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校庆的学术报告厅内,沈寂白穿着一套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金丝眼镜衬得他儒雅、高冷、不可一世。他在台上讲解着关于“动力系统稳定性”的课题,声音清冷悦耳,引得台下无数女生和女学者侧目。
然而,在没人看到的西装裤内,沈寂白的那根大鸡巴正因为台下宋语鸢的一个眼神,而涨到了极限。
他的肉棒又粗又长,狰狞的青筋盘旋在柱身上,顶端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将昂贵的真丝内裤打湿了一大片。沈寂白一边用最冷静的声音说着公式,一边在心里意淫着如何把宋语鸢按在讲台上,撕烂她的黑丝,用这根发了疯的肉刃将她的骚逼捅穿。
“关于这个变量的波动……”沈寂白的声音突然有一丝颤抖。
因为宋语鸢在第一排,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分开了双腿,故意露出了那抹没有穿底裤的幽径。沈寂白甚至能通过那深邃的缝隙,想象出她骚逼里流出的淫水。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根大肉棒在裤子里剧烈跳动,像是一头急于出笼的野兽。沈寂白几乎是咬着牙在讲课,他脑子里全是宋语鸢昨晚被他操得尖叫、全身喷水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精液机器,只要宋语鸢招招手,他就能在全校师生面前,把这满肚子的浓精全灌进她的肚子里。
报告一结束,沈寂白甚至没等校领导过来握手,就急匆匆地拉着宋语鸢进了VIP休息室,并反手锁上了门。
“语鸢……你这个妖精,你是想让我死在讲台上!”沈寂白发出一声低吼,哪还有半点教授的样子?他像头恶狼一样,猛地将宋语鸢按在红木休息桌上,动作粗鲁地掀起她的裙摆。
他连裤子都来不及脱全,只是拉下拉链,让那根憋得发紫、跳动不已的大鸡巴弹了出来。他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柱,对准宋语鸢那早已湿透的骚逼,狠狠一挺!
“啊——!”宋语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都被这一记深插撞得向上缩去。
沈寂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死死掐住宋语鸢的细腰,像个泵精机器一样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沈寂白的大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夯在宋语鸢的子宫口上,要把那处娇嫩的地方彻底捅开。
“语鸢,你的骚逼真是个黑洞……”沈寂白一边猛操,一边附在她耳边说着最直白的骚话,“你看它多贪,一直在吸我的大鸡巴,它是想把我吸干吗?沈教授要把这几十年积攒的精华全给你,把你灌成一个只会流水、只会求饶的肉便器!”
宋语鸢被撞得语不成调,只能随着沈寂白的频率不断尖叫。由于沈寂白的动作太狠、太快,两人的交合处已经翻出了白色的泡沫,汁液顺着宋语鸢的大腿根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朵淫乱的花。
沈寂白的动作越来越野蛮,他要把在台上的那股憋屈感全发泄出来。他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借着惯性狠狠捅到底,那种要把人贯穿的力度,让宋语鸢的骚逼不断地产生阵阵高潮。
“不行了……语鸢……我也要去了!”沈寂白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吼,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浑身汗如雨下。
在那最后的一百下猛攻中,沈寂白像个彻底失控的播种机,每一棍都深达子宫深处。就在宋语鸢娇啼着喷出潮吹的一瞬间,沈寂白也达到了顶峰。他死死顶住那处被撞烂的子宫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根巨物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泵一样,疯狂地射入宋语鸢的体内。
“呜呜……全进去了……”沈寂白失神地呢喃着,即使射完了,他依旧不肯退出,而是死死压着她,感受着那股浓精在宋语鸢子宫里激荡、满溢。
宋语鸢的小穴此刻就像一个精液喷泉,当沈寂白微微退出一点时,那白色的浊液便顺着连接处大口大口地往外溢,甚至弄脏了沈寂白那件昂贵的西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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