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大礼堂内,聚光灯打在沈寂白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他正站在讲台前,对着台下数千名师生和校友发表关于学术伦理的演讲。然而,在宽大的讲台桌遮挡下,他正维持着一个极其荒谬的姿势——他的西装裤早已被丢在一旁,下半身赤裸,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套着宋语鸢亲手锁上的、带刺的纯银钢圈。
每一次呼吸,钢圈上的细小尖刺都会扎入他跳动的青筋,疼得他冷汗直流,却也让那根肉棒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紫涨得几乎要炸开。
而宋语鸢,此时就跪在讲台的凹槽里,正用那种轻蔑而勾人的眼神盯着他。
“关于……学术的严谨性……”沈寂白的声音突然拔高,带了一丝痛苦的颤音。
因为宋语鸢突然伸手,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因为疼痛而狂跳的巨物,并将它引导向自己早已湿透、正不断开合的骚穴。她猛地向上一坐,将那根套着带刺钢圈的肉刃,直接整根吞了进去。
“唔——!”沈寂白死死按住讲台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深深的白痕。
台下响起了一阵骚动,学生们以为沈教授是因为演讲太投入而激动。没人知道,他们心目中的男神教授,此刻正像条发情的公狗,被讲台下的女人死死吸住了命根子。宋语鸢的骚逼紧得可怕,那股湿热的压力配合着钢圈的刺痛,让沈寂白的大鸡巴在内里剧烈跳动,每一下撞击都带出了大量的淫水。
“语鸢……不要在那磨……我要……讲不下去了……”沈寂白压低声音,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频率低吼着,可他的下身却自发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他开始像台失控的打桩机,借着讲台的掩护,疯狂地向下俯冲、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被礼堂的回响掩盖。沈寂白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带着钢圈的倒刺,在宋语鸢娇嫩的内壁上疯狂研磨,把那一处处红肿的软肉翻搅得一塌糊涂。
“啊……沈教授……你的大鸡巴太硬了……要把我捅穿了……”宋语鸢故意在他腿间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娇吟,那声音通过讲台上的麦克风,化作一丝微弱的杂音传遍全场。
沈寂白彻底疯了,他不再顾忌任何形象,腰部摆动的频率达到了肉眼的极限。他要把在讲台上的那种被膜拜的快感,全转化为对宋语鸢骚逼的破坏力。他要干烂这处让他魂牵梦绕的黑洞,要把自己身为学者的所有精华,全灌进这个妖精的身体里。
“要把语鸢的肚子灌满……全部灌满!”
沈寂白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吼,他在演讲结束的那一刹那,猛地一沉腰,将那根已经涨到发黑的巨物彻底夯进了子宫的最深处。
在那最后的一百下暴风骤雨般的抽送中,宋语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全身剧烈颤抖,内里由于过度的快感而疯狂收缩。沈寂白也在此刻达到了灵魂的顶点,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剧烈抖动,如同被拧开的高压水龙头,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量大到离谱的白浊,排山倒海般射进了宋语鸢最隐秘的宫殿。
那精液实在太多了,甚至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喷溅出来,将讲台下的地毯打得湿透。沈寂白死死顶住,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彻底倾泄。
演讲结束,台下掌声雷动。
沈寂白虚脱地撑着讲台,镜片后是一片涣散。而在他身下,宋语鸢正瘫软在那一滩混合着汗水、淫液和精液的狼藉中。她那件昂贵的真丝旗袍已经被沈寂白粗暴地撕开了,露出了那截被操得通红、正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骚穴。
沈寂白低下头,像狗一样舔去宋语鸢大腿根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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