不会收敛自己的暴行,肆无忌惮地顶开那窄小的入口。他感受着身下女孩突然激烈起来的颤抖,想要将他推开,想要远离他带来的痛苦。
“念出我的名字吧,”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含住她的耳垂厮磨着,“维玉,我们会有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