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那根硬热的东西顶得更凶了,随着他腰部的细微挺动,一下下戳刺着你的臀瓣往腿心挤——
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他停下戳刺,哑声开口:
"Sleep, kid. Before I change my mind about being the good guy tonight."(睡吧,孩子。在我改变主意不做这个好人之前。)
他说一套做一套,指甲刮过硬硬的乳尖,你喘息着又抖了一下,他轻笑着抱紧你。
你被他揉得火气也上来了,两条腿夹在一起难耐摩擦了一会儿后,忍无可忍地覆盖住他抓在你胸前的手背!他顺从的停手,你在他怀里拱了一下,他配合得松开怀抱,你费劲地翻过身跟他面对面。他没戴面罩,但在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感觉到喷在额头上的温热沉稳的鼻息。你抓着他的手,恶狠狠地小声开口:“干嘛!你已经不是个好人了。”
"Why? Because I stopped?"(为什幺不是好人了?因为我停手了?)
他反问,声音顺着两人紧贴的胸骨传导过来。
你发现有时就算有翻译耳机你也难以理解这些外国佬的话。
你不满嘟囔:“我都说了很累了……”
keegan闻言笑起来,笑声很性感。他低头在你头顶吻了一下,又抱着你的腰把你往上托了一下,这样他就能亲到你的脸了。
"Trying to run a moral check on a mercenary at 4 AM…Bold move, kid."(凌晨四点给雇佣兵做道德审查……很大胆啊,孩子。)
Keegan调侃着,又把你往怀里拢了拢。你现在和他脸贴着脸,被挤扁的脸颊肉还能感觉出他侧脸刮过的细小胡渣。
wow,扎扎的,怎幺跟海胆一样。你不禁嫌弃起来。
"You smell like…peace."(你闻起来像是……和平的味道。)
他低头,嘴唇在你发顶停留了两秒,带着些虔诚的意味。那只按在你后脑勺的手插入发丝,在你的头皮上抓揉了两下,给你按摩得晕晕乎乎的。
"Listen to me."(听着。)
Keegan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显得有些郑重,你不免也严肃起来。
"Sometimes I look at you, and my brain doesn't register it. It's like seeing a angle, but…truth."(有时候看着你,我的脑子转不过弯来。就像看到了天使,但……却是真实的。)
“诶?”你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发丝滑落,沿着你的脸部轮廓慢慢勾勒。先是饱满的额头,再是轻颤的眼睫,最后停留在你柔软的脸颊上。它们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你的眉眼,像盲人阅读世上唯一一本盲文圣经。
"People like us…we don't get'good things'. We get missions, targets and scars."(像我们这样的人……得不到"好东西"。我们得到的是任务、目标还有伤疤。),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你的颧骨,"I don't know what god you pissed off to drop you into this hellhole…but I intend to keep you around. Long enough to annoy me for years."(我不知道你惹恼了哪路神仙把你扔进这个鬼地方……但我打算把你留着。久到能烦我好几年。)
“永远”是个太奢侈的词,他能给你的只有“长久”——长到足以让他习惯你的存在,久到足够让他忘记没有你的时候是什幺样子。
Keegan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黑暗中依然看不真切,但他似乎在试图看进你的眼睛里。他没有掩饰语气里的审视和困惑。
"I haven't seen many like you. Not out here."(我没见过多少像你这样的人。至少在这片荒野里没有。)
"Eastern features. Soft. Clean. You look like you're made of porcelain."(东方人的面孔。柔美。清丽。你看起来像是瓷做的。)
他低下头,贴着你的耳廓用悄悄话的音量小声说:
"Or maybe an angel that took a wrong turn at Albuquerque."(或者是某个在阿尔伯克基拐错弯的天使。)
他现在的状态温温软软的,让你警觉此刻是个套话的好时机。于是你强撑着快闭上的眼皮,回抱住他,在他厚实的背部轻轻抓挠,小小声带着困意开口:“你们隶属于哪个国家?”
“和中国的关系怎幺样?”
“如果……后面你们有什幺任务会损害到我的国家……”
“那我一定会想尽办法给你们捣乱的。”
你说完后不禁感慨自己竟然在异世界当了一回小粉红,果然人在危险异国时会被激发出莫大的思乡潜能吗?阿中,菜菜,捞捞。
Keegan耐心听完你所有的问题,然后一一回答。对于你关于“捣乱”的严肃声明,他觉得无比有趣,像听到一个孩子说要把大海舀干。
"Sabotage, huh? That's a serious threat coming from someone who can't even lift my rifle."(捣乱,嗯哼?这威胁对于一个连我的步枪都擡不动的人来说,挺严肃的。)
"We're…let's call it independent contractors. Ghosts in the machine."(我们是……姑且称之为独立承包商吧。机器里的幽灵。)
Keegan没有直接回答你国籍的问题。在这个连名字都是假的房间里,国籍不过是护照上一层薄薄的油墨。他在你后颈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思索着下一个问题的回答。
"As for China,we try not to poke the Dragon. It bites back hard."(至于中国,我们尽量不去招惹那条龙。它反击起来很疼。)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该透露多少信息才算安全。最后他只是用下巴蹭了蹭你的头顶揭过这页话题:
"Rest easy. My mission right now is just keeping you breathing. Unless you plan to start a war from this bed."(安心睡吧。我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让你保持呼吸。除非你打算在这张床上发动战争。)
“哦……”你擡手抓挠了一下被蹭痒的头顶,顺便赶走了他的下巴。然后抱住眼前的男人就开始给他挠背,宽阔的背部肌肉线条分明,身材真好……咦?老外应该体毛很旺盛才对啊。
你的手在他背阔肌的沟壑间停滞一瞬,随即便被他捉住,一路牵引至胸前,按在他同样光洁紧实的胸肌上。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紧绷,也有些小小的扎。你眨眨眼,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胸前也长胡子,很快就恍然那是人家的胸毛——他把胸毛也刮了!?
"Surprised? Expecting a bear rug?"(很惊讶?以为会是张熊皮地毯?)
他在黑暗中问,然后带着你的手往下滑。
"Jungle rot. Ticks. Leeches. In this climate, hair is just a nesting ground for parasites.(丛林腐烂病。蜱虫。水蛭。在这种气候下,体毛只是寄生虫的温床。)",他解释着,给你做科普。光滑的皮肤意味着伤口更容易清理,衣服穿脱更顺畅,以及更少的感染几率。
"Besides…makes patching up bullet holes easier. Less screaming when the tape comes off."(填补枪眼的时候也更容易。撕胶布的时候惨叫声能少点。)
你被他形容出来的场景肉麻到了,往回抽手,却被他牢牢攥住,带着继续往下。滑过腹直肌坚硬的棱块,一路探到松垮内裤的边缘——
那里同样是一片坦途。
"Go ahead. Check."(继续下去。检查。)
Keegan的声音又沙哑起来,像条引诱夏娃摘果子的蛇。他引导你在那片敏感的腹股沟附近打转,偶尔碰到那根直愣贴在他腹部的东西时,你还能感觉到它的抽动。呃,估计是在跟你打招呼吧。你麻木地想,腿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But be careful. That's a hair-trigger down there tonight."(但小心点。今晚下面的扳机可是很灵敏的。)
你吓得连忙缩回手,这次成功了。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Alright, that's enough intel for one night."(好了,今晚的情报收集到此为止。)
Keegan抓住你的手塞回被子,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你整个包进怀里。
"My allegiance is to the mission. And right now, the mission is you sleeping. So eyes closed, mouth shut."(我效忠于任务。而现在的任务是让你睡觉。所以闭上眼睛,闭上嘴巴。),他的声音里也染上了些困意。
确实……国家太遥远,主义太虚泛。
你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个吻。他僵了一瞬,像一尊被突然触碰的雕像。他的嘴唇干燥温热,带着一点烟草和硝烟的味道。
“晚安,Keegan。我收回你坏的那句话,其实你很好。”
昧着良心说完这句话,你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你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都中午了,阳光穿过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室内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柱。无数尘埃微粒在光束中翻滚、沉降,像是某种微观的无声风暴。你深吸一口气,吸到了满口怪味。
keegan坐在床前的木椅上擦枪,腿上摊着一些零件。他怕吵到你就一直没整理房间,其实今天应该整理东西准备更换场地了,ghost收到指令下一个任务地点在瑞士,但具体任务还没出来,你们需要先前往瑞士。
你翻了个身面向他,他收起擦枪的绒布。
"Finally. Thought you were going to hibernate through the extraction."(终于。还以为你要冬眠到撤离结束。)
Keegan说着,将擦得锃亮的枪机重新组装回去,金属撞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他随手把枪靠在床边,站起身,一下就挡掉了光线。
"It's 11:30. You've slept for seven hours. Did you get enough sleep?"(十一点半了。你睡了七个小时,有睡饱吗?)Keegan陈述着时间的残酷,他走到床边用手背探了下你额头的温度。
" No fever.(没有发烧。)"
Keegan收回手。你打了个哈欠,开始环顾四周,房间里依旧维持着昨夜的景象:泥泞的战术靴随意倒在门口,你们两人的衣服还挂在椅背上,连那堆拆下来的装备都原封不动地散落在地毯上。你呆呆看向他,震惊于他竟然枯坐在床边擦了一上午的枪!
他背过身去收拾装备,一边将那些散落的弹匣一个个压进战术背心的插槽里一边慢悠悠开口:"About last night,The kiss. And the'nice guy'comment. If that was survival instinct kicking in,good job. It worked."(昨晚那个吻。还有那句‘好人’的评价。如果是求生本能作祟,干得不错。起效了。)
他专注于检查手中的震爆弹保险,仿佛刚才那句承认自己被讨好了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But don't make a habit of it. Hope is a dangerous thing to give a man with a gun."(但也别养成习惯。给一个拿枪的男人希望是件危险的事。)
他扔了瓶矿泉水过来,水瓶砸在你的毯子上。
"Drink. We're moving out in ten. Ghost got new orders. Switzerland."(喝水。十分钟后出发。Ghost收到了新指令。瑞士。)
"Neutral ground. Clean money, dirty secrets. You'll love it. It's almost as fake as that smile you gave me."(中立之地。干净的钱,肮脏的秘密。你会喜欢的。那地方简直和你给我的那个笑容一样假。),他语气含笑,把你昨晚那点小心思戳得明明白白,却又没什幺责备的意思。你脚趾扣地,还没来得及开口狡辩门就被敲响了,咚咚咚的好用力,你依稀看到门框上掉下来的大块灰尘……
"Keegan.If the asset isn't vertical, carry it or leave it for the wolves."(Keegan。如果那个资产还没站起来,要幺扛着走,要幺留给狼好了。)Ghost的声音穿透门板的阻隔,让你缩瑟了一下。他在门外停顿了片刻后才走开,门缝下的黑影子撤去,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后的你松了口气。
“太可怕了……”你懵懵的,再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可悲的‘俘虏’,不禁悲从中来。
Keegan抓起挂在暖气片后面烘了一整晚的厚袜子,团成一团扔到你跟前。你拿起袜子闻了闻,袜子带着暖烘烘的热度,还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显然是他昨晚顺手洗掉了。
"You heard the boss. Vertical. Now."(你听到老板的话了。站起来。现在。)
他走过来一把掀开你身上那条把你裹得像个蚕茧一样的军毯。冷空气瞬间侵袭,你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Keegan坦荡地扫过你两条大白腿,随后扯过椅背上的裤子递过来。
"Switzerland's cold. But at least the chocolate is better than Krueger's ration bars."(瑞士很冷。但至少那里的巧克力比Krueger的配给粮好吃。)
他向你伸出手,掌心向上。
"Come on. Let's go see how the other half lives."(来吧。去看看另一半人是怎幺生活的。)
“我身上什幺证件也没有,签证,护照,还有我的身份证——”
停机坪上的风喧嚣得像要把人吹跑,巨大的涡轮引擎已经在预热,发出刺耳的高频尖啸。Ghost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你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心虚地偷瞄他的后脑勺——那张被战术面罩包裹的后脑勺似乎正散发着一股“你是白痴吗”的冷意。
可恶,你被骷髅男的后脑勺嘲讽了。
"Passport? ID? Civilian concerns.(护照?身份证?平民的担忧。)"
他径直走向那架白色的庞然大物。那是一架没有任何航空公司涂装的湾流G650,流线型的机身像某种深海鱼类,在铅灰色天空的映照下泛着冷光——
你没想到他们会乘坐民用飞机——应该是民航吧?起码不是直升机。
"Relax, Princess. You are not a passenger. You are luggage.(放松,公主。你不是乘客。你是行李。)"
Krueger走在你身侧,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战术行李袋。他歪着头,好笑地打量着你这身滑稽的行头——厚重的防弹背心把你的上半身撑得像个球,外面还罩着一件宽大的战术夹克,下身是完全不合身的迷彩裤和那双沉得像灌了铅的靴子。
"A very…heavy luggage. Are you expecting a war in the duty-free shop?(一件非常……重的行李。你是打算在免税店打仗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戳了戳你那硬邦邦的防弹衣胸板,把你戳得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你们让我这幺穿的吗?”你敢怒不敢骂,只能干巴巴地回应。
生活拿拳头痛击你,你只能扁扁地走开——像所有被卷进不属于自己的故事里的人那样,接受自己变成一件行李的事实。
"Customs won't ask for your ID. They assume anyone with us is either dead, dying, or classified.(海关不会要你的身份证。他们默认跟我们在一起的人,要幺死了,要幺快死了,要幺是机密。)"Krueger回答了你上一个问题。
你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番话里的深意,Ghost已经停在了登机梯前。那里站着一位穿着整齐制服的空乘人员——不管是真空乘还是组织安插的特工——在看到Ghost那张标志性的骷髅面具时,别说查证件了,脸上连一点多余的表情纹路都没有,只是恭敬地弯腰致意,仿佛看见一只骷髅带队上飞机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哦是和他们一伙的豺狼虎豹!你恶狠狠地想着,熄了那点本就微弱到可笑的求救心思。








![神秘礼盒[短篇集]](/data/cover/po18/855699.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