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小娘皮就是不听话。”
一个高壮魁梧的汉子赤身走到炕前,他满身健硕的肌肉,脸庞刚毅阳刚,眉间有一道刀疤,显得人更粗野凶悍,他满是刀茧的大手正撸着一根粗黑硕长布满青筋的大鸡巴,逼近炕边,那炕上绑着一个娇俏的少女,少女模样二八年华,全身光裸,玉腿夹紧,纤细的身子上布满情欲红痕,那小乳微微翘着,上面还带着牙咬的痕迹,她眉目秀美,眼角带泪,纤细的双手被粗布反绑着吊在横梁上,在看见粗野汉子逼近自己后,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带着酥乳都微微震颤,显得越发诱人。
“唔……不……不要了……”少女看见她,凄然地扭动起来,那娇软的声音让人心颤,让粗野汉子忍不住喉结滚动,胯下的巨根涨得更粗更大。
“都被老子干了两夜了,咋还说不要。”
粗野汉子撸动着粗黑的大屌,另一只大手一把攥住少女的脚踝,猛地扯开,少女哀叫一声,那腿缝露出,雪白的腿缝间是一个被操的红肿外翻的白虎花穴,那花穴被糟蹋的太久,逼缝都无法合拢,露出内里嫣红的嫩肉,看的粗野汉子目眩神迷,欲望更甚,“妈的,逼咋还那幺骚,真是欠操。”
“呜……不要……别碰我……”
倔强的小娘皮哭着摇头,却还是被粗野汉子压复住娇柔的身子,很快,硕大的巨蟒就抵住了花穴口,少女虽然说着不要,身子却不自觉地绷紧潮红,在巨大的鸡巴一寸一寸塞回她湿软的阴道里时,少女唔得昂头,胀痛地哭泣出声,胸口的嫩乳激烈跳动。
“嗯~~~不~~~啊~~~好痛~~~不要~~~人家不要~~~啊~~~啊~~~”
“小婊子,小娘皮,还说不要,看老子怎幺干死你!”
门外站着守卫的汉子山狗子,听着屋内的春景,忍不住也跟着裤裆凸起。
这屋内的漂亮丫头是大王前几日刚抓来了,据说是在城郊,大王跟着几个汉子刚采购完物资,就瞧见一个秀美的少女跟一个青年走在路上,那青年的手不老实地搂着少女的玉肩,少女躲闪几下,害羞道,“萧哥哥,别这样,绵儿不喜欢。”
青年不得不放下手,随后又笑着道,“绵儿不是喜欢唱歌吗,给我唱几首吧。”
“嗯……”为了不让青梅竹马的哥哥失望,少女轻咳几声,很快,娇软的声音唱起了小曲,那声音如黄莺出谷般的动听,听得山大王停下脚步,深邃的眼直勾勾地看向少女。
少女不知怎幺,也对上山大王的眼,看见他刚毅的脸庞,看见他眉间的刀疤,蓦地抖了抖,歌声却没有停下,只是将小脸别了过去,不敢再看。
当时,山狗子就看见山大王的裤裆鼓起来了,他知道山大王盯上那小娘皮了。
果然,之后就是当着小娘皮青梅竹马的面,将小娘皮强抢过来,山大王扛着哭叫的小娘皮一路高歌回了山寨。
等回到山寨自然是脱了衣裳狠狠地收拾了小娘皮,不光把傲人的阳具塞进小娘皮爱唱歌的小嘴里,还塞进下面白虎处穴里,给小娘皮破了处,那破身的少女悲痛欲绝,哭了整整一夜,最后被山大王收拾的精疲力尽昏死过去。
哪知道第二日早晨,又被山大王晨勃的大屌插入,又被干了个死去活来,少女一直在哭叫,就是不求饶,也是挺倔强的。
而山大王就喜欢倔强的小娘皮,一心想征服她,于是连操了两日,操的少女晕死过去好几次,又被操的醒过来。
山狗子知道大王欲望强,却不知道能这幺强,这晚上才操过,大早上刚给小娘皮喂完饭,又挺着驴屌来了。
其实本来少女是宁死不吃的,可山大王却威胁少女说,如果不吃,就把她那个劳什子萧哥哥抓来剁了手脚,把小娘皮吓得,含着泪吃了粥和饼子,谁知吃完饭,还要被满身肌肉的山大王糟蹋。
山狗子听着屋内的哭叫,只觉得小娘皮的叫声似乎比之前要娇媚骚浪了许多,果然破了瓜之后就是不一样。
当然也是山大王厉害,操穴本事强,没有女人能挺过那幺粗硕坚硬的巨屌的。
山狗子听着屋内的合奏,听着那少女的娇柔哭喊,听着那山大王的粗野下流的谩骂,等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头都升了老高了,山大王才怒吼一声,“老子射死你!”似乎是射了精液,那娇软的少女尖叫了一声,“啊~~~好烫~~~不~~~不要~~~烫坏了~~~”
随着那拉长的哭喊,山大王哦地低吼着,不停地往少女体内注入,等射了足足一炷香时间,山大王才似乎抽出大鸡巴,他看见少女没有流精的花穴,喜悦地喃喃道,“果然是宝穴,精液都流不出来,真是怀孕的好身子。”
少女则悲羞欲死地歪着脑袋,泪水流满她秀美的小脸,她娇嫩的唇瓣都咬破了,可见挨操的时候有多激烈难忍。
山狗子听着屋内啧啧的亲吻声,山大王似乎又在强吻少女,但少女似乎在躲闪,宁死不给他亲,最后山大王骂了句脏话,居然将大鸡巴又噗嗤一声塞回少女体内,塞得少女一声哀叫,山大王才满意地亲到那张爱唱歌,爱浪叫的小嘴。
俩人啧啧唔唔地亲了不知多久,屋内又噗嗤噗嗤地干上了,山狗子早就泄了,撑着门板不得不佩服山大王的强悍。
咱们大王就是牛,都连干三日了都不嫌累。
除夕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