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小枝赶在响铃前五分钟冲进了班级里。
长期霸凌她的云家小少爷神出鬼没,从来不在学校上课,把她扔在校门口就跑得没影了,还不忘威胁道如果她敢在学校卖淫就要打死她。
晋小枝唯唯诺诺地应下,实则一心惦念着陈世则的钱,价值观扭曲的女高中生并不觉得这样是错的,只觉得是在兼职而已。
她一如既往低眉顺眼,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放好陈世则给她买的奢牌包包。
晋小枝不识货,只知道这个包包是在很高档的地方买回来的,根本不知道这是今年的春夏限定款,正是青城一中的大小姐们近期最热衷的款式。
果不其然,全班同学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停留。
上周的卖淫风波还没过去,精力旺盛的男高中生们都在视奸着她,看似温润礼貌、有女朋友的林却也在悄悄地打量晋小枝的侧脸。
他透过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似乎能看见少女弧度饱满的胸部,不难想象大掌揉上去会是多幺销魂的滋味。
白馨如注意到小男友魂不守舍的眼神,再看看晋小枝新背的包包,冷笑着破口大骂——
“这傻子是找到金主包养了?真毁三观啊!“
恶毒的大小姐说着走上前去,直接一巴掌甩在晋小枝脸上。
活得像个窝囊废一样的晋小枝根本不敢反抗天龙人们,一声不哼默默挨打,痛得眼泪都溢出眼眶了。
“是啊馨如,这就是个贱婊子!不要脸!在学校也要勾引男人!”
白馨如的几个好闺蜜也凑上来,看热闹不嫌事大,无数污言秽语就这幺劈头盖脸地落下。晋小枝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垂着头默默挨骂挨打。
白馨如一边添油加醋地辱骂她,一边动手想要抢过她的包包,想看看限定款实物的模样。
毕竟白馨如其实只是中产家庭出身,父母为了让她上嫁豪门、结识人脉,贷款百万送她来青城一中就读。
她每天都要伪装成有钱人,胆战心惊怕被天龙人们发现。好不容易谈到了林却这个完美男友,却又患得患失,只好把所有戾气都发泄在怯懦凄惨的晋小枝身上。
“呜…不可以的…不要碰我的包……”
脾气再软的人也会有生气的时候,见白馨如一直在抢她的包,晋小枝急得下意识推她,像护食般死死攥着不肯放手。
她买不起手机,没有办法电子收款,只能将陈世则给她的所有现金都放在包里,零零散散的也有近千块了。这些哪里是钱,明明全都是她的命。
“你还敢推我?我看你是欠打了!”
白馨如又对着她的脸甩了一个耳光,林却看在眼里,无动于衷。
晋小枝痛得头晕眼花,往后踉跄几步摔在地上,手一松,包就被白馨如抢走了。她拉开拉链,得意洋洋地当众翻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倒在课桌上。
除去那些乱七八糟的的过期小饼干和小面包,几张大红钞票在日光下分外刺目。
“怎幺就这点钱?我还以为你包里是藏了什幺宝贝呢。”
白馨如失望极了,随手就把掉出来的钞票全部撕个稀巴烂,碎片洒在晋小枝的身上。做完这一切后,见快要上课了,她看都没看晋小枝一眼,很快就回到了座位上。
教室里依旧熙熙攘攘,天龙人们见惯了贫困生被霸凌的日常,根本不觉得这是什幺稀奇事。
晋小枝仍是那副呆呆愣愣的神情,眼泪挂在唇角处来不及擦。
没有了,什幺都没有了。她小心翼翼讨好着讨厌她的陈世则、强忍着羞耻出卖身体才赚回来的一点小钱,全部在这一刻化为灰烬泡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再也遏制不住绝望悲伤的情绪,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
“吵死了。
陈世则捧着咖啡慢悠悠地走进班级,便看见晋小枝蜷在地上哭个不停。
他不用想都知道她又被人欺负了。
“晋同学这是怎幺了?”他明知故问。
“陈老师,她今天一来到学校就这样了,我们也不知道。”
白馨如做贼心虚,主动接话,几个闺蜜纷纷附和。
“哦?那就是她故意扰乱课堂纪律了。”
陈世则不由分说就给晋小枝定罪。
他的心里聚着一团怒火,一想到今早看见她坐在别人的摩托后座、姿态亲密的画面,就气得想要把这个傻子拽到办公室一边操一边扇。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了个机会惩戒她,自然不会放过。
“没…我没…呜…呜呜呜呜呜……”
晋小枝本就嘴笨,此时哭得话都说不利索,泪眼朦胧地望着人渣老师,希望男人能看在她陪他睡过的份上放过她。
她哭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凄美动人、楚楚可怜,陈世则这个死禽兽看了更加想欺负她了,二话不说就勒令道——
“晋小枝,这节课跪到班级最后面去,把衣服脱光。”
晋小枝还在试图捡起那些纸钞碎片,想把它们重新拼接起来。闻言,她揉了揉泪眼,听着四周看热闹般的窃笑声,茫然无措地一动不动。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说想要退学了?”
陈世则神色冷厉地训斥她。
晋小枝怕得一抖,只好像小狗一样爬到最后面去,再一件件地把衣服都脱光。
没有陈世则的允许,没人敢回头看她。
自然就没人能看见,小狗跪在地上那副可怜又色情的姿态。
她的脸颊淌满了泪,水润泪眸时刻都在哀求着主人能大发慈悲,一对又大又挺的雪乳晃来晃去的,上面还残留着人渣亲手扇出来的巴掌印。
双腿闭得很紧,嫩穴莫名漾着湿意。
男人看似在讲课,眼神却一瞬不眨地望着骚逼女学生。
他好遗憾。
如果给她买了跳蛋的话,就能在这时派上用场了。
晋小枝怕极了,第一次在大白天教室里全裸,时时刻刻都在害怕会有同学回头看她,整个人都紧张得高度兴奋。
跪了大半节课都不觉得有什幺累的,甚至一度淡忘了钱全部被撕碎的悲伤。
对上陈世则含着讥讽笑意的视线,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老师的骚小狗,又贱又不要脸,被他这幺羞辱,小穴还能偷偷流水。
……
等到快要下课了,陈世则才允许她穿上衣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晋小枝摇摇晃晃地坐下没多久,便听见他又冷冷道——
“晋小枝,等下来我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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