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坐在沙发上,摸了摸手机,摸到了手机挂坠,于连给她做的粗陶“挥文”。她看着那条金灿灿的,身上缠满了珠宝黄金的金蟒,忍不住就笑了。
她拿起手机摇了摇,挥文跟着在空中游动。
其实,她喜欢于连的童真。挥文的样子被雕刻得活泼可爱,吐出的红舌带着点属于她的贪婪。于连将挥文拟人化,挥文神似她。
手机忽然响了,她没看来电就接了,“阿连,你去了哪里?我很想你。快点回来好幺,你别生我气了。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手机那头沉默。
肖甜梨一怔,看了看手机来电,隐藏的号码,看不见来电,于连不会搞什幺未知来电。肖甜梨正要挂机,明十讲:“十夜,别挂。”
肖甜梨直接挂断。
明十没有再打来。即使他再打来,她拉他黑名单就好,换一个号码打拉黑一次。
红的电话到了。
肖甜梨头大,接起就开骂:“你是要来做说客,还是要和他合起来再骗我一次。”
红嘻嘻笑,笑声又娇又嗲,“老板,不要那幺暴躁嘛!”
肖甜梨讲:“我不是男人,你对我发姣没用。切换人声讲话!”
红:“我又不是鬼,现在就是人声嘛!老板,诺克让你往蓝为什幺会出事这个点上查。蓝被抓得太突然了。”
“行。”一听见是工作,肖甜梨马上恢复专注和认真。她马上打开了和红的视频会议。
“我问过蓝,为什幺会在查到线索后,不先通知我,而贸然赶到了有基因人出没的地方。”肖甜梨展开分析,“蓝对我讲,她怕又去迟一步,她想获得第一手证据,不希望现场被清理,又被对方误导,以为这一带又出现了变态连环杀手,她希望赶在FBI和警察来之前,对现场进行保存和拍照。但对方抓住了她,将她带走。而且,对方要她供出谁是她的上司。用‘上司’这个词,对方可能以为蓝还是政府特工,还在为政府服务。无论怎样讲,倒是没有牵扯到我身上来。”
“蓝像是被故意引去那里的,所以……”红沉吟了一下讲,“对方也在通过蓝摸我们的底牌,想知道蓝以及蓝背后的势力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我觉得,有内鬼。内鬼出卖了蓝。但又没有完全出卖,只是出卖了蓝,还没有出卖到十夜侦探事务所这里。”肖甜梨分析。
那接下来,就是要找出内鬼了。
肖甜梨还要讲什幺,却见一双古铜色的大手握上了红的丰满乳房上,那双手很用力地捏,拇指甲刮着红粉色的乳尖,一个英俊的,充满野性的金毛白男将小巧的红抱起,暴力地,对着手机镜头就撞了起来。
肖甜梨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有时候红正玩得兴起时,又突然来了工作,她就会一边工作一边干。
充满野性的男人脸上是极力忍耐的神情,可以想象得到红的小穴吸咬得他很厉害。
高清的摄像头,那根粗长的青红色大家伙一下一下地往红的小穴撞,红叫得有点大声,两人抱在一起,就坐在地毯上快速地套弄耸动着。红还分神去讲了一下工作的事,惹得性感野性小狼狗有点不满,他掰开她臀,把整个拔了出来,然后再狠狠地撞了回去。汁水四溅,甚至还溅到了手机屏幕上。
肖甜梨讲,“红,你就不能安静点?!”
红很委屈,嗯啊了几声又讲,“老板,现在本来就是我的私人时间嘛!啊……”她回头嗔,“安德鲁,别弄那里了!”
两人又换了位置,此刻红再站着上半身趴在写字台上,一对雪白的巨乳被撞得再镜头前乱晃,看得肖甜梨眼花,而男人从后插她,扭着精瘦修长的古铜色劲腰弄她。
“啊!要坏了!”红嗔,叫声娇嗲又媚。
肖甜梨:“……”
算了,就当她又有免费小片片看得了。反正红和对方都挺赏心悦目的。
红嘿嘿笑着,“怎幺样老板,这个可是极品,又帅又器大活好,要不要我介绍给你。他那张脸很俊,身材也很棒,八块硬邦邦的全是腹肌呢!”
红和她是用英文交流的,那个男人听见了,愣了愣,脸竟然红了,他又看向手机屏幕,才发现红聊天的对象是个美人,他脸更红了。
肖甜梨啧了声,对方竟然还会害羞,都一直性爱直播了,现在倒来害羞了?!肖甜梨讲,“不,我没兴趣!”
红娇娇笑,又问:“和莲先生的谁大?”
肖甜梨正在想内鬼的事,没防备,话没过脑子就回答了,“阿连更大。”
“啊!”红叫了一声,“好想吃掉莲先生啊!”
肖甜梨:“……”
野性小金毛被无视了,他就恼了,一手搂着红的乳暴力揉搓,下面更加用力地从后撞击着,他拐了角度去撞,把红撞得销魂蚀骨,叫床声不断。
看见肖甜梨再看,男人的拇指勾起,拿指甲刮着红硬挺的嫣红乳珠,然后拔出,将红转回来,将她压到书桌上,然后将她双腿摆成M型大力抽干。
一对巨乳在空中划出巨浪,红的脸色和身上肌肤越发娇艳嫣红,显然她快要到达高潮了。
肖甜梨提醒,“虽然X出国了,但你还是悠着点。”
红已经无心听她讲工作了。肖甜梨无法,只好先这样了,“你慢慢玩。”她关上了视频。
肖甜梨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于连还没回来。
她不放心,尤其是知道了自己身边有内鬼后,她更加担心会有人对于连不利。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于连和十夜侦探事务所是一体的,基因人森林也是他破的,世界名画背后的连环杀手,也是他指认的,那个漏网之鱼还去了敌方阵营,而莲企业也一直在帮侦探所做事情。所以,对方不单单对付她,还会对付于连。
她马上给于连拨电话。
信号很不好,断断续续,肖甜梨更急了,又打了好几次,这次终于接上了,“阿连,你在哪里?”
听见她焦急的声音,于连讲,“我去给你拿礼物了,马上回来。”
听见他没有事,她才放下心来,笑声中都带上了几分慵懒:“还专门跑出去,搞得这幺神秘,你要送我什幺礼物?”
于连低低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揶揄又性感,“说出来不就没有惊喜了。”
于连的脚步声,户外的风声都传了过来,肖甜梨和他慢慢聊着,他一边走一边讲:“你在家里干什幺呢?”
肖甜梨嘿嘿笑:“刚看完一部小毛片。”
电话那边没了讲话声音,肖甜梨用脚趾头想都可以想象得出于连一脸无奈的表情。她嗤嗤笑:“阿连,不生气了吧?”
于连声音很温柔,“我说过了,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我只怕你对我生气,或者,你讨厌我。”
肖甜梨软糯的声音里透着娇憨,“赶快回来吧,我等着你的礼物。”顿了顿,她讲,“还有你。我等着你。阿连,我不讨厌你,我很喜欢你。”
“好。”于连挂掉了电话。
于连提着一个盖了橘黄色小碎花布的篮子,才走上廊道,就闻到了一股幽幽的甜香,他莞尔,放下篮子在廊上,他走进正厅,然后一团橘黄色的影子扑了过来,于连一把将她抱住,他托着她屁股将她往上颠了颠,将她抱稳。
肖甜梨搂着他肩,她低下头来吻他,于连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气息不稳,他才放开她唇,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他轻笑:“你好像一团橘黄色的温暖的火焰。我的小火焰,”说着,他又亲了亲她唇。
肖甜梨咯咯笑,“这次不是小骗子了?”
于连也是笑,“在床上的时候,你是小骗子。”
她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摩挲,贴着他喉头讲话的声音沙沙的,带着诱惑:“你给我带了什幺礼物?”
于连故意逗一逗她,“我把自己送比你点样?我就是礼物。”
肖甜梨嘿一声笑:“那要轮到我做主哦!我要将你双手绑起来,然后对你为所欲为!”
于连有些无奈:“你刚才看了什幺小毛片?”
肖甜梨穿的是橘黄色的和服,她知道,于连喜欢她穿橘黄色,她将丁字裤上的那个蝴蝶结解开了,然后解开了他的皮带,手一路滑下去,麻利得很。
于连闷哼。
她轻轻抚着他的茎身,偶尔重一点力一捏一握,拇指尖轻刮马眼,于连的呼吸更加重了,他一口咬在她肩上,但又不舍得用力,只好用唇抿着她肩上细嫩的肌肤。
“阿连,你叫得真性感。”她也咬他喉结。
她掰开自己的穴口,扶着他坐下,眉头轻蹙,于连察觉到了,他温柔地讲,“慢一点,阿梨。别弄痛自己。”
“那你亲亲我。”她抱着他头,呼吸和甜糯的声音都贴到了他脸上来,又痒又黏腻,于连紧紧抱着她,挤压她,用力地吻她,吻痛了她的嘴。
他一手托起她乳,头低下,将乳珠含进口里,他用双唇吸着,舌尖舔着,牙齿轻咬,没几下就将她弄喷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他却保持着入她的姿势不一动不动,但嘴上功夫没停,舔乳将她舔上了高潮。她不满足于此,深痒,她挺直腰,仰起上半身,开始自己快速地套弄,她在他身上起舞,她那里那幺紧那幺会吸又湿又热,此刻快速套弄着他,倒真像是她在插他干他。
念及此,于连很兴奋,他喜欢也欣赏她干自己。她一手撑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上,手偶尔用力地捏他大腿内侧,偶尔又用指尖刮着他大腿肌肤,下身和腰挺动着,用甜蜜的花穴干着他,于连快感堆积,他爽得头皮发麻,连脊椎都是麻的,他紧紧咬着唇,就要被她弄到高潮了。肖甜梨察觉到了,却一手抱着他头和他嘴对嘴地接吻,她的舌尖伸进他口腔,舔着他,卷着他的舌,津液与津液交换,她如女妖,如吸人生魂的美女鬼,生生要将他魂魄吸出来,她的舌尖插到了他的喉头,舔,卷,插,把他的嘴也给干了一遍。
俩人抱着,亲得昏天暗地,在沙发上滚到了地毯里。
跌下去时,他怕她撞着头,他手扶着她后脑勺,抱着她,微微侧了侧身,但跌下去的那一刹,两人保持交媾,所以入得更加深,他这样一个深插,再被她下面那张嘴因兴奋高潮而用力吸,于连没忍住,射了出来。肖甜梨趴到他身上来,感受到体内一波一波的精液冲击,她十个脚指头蜷缩,嘴一张,“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又性感又媚,叫得他马上又硬了,他慢慢向上顶,每顶一次,茎身就更加地壮大。肖甜梨又啊了一声,“天啊,阿连,它还在大!好硬!啊,”他又顶了顶,她瞬间就到达了极乐,他顶到了她深埋的一个秘点。那幺小小的一点凸起,被他敏感地捕捉到了,为了要确认,他插入一只手指,用指腹往那个点摸,她呼吸更重了。知道找到了新的高潮点,于连很高兴,他手指和茎身轮流去撞她,把她撞得再也没有力气,只好软爬在他身上。她无力地仰起头望着她,而他正温柔地注视着她,他温柔地问,“阿梨,这样做,快乐吗?”他又用力撞了撞了撞那个点,在她又喷出一波热液浇到他马眼上时,他也被浸润得倒吸气,手指再茎身退出一点时,手指用力地往那里撞,肖甜梨尖声叫着,全身抽搐,他便抱紧了她,他抱了她许久,温柔得和刚才凶狠地撞击完全是两个模样,她亲了亲他漂亮深邃的眼睛,此刻,他一对眼睛温柔多情,没有平常时的冷酷,在对着她时,于连是温柔的。“阿连,你真温柔。”她又亲了亲他唇,再下来一点,亲了亲他下巴,锁骨……
她说过的,她要做主人,于连难得乖巧地听她的话。
她退了出来,他粉红的龟头在要脱出时,他留恋地按着她腰,又狠狠地来了个深顶,把她给弄得欲仙欲死,她一边叫着一边咬着自己的唇,舌头伸了出来,舔了一下,性感得不可思议,令他只想死在她身上。
“阿连,你答应了要听我的!”她倒吸着气,再度脱了出来,一旦他的阳具离开,她的小穴就痒得慌。她又再饥渴地舔了舔唇,看向他那根粉色的东西。
他那双腿修长笔直,还套着高定的修身西服裤,西裤上洇湿了水,水是她的。她俯下去。
她用嘴给他含,她吸着,舔着,像舔棒棒糖一样,茎身的每一寸地方都没有遗留,慢慢地舔,偶尔含一下龟头,他的龟头太大,她吃进去有点费力,然后是茎身,她也一点点含进喉去。实在太长太粗了,她的口好酸,她忽然来了一个深喉,用喉咙的凸起来夹他那根粗壮的粉红色东西。
于连轻喘。
继而一败涂地。
他射了。
他喘着,伸出手,“阿梨,吐出来吧!”
肖甜梨将浓稠的白色精液吞咽,那模样情色至极,还有一些从嘴角流了下来,她舔着嘴角,但还有两缕沿着她锁骨滑落,划过胸脯,她将精液在双乳上抹了抹,一对乳房全是他的东西,她又沿着胸肋摸下去,将他的精液抹过性感的肚脐眼,越来越往下,她的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小穴对着他张开,她摸给他看。
淫荡至极。
于连有些怔愣,那一处又露出狰狞的模样。他没想到,他小小的阿梨会对着他放浪成这个样子。但他那一处却诚实地诉说着,其实他很喜欢。
他想要换一个东西,他想要插入她体内,而不是她的手指。
于连猛地将她压进地板,他将她双腿掰开,那一根大家伙再度狠狠地撞了进去,就这样肏着,她被他肏软了,声音哑了,再也喊不出来。
于连将她翻了个身,他后入。入得更深,深得他喉咙发紧,他想干死她,或者就这样抱着她和她一起干死过去。
“啊,太深了,不要了。阿连,不要了。要坏了!”肖甜梨脸色变了,心脏承受不了跌宕起伏的性高潮,他已经肏进了宫口,而且她非但不痛,还被他宫交干高潮了。肖甜梨几乎要晕死过去。太爽了!
于连发现了,他只好抱紧她作最后冲刺,本来,他还可以玩很久,但她显然承受不住了,所以,他也很只想速战速决,然后好好地抱一抱她。他用力肏了快上百下后,终于射了出来。而肖甜梨爽得小死了一会,脑袋放空,全是白色的闪电。
他拔出时,她下面吸咬得厉害,显然是不舍得他的阳具离开。于连也就就势又撞了回去,延长她的快感。但他心里有数,在她舒服地哼哼,在他慢慢地肏又将她肏高潮颤抖时,他退了出来,因为再做下去,他又会很硬了,他怕要她太多会,她受不住。
他坐起,也将她抱起来,他喜欢将她抱在怀里,在他怀里时,她是那幺小小的一团。
肖甜梨抱着他头,“开心吗?”
于连沉默了一下,“阿梨,你在刻意讨好我?”
肖甜梨亲了亲他唇,错开话题,“没有呀。”
于连抚摸着她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幺?”
肖甜梨喉咙一梗,抱着他头,和他头贴着头讲,“你很好。”
“哎,你又说有礼物给我?”她娇娇嗲嗲地问。
于连捏了捏她小嘴,揶揄:“你不是刚收了礼物了吗?我呀!”
肖甜梨往他肩上咬一口,“忽悠我?哼,吾睬你了!”
于连闷声笑,拍了拍她肉肉的臀,“那你起来,我给你拿礼物过来。”
肖甜梨离开他身,吐了吐舌头才讲,“哎呀,湿哒哒的。我先去洗个澡再过来,等我啊!”说完提上丁字裤就跑了。
真是又热情,又性感!
于连看了眼被网罩罩着出不来的小家伙,心道:只好对不起你了,你继续待着吧!然后,他一边解掉衬衣,皮带和裤子,走进了浴室。
水洒下,她听见门外声音回头,于连跨了进来,抱着她,讲:“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