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日一日过着,绵儿被粥和饼子肉喂得珠圆玉润的,消瘦的身子都窈窕丰腴一些,没事就在窑洞里给寨子里的孩子缝制衣服。
她也习惯了每日打猎回来的山大王,山大王每日都会碰她,当然有时看她太累了,便搂着她的酥乳睡觉。
绵儿感觉自己都快要习惯这样的生活了。
直到某天,绵儿不知做了什幺梦,梦里一直叫娘,娘亲,山大王龙虎知道她想娘了,竟道,“想不想去山下见你家人?”
绵儿都愣住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呆在寨子里了,哪知道山大王会说这个。
她眼眶一下就红了,怯声道,“我……我想见见……我娘。”
“好。”山大王很痛快,而且很快,就要来了一匹马,穿着红袄的绵儿看着骑在马上的英武汉子,竟真的伸出手,被他一下拉上马。
祭祀阻止也没用,眼看着山大王带着绵儿出了山寨,他深深叹了口气,只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等骑马下了山,为了不惹人怀疑,马被藏在城外,高壮的汉子乔装打扮,竟扮成镖师模样,带着娇俏的绵儿进了城。
山大王其实想过绵儿会逃走,但意外的,她并没有,而是安静地跟在山大王身后,看着熟悉的城镇。
山大王望着娇俏的绵儿,心中复杂,忍不住想亲她,但碍于在外面,生生忍住了。
等到了绵儿的家门口,绵儿是某家商人的女儿,但不知怎幺,龙虎从踏入府宅,脸色就骤变。
绵儿羞涩地看山大王一眼,便熟门熟路地来到自己娘亲的后院,轻轻敲了敲门,那丫鬟开门,立刻欣喜若狂地请小姐进去,龙虎却脸色铁青地看见一个熟悉无比的妇人走了出来,在看见绵儿后,激动地叫着绵儿绵儿。
绵儿也叫着娘,紧紧抱住自己亲娘。
娘亲问她到底发生了什幺,听说她被土匪掳走,她娘就病了,最近才好起来,绵儿噙着泪说女儿不孝,为了怕娘担心,就没有说自己被山大王侵犯的事。
娘亲却隐约猜到什幺,叹气地说女儿受委屈了,让她好好回家歇息。
绵儿却摇摇头,她有点紧张地四处张望,她知道山大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她也不能连累家人。
等绵儿告别了唉声叹气的母亲,独自走出了家门,她四处找山匪头子,却意外地没有找到,等到了晚上,龙虎才出现在她面前,他看着绵儿稚嫩秀美的脸,看着她跟她母亲有五分相像的容貌,心底一阵惊涛骇浪,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暗沉着脸色,许久,问她道,“想跟我回寨子吗?”
绵儿看着高大的龙虎,脸颊一红,羞涩道,“想……”
龙虎喉结滚动几下,便低下头,闷头往前走,绵儿察觉到了山大王的变化,有点不安地跟着,等坐上马儿,山大王竟也没了任何亲昵的举动,也不像来时那样抱着她说荤话,而是意外沉默地回到山寨。
回了寨子,山狗子还挺高兴,可他看见山大王阴沉到吓人的脸,一句话不敢说了,绵儿也不知所措,被李婶子带去一个新的木寨房子里,居然没有让她回窑洞。
而当晚,山大王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进她的房间碰她,他一直没有出现。
再然后,绵儿竟再也没有看到山大王了。
绵儿心里很苦涩,苦涩又奇怪。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幺,或许她就不该回寨子。
她问了李婶子,李婶子只说山大王在忙,绵儿没想到龙虎这幺快就厌弃自己了,她垂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许久,深吸一口气道,“我想……见他一面。”
李婶子看着绵儿俏丽憔悴的小脸,叹了口气,便违抗了山大王的命令,带着她去了主寨子,在那里,她碰到了刚从寨屋里出来的山大王。
他身躯依旧高大,只是刚毅的脸庞也憔悴几分,胡渣都冒出青头,更显成熟爷们了。
他在看见绵儿的一瞬间,目光定住,但片刻,黝黑的眼眸猛地别开,竟装作没看见般的往前走。
山狗子只得跟上去,他都不敢看绵儿错愕定住的泪眸,绵儿就这样呆呆站着,许久,失魂落魄地垂下头,“我……做错了什幺吗?”
“孩子你没错,大当家或许是太累了,等过几日,他一定会去看你。”李婶子这样劝着。
绵儿却凄然地摇摇头,“不……他不会来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