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到这里,顾水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因为他压根不知道,地球上的中国人,很爱看豪门嫡小姐被假千金斗到凄惨身亡的重生故事。
不同的是,顾老六心下一惊,差一点点就脱口大叫:「不会吧?」
因为他前世看过不少,关于嫡小姐和假千金,内容光怪陆离到毫无人性的宅斗小说和戏剧。
先入为主之下,顾老六不由心想:「难不成简元宝捡到的老婆,是令狐家遇害后重生的嫡小姐?」
相较下,简元宝的反应最为直接,旋即出声询问:「爹!阿忆发生这种事,你怎没告诉?」
简老爷子一脸无奈的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在听了阿忆的解释后,我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我似乎忽略掉了什么。更准确的说,当下我不明所以,虽有上前关切。但阿忆却说没什么,她只是突然觉得令狐家的府邸,建筑规模实在有够宏大,那探出墙头的古树名花、亭台楼阁、飞檐翘角、琉璃屋瓦等,外观上看起来,跟她以前读过的一本小说,所描述的内容很相像。」他转而看着顾水生,问道:「顾少!你觉得,这件事跟阿忆无故失踪,会不会有所关连?」
顾水生一怔,苦笑道:「我未曾见过简兄的夫人,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岂敢妄自揣度。不过,刚才听老爷子提到,说阿忆小娘子会将做好的手工艺品,拿到镇上的服饰店寄卖。那家服饰店,该不会是开在东三街,隔壁是张记银楼吧?」
「正是那一家。」说着,简老爷子双眼猛地一瞪,「啊!我竟然忘了,那家店是你亲家开的。」
「所以,我亲家母认识你儿媳妇。」顾水生只管陈述事实,未及深思,不知自己做出这番引申的目的是什么。他可不认为自己具备神探抽丝剥茧的破案能力,单凭见义勇为,前去找沈清梨相询,便能从中找到阿忆失踪的线索。不过,顾水生倒是有八成把握,认为简元宝之所以会受到咒术的反噬,那咒术的来处,跟他那位来历不明、貌若天仙的夫人,绝对脱不了关系。基于这点认知,他觉得自己理该做些什么,才不枉此行,便说道:「恕我直言,简兄此番病倒,原由咒术导致,纯属无妄之灾。」
他根本无意干涉别人的家务事,尤其牵涉到男欢女爱、夫妻鹣鲽情深的闺房情事。
因此,面对简氏父子热切寻求真相的压力,顾水生用字遣词格外谨慎,几乎达到字字斟酌的地步。
然而,简元宝仍旧大为震惊,很急切地说:「咒术?!此话何解,盼顾兄具体说明,不吝赐教!」
「说白了,这咒术并非针对简兄,你只是凑巧与身中咒术之人过从甚密,受到连锁反应。」
顾水生据实相告,简元宝不可置信地说:「换句话说,顾兄认为那咒术的源头,出自简某的内人?」
「这不可能吧!」简老爷子也急着表态,义正辞严地说:「阿忆是那么的善良,怎舍得加害阿宝。」
「根据目前获得的讯息来看,我只能小心求证、大胆假设,实在难以排除简夫人的嫌疑。」顾水生没有掌握到任何实证,又不想涉入过深,赶紧转移焦点地问道:「简夫人失踪至今,已经超过半年。你们当初应该有报案,不知衙门调查得怎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