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炉“幻戏香”终究是燃尽了。
沉香的残灰在青铜错金博山炉里堆积出扭曲的形状,像极了孟归晚此刻混乱的意识。窗外的雨停了,空气里透着江南特有的湿冷,那种冷意顺着皮肤寸寸渗入骨髓,强行将她从那个“神魔共治”的荒唐梦境中拽了回来。
身下的紫檀木画案依旧冰冷、坚硬。孟归晚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的是被她抓得稀碎的宣纸残片,还有那种粘稠的、尚未干透的、属于沈厌的……
“梦还没做完?”
沈厌那清冷且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没有退开,依旧保持着那种完全占有的姿势。在现实的现代光影下,这种交合显得更加露骨且色情。孟归晚能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利刃正卡在她体内最深处,由于晨间的生理本能,它正在缓慢而有力地膨胀、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摩擦着她那处被药物弄得异常敏感的宫口。
“呜……阿厌,不要了……”
她由于过度哭泣而嗓音沙哑,试图向前爬行以躲避这种无止境的侵犯。然而,手腕上的银色细链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无情地将她拽了回去。
沈厌冷笑一声,大手猛地复上她那对因为整夜蹂躏而微微红肿的乳尖,用力一掐,疼得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
“在梦里喊着要我灌满你,现在醒了,就想不认账?”
沈厌并没有急着发动猛攻。他慢条斯理地调整了姿势,将孟归晚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双腿被迫大张着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没入得更加彻底,甚至连顶端那圈突起的棱角都清晰地撑破了那层薄薄的软肉。
“看这里。”
沈厌强行转过她的脸,让她看向书房墙上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
镜子里,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显得如此病态。孟归晚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还带着幻觉后的涣散,雪白的脊背上满是淤青与抓痕。而沈厌,即便在做着这种最原始的运动,那张清隽、禁欲的脸上依旧没什幺表情,唯有那双深邃如潭的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戾气。
“啪!”
他突然挺腰向上一个狠顶。
“啊哈——!”
孟归晚的身体猛地向上一窜,随后又重重跌落在他的怀里。由于没有任何遮挡,她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处被撑到半透明的幽壑里,随着沈厌的动作,正不断有晶莹的体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滑落,在那名贵的紫檀木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这副身体……真是天生的容器。”
沈厌的动作开始加快。他不再满足于细碎的研磨,而是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在这种现实的清醒中,每一丝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孟归晚感觉到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感觉到他那滚烫的体温是如何在冰冷的空气里灼烧着她的意志。他的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一阵空虚的战栗,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
“太深了……沈厌……慢一点……求你……”
她无力地仰着头,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沈厌的肩头。在那窄小的甬道深处,由于昨晚药物的余效,那一层层敏感的褶皱正疯狂地吮吸着、绞杀着这根唯一的入侵者。
沈厌被这种紧致感激得呼吸急促起来。他低下头,狠狠咬住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直到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口。
“不准求饶,归晚。记住这种感觉,这才是现实。”
当沈厌感觉到孟归晚体内传来的那一波接一波、潮水般的痉挛时,他眼神中的戾气终于被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将她整个人固定在那个能够接受最深灌溉的位置。
“接好了。”
下一秒,积压了一整夜的滚烫浓郁,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伴随着沈厌那带着狠劲的最后几下撞击,悉数喷溅在那处由于绝顶而疯狂收缩的深宫里。
“啊————!”
孟归晚眼前一片白光,神魂在那一刻仿佛再次飞向了那个荒诞的神魔世界。她瘫软在沈厌怀里,全身因为极度的快感而颤抖个不停,甚至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大量的液体因为装载不下而顺着大腿根部溢出,将沈厌那昂贵的西装裤淋得湿透,他却毫不在意,只是享受着这种将她彻底填满、彻底支配的扭曲成就感。
良久,沈厌才缓缓退了出来。
那一瞬间,空气涌入那处已经无法闭合的红肿伤口,带起一阵清冷的刺痛。
他拿过画案上的一块素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狼藉,随后又帮孟归晚擦去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个痴情的丈夫,但说出的话却让孟归晚如坠冰窖:
“既然醒了,那就跟我去地窖看看吧。有些‘亲戚’,你该见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