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交叠长腿,视线从桌上的文件移到云婉那张清冷且写满“乖顺”的脸上。
“这周末有什幺学习计划?”
云婉挺直脊背,双腿悄悄分开,立身跪起来,看着闻承宴答道:“为了能准时过来见先生,这五天我把该做的准备和作业都提前弄完了。”
她说这话时,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讨要夸奖的小心思。
闻承宴目光深沉莫测:“很棒,婉婉,既然你把时间都腾空了,那正好,这个周末都由我来计划。”
云婉的心跳快了一拍,那种被完全接管的预感让她指尖微颤,她小声补充了一句:“虽然弄完了……但我还是带了几本课外书过来,想空闲的时候看看。”
“书可以看。”闻承宴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他垂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古董挂钟,“但现在不早了,明天再看。现在,先去解决你的晚餐。”
云婉作势要起身。
“我让你站起来了吗?”不悦的声音。
原本那点讨好邀功的心思被掐得粉碎。
“对不起,先生……”她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
“我让你低头了吗?”
云婉一颤,擡起头来。
闻承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从抽屉掏拿一个丝绒质地的小袋子,取出一个散发着冰冷银光的金属物件。
那是一枚顶端缀着红宝石的金属扩充。
“撑跪。”
云婉颤抖着伏下身去。双臂撑直,膝盖分开,腰肢要尽可能地向下塌陷,丰腴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道粉白的、等待攀爬的山峦。
闻承宴缓步走到她身后。
“分开一点。”他用皮鞋尖轻踢了一下她的膝盖内侧。
云婉羞耻得闭紧了双眼,顺从地将膝盖分得更开。这个动作让她最隐秘的缝隙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晶莹的粘液像蛛丝一样缓缓低垂。
闻承宴无声轻笑。
手里捏着那枚冰冷的金属扩充,指尖在那枚红宝石上摩挲了一下。接着,那股冷硬的质感毫无征兆地抵住了那处早已湿透的入口。
“唔……!”
云婉猛地仰起头。
扩充缓缓进入。
意料之中的突击并没有到来。冰冷的金属破开温热的粘液,一寸寸、极其缓慢且坚定地挤入了那处紧致的窄径。
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撑胀的触感,让她觉得熟悉又酸软。
闻承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直到那枚红宝石底座紧紧贴合在那抹粉白之上,彻底堵住了那一地的春水。
他直起身,垂眸俯视着趴伏在地、浑身细细打颤的身体。
“不错,学得很快。”
云婉也为自己的学习能力骄傲。如果是在学校就更好了。
现在学习就是她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了,这个男人只是阶段性的任务,像一块稳定养父母的大石头。
“现在,爬去餐厅。”
闻承宴绕过她,慢条斯理地走向门口,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稳而规律,“手撑起来,双膝分开。”
云婉支撑起双臂,移动双腿。那枚沉重的金属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不安分地晃动,原本胡乱漂浮的思路一下断了。
她像一个盛水的容器,被口渴的乌鸦填满了小石头,为了让水赶快溢出来。
“腰塌下去,不准弓背。”闻承宴停在书房门口,侧过身,像是在审视一个动作不规范的学徒,“双手撑直,爬行的时候,胸口要尽可能贴近地面,但手臂不能弯。屁股要始终保持最高点,我要看到你穴里的东西灯光下晃动。”
云婉咬着下唇,这种爬行姿势比她想象中要艰难百倍。因为手臂必须撑直,而胸口又要尽可能压低,她的脊柱被迫折出一个极大的弧度,这让她的重心全部压在了那双娇嫩的膝盖和体内的异物上。
随着跨步,那枚缀着红宝石的金属球在紧窄的内里顶撞。云婉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盛满了水的瓷瓶,体内的粘液随着金属的搅动不断漫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湿亮的一片。
闻承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侧。他甚至没有低头,只是双手插在西裤兜里,用一种审视工艺品的目光,盯着她那高高撅起、随着爬行而颤巍巍晃动的丰腴臀部。
云婉爬过了书房的门,爬过了男主笔直的西装裤脚。那种高度的视差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他的皮鞋就在她脸侧几公分处交替前进,而她只能像只卑微的雌兽,挺着那对沉甸甸、几乎要擦到地板的雪白,在冷杉味的空气中艰难喘息。
“做得很好,腰塌得很稳。”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适时的夸奖。
云婉爬到了缓台处。前方是通往一楼餐厅的长长旋梯,纯白的大理石阶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云婉停下了动作,有些无助地擡起头,余光瞥向走廊尽头的电梯,那是她平时上下楼的路径。
“想坐电梯?”闻承宴也停下了脚步,他居高临下地站立在楼梯口,黑色的西服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婉婉……婉婉听先生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爬吧。”促狭。
云婉看着那陡峭的坡度,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细软的手掌扒住下一级阶梯的边缘。这种向下的坡度让重心瞬间前倾,由于臀部处于高位,体内那枚沉重的金属球因为重力的物理作用,并没有往外滑,反而像一颗灼热的铁球,顺着湿滑的甬道狠狠地向最深处坠去。
“唔——!”
云婉猛地绷紧了脚趾,那种被重力强行“深顶”的触感,让她半边身体都麻了。
她开始缓慢地向下挪动。
由于每一级台阶的落差,云婉必须全神贯注地平衡身体。每下一级,她都要扭动那对丰腴的臀瓣去寻找落脚点。由于她必须保持胸口贴近地面,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不可避免地擦过阶梯的棱角。
随着体力的流失和体内不断深坠的重感,云婉的腰肢在不知不觉间微微弓起,原本挺翘的臀部也因为酸软而略微下沉,试图寻找一点支撑的慰藉。
“腰。”闻承宴冰冷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云婉原本就颤抖的手臂险些一软。。她深吸一口气,手臂再度死死撑直,将胸口压向台阶冰冷的棱角,迫使细窄的腰肢狠命向下塌陷,折出一道近乎自虐的惊人弧度。
这一塌,让处于高位的臀部被迫撅得更高,而原本就受力深顶的金属球,在这股力道的挤压下,更是由于重力加持,凶狠地碾过了最深处那块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嫩肉。
“啊……哈……”
云婉仰起头,修长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天鹅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动作重新标准后,感官的反馈变得愈发剧烈。每挪动一级台阶,那枚沉重的金属球就顺着湿滑的甬道向下坠撞一次。这种物理性的、持续不断的深层研磨,让原本清冷的理智被彻底搅乱。
台阶的棱角规律地擦过胸口,全身的血液和所有的感官压力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向上的臀部让快感无处抒发,只能快速累积。
“先、先生……”云婉停在阶梯中间,声音带了哭腔。
那股湿亮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纯白的石阶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色泽。那种呼之欲出的巅峰感让她几乎想立刻就地蜷缩起来,任由身体攀上那个名为毁灭的高度。
“先生……婉婉……想要高潮。”她羞耻得闭上眼,浑身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泛起诱人的粉红,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请求先生……允许……”
闻承宴此时正站在她后上方一级,黑色的西装马甲勒出他优雅且极具压迫感的轮廓。他垂眸看着那枚红宝石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和痉挛不断颤动,像是暴风雨中唯一亮着的红灯。
“忍着。”
他淡声吐出两个字,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别动。忍过去,再继续爬。”
云婉大头朝下、屁股高撅,一只手已经撑在了下一级台阶的边缘,导致身体呈现出一种危险的俯冲倾斜感,脊柱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深刻的沟壑。
白腻浑圆的臀部,正毫无遮掩地对着闻承宴的视线。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极其残酷的拉锯。
云婉的大脑早已被生理性的热潮搅得混乱不堪,可闻承宴那句“忍着”却像一根冰冷的银针,生生刺穿了她所有满溢的欲望。
那种感觉极其荒谬:重力正不知疲倦地将体内的银球推向那处最敏感的深处,每呼吸一次,金属球便在泥泞中下坠一分,研磨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又一股如海浪般的快感正疯狂地冲击着最后一道关口,只要她的臀瓣再颤抖一下,或者大腿内侧的肌肉稍微松懈,那灭顶的巅峰就会瞬间将她淹没。
但她不敢。
她的死死扣住下一级大理石阶的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处火热的研磨中剥离出来,转而投向手臂肌肉的酸痛、膝盖抵在石阶棱角上的刺痛,以及胸口挤压在冰冷石材上的沉闷感。
她开始在心里默数,试图用理性的数字去对抗野蛮的冲动。
一、二、三……
每一秒的静止,对她而言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边缘行走。她能感觉到闻承宴那如实质般的目光正落在她高撅的臀缝间,审视着那枚正因她内里痉挛而疯狂颤动的红宝石。
这种被剥夺了“释放权”的极度压抑,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顺从感。
渐渐地,那种冲向顶端的尖锐快感在漫长的静止中钝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粘稠的酸胀与空虚。原本剧烈起伏的脊背慢慢平复下来,虽然大腿根部仍在细细打颤,但那种几乎失控的崩溃感终于被她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石阶下。
“看来忍住了。”
“继续。下到餐厅,晚餐才是你的奖赏。”
云婉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更深重的脱力。她颤抖着挪动那只悬空的手,指尖触碰到下一级冰冷的石材时,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体内的金属球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发生位移,虽然那一阵灭顶的浪潮被生生压了下去,但余下的酸胀感却像跗骨之蛆,时刻蚕食着她的理智。她机械地重复着“膝盖、手掌、塌腰”的动作,每一级台阶的下降都像是一场对身体所有权的重新宣誓。
终于,最后一级石阶被她甩在身后。
当手掌触碰到餐厅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时,那股从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云婉几乎想当场瘫软下去。但她知道,闻承宴就站在她身后。
她在餐厅宽大的长桌旁重新校准了姿势。
腰肢下塌,那对被磨得通红的丰盈重重地垂向地面,而高高撅起的臀部一如既往,像是一件沉默而羞耻的祭品,在璀璨的水晶灯下微微发亮。
那枚红宝石标记,在经历了长长的阶梯洗礼后,依然稳稳地、沉重地嵌在她的最深处。
闻承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她身边,带起一阵清冷的雪松香气。
云婉维持着那个极度塌腰、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鼻尖几乎触碰到餐厅厚实的地毯。体内的那枚红宝石标记因为失去了运动的惯性,正沉甸甸地压迫着那处被磨得滚烫的嫩肉,带来阵阵空虚的酸胀。
脚步声渐行渐远,随即是瓷器轻微碰撞的清脆声。
没过多久,那沉稳的节奏再次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低垂的视线正前方。
云婉屏住呼吸,一个精致的、定制的银制餐盆被稳稳地放在了地毯上。
一个狗盆。
然而,圆盆里装盛的并不是什幺廉价的宠物食品,而是由主厨精心烹饪、摆盘极尽法式美学的精致菜肴。丰腴的煎鹅肝配上特制的松露酱汁,几片鲜嫩的顶级牛排被切成适口的方块,甚至还点缀着一朵可食用的小黄花。香气扑鼻。
“饿了吗?”
闻承宴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冷静且优雅,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位座上宾。
云婉眼神氤氲。
他优雅地屈身蹲下,修长的手指伸向那只狗盆,轻轻转动了一下盆身,发出的金属摩擦声让云婉心惊肉跳。
“婉婉,我们来试试你对这个有没有反应。”闻承宴看向她流水的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