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就没有两个沈念汐

一整天的会议不知道是何时结束的。   唇枪舌剑,数据与指控齐飞,叔父那张伪善面孔下隐藏的得意与狠辣,其他董事或疑虑或观望的眼神,还有他自己冰冷而高效的反击……一切都在高强度的肾上腺素作用下,变成了一场嘈杂而模糊的背景音。

当他终于拖着仿佛灌了铅的身体回到家,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时,屋内一片寂静的黑暗。只有玄关的感应灯,因为他归来而幽幽亮起,映出一地清冷。

他下意识地看向客房紧闭的门,那里没有任何光亮透出,也没有丝毫声响。一种近乎尖锐的空洞感,夹杂着白日里被强行压下的、源自最深处的疲惫和某种黑暗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走了几步,推开主卧的门。

然后,他愣住了。

借着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光,他看见他的床上,被褥微微隆起一个熟悉的轮廓。沈念汐侧卧着,蜷缩在他平时睡的那一侧,怀里抱着一个枕头,长发散在深色的枕套上,呼吸清浅均匀,显然已经睡熟。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荡开的涟漪瞬间抚平了那些尖锐的空洞与黑暗的预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复杂的情绪,几乎冲垮了他刚刚筑起的所有防线。

他没有开灯,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椅上,然后慢慢坐下,就着微弱的光线,凝视着她的睡颜。

白日里那些尖锐的指控、那些需要他全副武装去应对的危机、那些关于“精神异常”的标签、还有他自己内心那头躁动不安的困兽……在这一刻,在她全然不设防的睡颜前,忽然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紧闭的眼帘下,长睫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挺翘的鼻尖,微微抿着的、颜色浅淡的唇。睡梦中的她,似乎卸下了所有心防和努力,显出一种近乎纯稚的柔软。

看着看着,一些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进他的脑海。

不是那些令他痛苦的指控场景,也不是慈善晚宴上她无措的样子。

是图书馆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颊上跳跃的光斑,她因解不出题而微微嘟起的唇。   是暴雨的公交站棚,她浑身湿透,发梢滴水,看向他时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惊惶却又有依赖的眼睛。   是游泳池边,夕阳将池水染成金红,她被他吻住时,那瞬间睁大、随后又缓缓闭上的眼睛,睫毛颤得如同受惊的蝶翼。   甚至是更早……公司大堂里,她泪流满面地抓住他的手臂,眼神里是近乎绝望的焦急与恳求……

这些片段,曾经被他刻意打碎、归类为“不真实”或“与后来的她割裂”的记忆,此刻却无比鲜活地串联起来。

那个明朗的、会对他笑、会依赖他、也会笨拙地关心他的少女沈念汐。   和眼前这个沉静的、带着一身谜团与伤痕归来,会坚定地说“我想要真实的你”,会在他噩梦时温柔安抚,会在他失控时试图捧住他脸的女人沈念汐。

她们的眉眼在晨光与夜色中交替重合,眼神里那份独特的专注与执拗,如出一辙。

心脏像是被什幺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闷闷地发疼,却又奇异地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一个近乎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破晓的晨光,穿透了他心中经年累月的迷雾与壁垒:

从来就没有两个沈念汐。

那个他以为“消失”了的、珍藏心底的少女,并非被后来的“指控者”取代或杀死了。   她只是……被迫经历了太多他不知道的磨难和成长,被现实覆盖上了一层厚重的铠甲与风霜。可内核里最本质的东西——那份笨拙的真诚、那份执拗的关注、甚至那份容易受惊又努力坚强的特质——从未改变。

她一直都在,在不同的时间节点,努力地走向他。

而他自己呢?那些破碎梦境里,不同境遇下疲惫死去的“陆星宇”,是否也只是……无数个可能性的投影?是她努力想要扭转、想要拯救的,那些未曾被改变的“过去”?

头不再剧痛,却有一种豁然开朗后的深深疲惫,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情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极轻极轻地拂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长发。动作是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小心与温柔。

似乎是感觉到了触碰,沈念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更紧地往他睡过的那边枕头里蹭了蹭,仿佛在汲取那份熟悉的气息,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幺,音节模糊不清。

但陆星宇听清了。

她咕哝的是:“别怕……”

简单的三个字,像最温柔的箭矢,精准地射中了他心脏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所有强撑的冷硬、所有因暴露脆弱而生的攻击性、所有关于“病态”与“不配”的自厌,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误会?   那些横亘在岁月里的尖锐指控、那些他耿耿于怀的背叛与伤害,或许从未以他理解的方式存在过。至少,在这个带着一身风雪归来、睡梦中也念着他名字的沈念汐心里,没有。

他不再需要去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她就在这里,完整的,带着过去所有的痕迹与现在的温度,躺在他的臂弯可能延伸到的位置。

陆星宇慢慢地、极其小心地躺了下来,从背后,轻轻地将蜷缩着的她拥入怀中。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令他安心的气息。

沈念汐在睡梦中似乎感应到了这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身体自然而放松地向他靠拢,将自己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里,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微的喟叹。

晨光,正在窗外一点点吞噬黑暗。

陆星宇拥着她,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度和重量,长久以来盘旋在心头的巨大空洞,仿佛正在被一点点填满。

那些来自外界的危机依然虎视眈眈。   他内心的伤痕与“病症”也远未痊愈。

但他清晰地知道一件事:

他怀里的,是他的归处。   而这一次,无论是风雨还是荆棘,他不会再推开,也不会再独自面对。

新文介绍

我开新文了:觉醒了,但不得不做!【校园NPH】

陆艾棠觉醒了

原剧情里,她勾引暗恋的学长、爬哥哥的床、被黑化校霸报复、被偷窥二世祖当玩具,最后被乔念踩着上位,惨到众叛亲离、被玩坏被抛弃。

结果她刚睁眼,就被系统拽进了强制剧情。

陆艾棠:???   系统:不浪就死,懂?

陆艾棠一边被迫哭喊“啊啊……哥哥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

一边在脑子里疯狂盘算:   “每高潮一次,就能换一天自由期。”

“强制期:乖乖挨操,攒高潮次数。”

“自由期:冷落顾瑾寒(让他危机感爆棚)、讨好陆宸逸(刷哥哥好感)、害怕却每周主动约裴曜霆(化解黑化数值)、和别人做爱给祁夜宸看(偷窥狂)、温柔救赎纪星澜(有了意识的NPC)。”

陆艾棠表面浪得一塌糊涂,内心OS清醒得一批:   “老娘只想活命,谁爱浪谁浪!”

“高潮是工具,刷好感才是王道!”

“谁说女配只能被操?我要让他们一个个黑化粘人、跪舔求我!”

结果剧情开始崩坏——

顾瑾寒被冷落后直接绑人:“贱货,你敢不要我?”

陆宸逸嘴硬到最后,抱着她低哑:“哥哥错了,别走……”

裴曜霆从报复变成“只能我一个人操你”;

祁夜宸偷窥着偷窥着把自己窥硬了;

纪星澜温柔救赎,却忍不住占有标记……

各位男主的一句话介绍

顾瑾寒(爱答不理疯狗属性)

陆宸逸(同父异母真亲哥)

裴曜霆(儿时弱的一批,再归来就是王者)

祁夜宸(吊儿郎当只会偷窥的二世祖)

纪星澜(不知道哪来的那幺帅的NPC)

陆艾棠看着五个男人围着她争风吃醋,内心狂笑:   “继续强制啊~   姐现在……有点上头了呢。”

欢迎移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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