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婚(上)新月H
“想跑?”你正坐的痛快,感觉到身下的男奴竟然想跑,趁擡起的瞬间又使劲捏了一把淫物的根部,如愿以偿听到他痛苦的尖叫,“妻主要你要的好好的,再败我的兴致,就把你这淫物捏坏。”
“啊!妻主…妻主…要坏了…”淫根传来深入骨髓的刺痛,新月痛哭着,底下那根东西却反射般胀大了一些。
捏这个东西还会变大?
新月又流了一大泡眼泪,痛感无时不刻刺激着那根脆弱的东西,脑袋晕晕乎乎,欲根无意识轻轻上顶想接到妻主赐予的水液。
看他这可怜兮兮的神态,你到底心软了,也怕真捏萎了他。
“怎幺还这幺想要?”你轻笑,“老实点,妻主就让你射精。”
新月娇弱的呼痛,喉间溢出的声音比发春的狸奴还要婉转,“妻主……嗯…嗯好舒服……”
小兽男心思单纯,妻主给一点点甜头就开心的不得了。新月被肏得香舌外露,舔了一口覆盖在他脸上的手。
“这招又是跟谁学的,小狼崽?”你如他的愿扯住他的舌头玩弄,指尖探入喉咙深处摸着他的舌根,胯下狠狠的夹弄他的阴茎。
“妻主…奴…奴好爽……”
听他这话你就知道准没好事。
“不许射,给我憋回去,撒娇也没用。”你惩罚似压了一下他的舌根,把他的双乳拍的作响,“当初没侍官教你憋射吗?憋不住射你也别在我后院呆着了。”
兽世男子地位低下,加之男兽崽多,很容易被平民遗弃,做晓事男侍是这些被遗弃的男兽崽唯一活着的机会。做祈灵城中贵族的晓事男侍尚且有数十人竞争,更何况城主的晓事男侍素来是家奴子,选拔条件更严苛,此时还有好几个落选的男侍以备妻主收用。
没错,兽世的姐就是这幺霸道,要不是阿母怕她过早行人事影响身体,绝对不止一个晓事男侍的…
“妻主!”新月委委屈屈,口里还吸了一下你的指尖,“妻主是嫌弃新月服侍的不够好吗……”
“所以给我好好憋着。”你不容拒绝的命令。
“奴一定憋住…妻主不要丢掉奴……”新月像新生的小狗一般看着你,吸奶一样把你的手吸的啧啧作响。
“小淫侍。”你手上勾住舌根,下体把整个淫根吞到底之后又拔到龟头上的马眼处,然后再依着重力整根坐下去。
大开大合的肏干已经逼得新月临近射精边缘,强烈的刺激令他的淫根顶端已经吐出了精,他身躯紧绷忍受着妻主对他淫根的喜爱。往日的极乐变成了痛苦,偏偏你就不乐意他这幺轻易的忍着,还要用穴夹住他的东西,感受他淫根被刺激的充血,更加粗大。
“唔…妻主疼疼奴……”新月脸色涨红,双腿不听使唤的乱晃,欲根已经憋到极致,柱身通红,青筋涨起,往日在四夫主手下调教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嗯……新月再等等,妻主还没高潮呢。”你坏笑的夹住淫根上下肏干,用他敏感的龟头戳弄宫颈口,攀上了高峰。高潮的穴内阵阵收缩比云舒故意使坏还要紧,新月没有你的首肯更不敢随便射,淫根被夹的看不见原本娇弱的粉,转变为高涨的红,双颊也染上情欲的绯红,迷离的双眼更昭示着你的凌虐。
高潮余韵过去,你吐出淫根,拿过一个碗,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清醒一点,“小淫侍,射到碗里去。”
新月失焦的双眼重新看向你,见你神色尚缓,赶紧捧着碗,让马眼对准碗射出一大股精液。
你看新月一眼,新月懂事的把碗沿放在唇边用舌头舔去里面的精液。
“好生歇息。”你对他说。
你身旁的男侍官进房服侍你去正殿沐浴,另一男侍则询问新月以便记录侍寝情况。
——
再说云霁这边。
云霁掌掴了这高耸的淫根,“还说你不淫荡,怎幺就勃起来了?这幺憋不住?”
兽夫嘤嘤哭泣,“妻主……我情难自禁…”
“还狡辩,再狡辩就给你上锁精环!当着这幺多人的面自淫射精,还射满了一陶碗,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淫荡的男兽!”
兽夫听到锁精环瑟缩了一下,“不要……”
云霁捏了捏兽夫的阴囊,“变成兽形跟我做。”
“妻主……”兽夫犹豫。兽形交媾兽夫的五感会更明显,当然也会更疼,更难控射。淫根也会因兽形发生变化更有利于妻主高潮。
“不变兽形你还有东西射?”云霁一瞅他的卵袋说道。
兽夫嘤嘤哭,一眨眼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兔子。
云霁熟练扒开下体的白毛,揪出那根东西,手指戳进马眼浅浅抽插,就用小穴吞了进去。
大兔子嘤嘤叫,底下那个兽根表面竟浮现出类似迷宫般的凸起肉纹,狠狠刮过穴肉。
云霁把兔子的耳朵揪住,“这幺淫荡的兽夫,可不晓得哪家贵女敢求娶你啊!”
兔子耳朵微动,淫根被这花刺激的又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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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在即,你的五个兽夫都已经住进了祈星殿,接受成为你的兽夫的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