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

姜瑶嗔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推了推满肚子坏心思的廖弘宇。他重心一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模样有些滑稽。姜瑶忍不住轻笑一声,随即敛了笑意,故作严肃地抿唇:“到……到时候再说。”

往后几日,每到夜里两人关上门正要温存时,门外总会传来Snow爪子挠门的细碎声响。

姜瑶总会轻轻推开身前的人,下床开门,把委屈巴巴的Snow抱出来,柔声哄着它回小窝睡觉。

这般反复几次,廖弘宇着实急了。他好不容易工作清闲下来,反倒被一只小狗绊住,简直是自找麻烦。

他提议过两人出去开房,可每当姜瑶看到Snow叼着玩具、摇着尾巴守在门口,迈出去的脚步便又收了回来。

在Snow做手术前,廖弘宇旁敲侧击,好几次提议把Snow寄养在宠物医院几天,却次次都被姜瑶一句“到时候再说”挡了回去。

终于到了手术这天,医生摘下口罩,告知手术顺利结束。姜瑶指尖悄悄勾了勾廖弘宇的手心,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轻声道:“我已经给它办好住院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廖弘宇闻言,倏地一下站起身,立刻掏出手机,飞快在OA上毫不犹豫地提交了接下来几天的年休假申请。

也不管假期能不能审批通过,他锁好手机,一把拉住姜瑶的手,快步冲出宠物医院,径直往家的方向赶去。

玄关,姜瑶被廖弘宇搂在怀里,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暧昧的气息萦绕着两人。

姜瑶轻推了廖弘宇一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声音软软地带了点害羞:“我、我先去洗澡,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不能进来。”

垂眸看见怀中人绯红的脸颊,廖弘宇轻笑着嗯了一声,指腹将她嘴角的水渍擦抹干净,语气带着宠溺:“好,我就在房间乖乖地等你洗澡。”

廖弘宇洗完澡推开浴室门缓步走进卧室,宽敞的房间只留下床头的两盏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点亮了床头的两角。

他随手松开系在腰间的浴巾,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姜瑶的身影。

背后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廖弘宇勾勾唇准备回头时,两团柔软的触感贴在他的后背,带有香味的手掌虚盖在他的脸上,眼前的灯光暗了几分。

“你怎幺没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姜瑶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她垫了垫脚没好气地一口咬在他的耳朵。

廖弘宇佯装吃痛地捂住耳朵,一手盖在眼前的手背上,一手精准地捏住姜瑶的嘴唇,语气带着不可察觉的笑意:“什幺衣服?”

“就是放在浴室柜子里面的衣服也去,黑色的。”姜瑶拍开他的手,将自己的嘴巴解救出来。

“你没看到嘛?不应该呀。”

“那我现在去穿。”

两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姜瑶揉搓了一下他的耳垂,最终妥协了:“算了,反正都差不多。”

“那我现在可以看看你吗?”廖弘宇放轻呼吸,缓缓开口。

得到肯定的答复,他缓缓转过身。

姜瑶身着一身传统修女服饰,素白的头巾将发丝严丝合缝地包裹,只露出一张清丽的脸。腰间的细带将玲珑的身段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宽松垂坠的衣摆顺着身形缓缓落下,堪堪垂在脚踝边,禁欲又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哦,我的孩子,你是被恶魔附身了吗?眼神里满是贪婪的欲望。”

柔软的手心贴在他的脸上,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他的皮肤。姜瑶眉头微蹙,眼神里流露着温柔和心疼。

他低下头拉近两人的距离,鼻尖蹭着鼻尖,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嬷嬷,求您听我忏悔。我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日夜受着良心的煎熬。”

姜瑶捧起他的脸,声音平静而温柔:“我的孩子,说吧,主会聆听你的一切。”

“我爱上了一个本不该爱的人。日日夜夜,在心底、在梦里,在每一次与她触碰、每一次对她的幻想里,我都在贪婪地占有她、渴求她,只盼着她能多分给我一丝眼神。”

“可我渐渐再也无法满足,再也忍不了我们之间那层若有似无、忽远忽近的纱。我想要彻底得到她,将她完完全全、完完整整地,占为己有。”

“我是个罪人。”

廖弘宇的目光死死锁在姜瑶身上,那眼神像一把淬了火的匕首,带着偏执与滚烫的欲望,直直刺向她。

姜瑶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素白的修女头巾下,耳尖不受控制地烧得滚烫,她着实没想到廖弘宇会如此入戏。

她擡眼,撞进廖弘宇那双盛满偏执与滚烫的眸子里,那目光像淬了毒的藤蔓,死死缠上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她强压下心头的欢喜,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温柔,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我的孩子,你不是罪人,你是被恶魔附了体。是它侵吞了你的心智,才让你生出这般僭越的妄念。”

“恶魔?”廖弘宇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压抑的疯狂,他往前一步,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他的手臂顺势勾住她的腰肢。

“我心里的恶魔,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生了根。它日日夜夜啃噬着我,让我只想占有你、拥有你......”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滚烫的呼吸拂过姜瑶的耳畔:“嬷嬷,你告诉我,要怎幺才能除掉这只恶魔?除非……让它彻底拥有你。”

姜瑶被对方的话已经勾跑了魂,她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找到状态:“你只是被邪祟迷了心窍,我会为你祈祷,为你驱魔.......”

“驱魔?”廖弘宇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狠狠拽进怀里,“嬷嬷想怎幺为我驱魔?。”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唇,语气是势在必得的笃定:“你穿着这身修女服,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可以敢说你心里对我没有一丝欲望?”

姜瑶舔了舔唇,她在心里咆哮道:我现在就要把你办了,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但她面上还是维持着方才的平静,她轻轻指了一下对方身后的床:“可怜的孩子,你去那边坐着,我帮你把你体内作恶的恶魔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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