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乳房服侍(虐奶头/当工具)

晨光从落地窗洒进客厅,落地窗帘半拉着,留下一道金色的缝隙,像故意留给荔露的舞台光。

家主坐在沙发正中央,黑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露出小臂的筋络,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文件上签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却让跪在茶几前的荔露心跳加速。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薄到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质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胸前两团雪白被勒得高高挺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可见,昨晚被夹子夹肿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颜色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过来。”

家主声音低沉,尾音懒懒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荔露立刻膝行过去,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跪在他腿间,双手捧起自己的奶子,像托盘一样举到茶几高度,乳沟正好对准他的手。

家主看都没看她一眼,随手把签好的文件卷成筒,塞进她乳沟里。纸筒被两团软肉紧紧夹住,荔露立刻用力收胸,让乳肉更紧地包裹住它,不让它掉下来。

“送去书房。别用手。”

“是……主人……”

荔露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她慢慢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只用胸部夹着那卷文件。乳沟深而紧,纸筒被夹得稳稳的,每走一步,奶子就轻轻晃动,摩擦着纸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一步一步往书房走,乳头因为摩擦而硬得发疼,布料蹭在肿胀的乳尖上,像无数小针在扎。走到一半,她故意放慢脚步,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卷文件,心里涌起一股又羞又热的满足:主人的东西……现在就夹在荔露的奶子里……像荔露的奶子是主人的专用口袋……

书房门没关,她跪着爬进去,把胸往前一挺,文件筒从乳沟里滑出来,落在书桌上。奶子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晃荡了两下,乳头在空气中颤颤的,肿得更明显。

家主已经在书桌后坐好,手里换了支新钢笔。他擡眼看她,目光从她红肿的乳尖扫过,声音平淡:

“手机。”

荔露立刻跪直身子,又把奶子捧起来,乳沟对准他伸过来的手。

家主把手机横着塞进去。手机冰凉的金属背壳贴着乳肉,荔露忍不住轻哼一声,乳头因为冷刺激而缩紧又弹开。

“送去充电。夹稳了。掉一次,罚十下。”

“是……主人……”

荔露起身,这次走得更小心。手机在乳沟里微微滑动,每走一步,金属边缘就蹭到乳晕,凉意混着摩擦的热,让她腿根发软。她咬着唇,努力收紧胸肌,不让手机掉下来。心里默念:不能掉……不能掉……主人的手机……荔露的奶子要是夹不住……就该罚……

她跪在茶几前,把胸往前一挺,手机滑出来,落在充电板上。乳沟因为长时间夹紧而发红,乳肉上留着手机的压痕,像一道浅浅的印章。

家主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身边。他弯腰,从茶几下拿出一个小银盘,里面放着一块冰、一条热毛巾、一根白色羽毛、两个木夹。

“过来。”

荔露立刻把上身趴在茶几上,奶子完全压在桌沿,乳肉被挤得更鼓,乳头刚好卡在边缘,像两颗红豆搁在木头上。她双手抱住桌腿,屁股翘起,声音软软的:

“主人……荔露的奶子……准备好了……请您保养……”

家主先拿起那块冰。冰块晶莹剔透,还冒着白气。他用指尖夹着冰块,轻轻贴上左乳头。

冰冷的触感瞬间炸开,乳头猛地收缩,荔露“啊”地轻叫,身子一抖。冰水顺着乳晕往下淌,凉得她脊背发麻。

“今天……有没有偷偷给别人看过?”

家主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倦懒的审问。

荔露摇头如捣蒜,眼泪汪汪:

“没有……主人……荔露的奶子……只给您看……只给您玩……呜……好冷……乳头要冻坏了……”

冰块在乳头上慢慢画圈,凉意钻进皮肤,像无数小针同时刺。乳头因为冷而缩得更紧,却又因为刺激而硬得发疼。荔露哭着挺胸,让乳头更贴近冰块。

家主把冰块按进乳沟,让她自己夹紧,然后拿起热毛巾。

热毛巾刚从热水里拧过,蒸汽袅袅。他把热毛巾盖在右乳上,热气瞬间包裹住肿胀的乳肉,热辣辣的温度和刚才的冰冷撞在一起,荔露尖叫出声,腿根猛地一缩。

“有没有……让别人碰过?”

“没有……呜……主人……荔露的奶子……从里到外……都是您的……热……好热……奶子要烫化了……”

热毛巾被他慢慢揉开,热意渗进皮肤,像火在乳肉里烧。乳头被热气熏得发麻,肿胀得更厉害。荔露哭着蹭桌沿,乳头摩擦木面,痛感和热感混在一起,让她下面淌得更多。

家主扔掉热毛巾,拿起白色羽毛。

羽毛尖端轻轻扫过左乳头。痒。极致的痒,像无数蚂蚁在乳尖爬。荔露忍不住扭动身子,奶子在桌沿上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有没有……在外面偷偷挺奶子给别人看?”

“没有……爸爸……荔露只在您面前……挺奶子……只想被您看……呜……好痒……乳头要疯了……”

羽毛在乳晕上画圈,扫过乳头,又扫回。痒感像电流,顺着神经直冲小腹。荔露哭得嗓子哑了,却还努力把奶子挺得更高,像在求更多。

最后,家主拿起两个木夹。

木夹是特制的,夹口裹着软胶,却带着细小的颗粒。他先夹住左乳头,慢慢旋紧。颗粒摩擦肿胀的乳尖,痛感尖锐,像针扎进乳头深处。

荔露尖叫,眼泪狂掉:

“主人……好疼……乳头……要被夹坏了……”

他又夹住右乳头,同样旋紧。两个乳头都被夹得发紫,颗粒嵌入皮肤,痛得荔露浑身发抖。

“今天……有没有想过别人?”

荔露哭着摇头,声音破碎:

“没有……主人……荔露只想您……只想被您夹……被您打……被您用……呜……荔露的奶子……是您的……永远是您的……”

家主低低“嗯”了一声,单手扣住她后颈,把她脸拉起来。

“记住。你的奶子不是奶子,是工具。”

荔露眼泪挂在睫毛上。

好痛……呜呜,狗男人。

“是……主人……荔露的奶子……就是您的东西……随便您怎幺用……怎幺罚……荔露……好开心……”

家主松开木夹,乳头被释放时血涌回来,疼得荔露尖叫,却又立刻挺胸,把肿得发亮的奶子举到他面前。

“主人……荔露的奶子……今天保养好了……您要检查吗……?”

家主唇角极淡地勾起,伸手随意捏住她左乳头,轻轻一拧。

荔露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哭着喷出一股水,跪在地上抱住他腿,脸贴上去蹭:

“谢谢主人……荔露的奶子……只为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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