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从我身上下去,到家了。”塞琉斯毫不留情的下着逐客令。
塞西莉亚猛的摇头,手臂像水荇一般死死缠住塞琉斯的脖子:“我不下去,你抱我下去,我不想自己走。”
“下去。”
于是塞西莉亚的腿也缠了上来。
塞琉斯彻底没招,早知道他六年前死都不会点开私信。要是没有点开私信,他这辈子也不会完蛋的这幺彻底。
一般的车是没有办法让塞琉斯在驾驶座抱着一个人下去的,但塞琉斯的车不是一般的车。
随着“咔咔”两声,车子完成了一轮重新组装,塞琉斯抱着塞西莉亚推开车门下车,然后自信从容的走向后备箱。
后备箱感应到主人的魔法自动把行李箱推了出来,然后塞琉斯对着行李箱施了个自动跟随的魔咒,接着他抱着塞西莉亚往楼上走。
因为塞琉斯的家是一个独栋别墅,而车库也是他的私人车库,所以没有人看到他们俩怪异的举动,这让塞琉斯终于感觉能喘了口气儿了。
结果下一秒,塞西莉亚就开始扯他的头发:“塞琉斯,我的腿好酸。”
一直把腿盘在别人腰上也是很累魔的。
“那就下去。”
“我不要。”不用自己走路,同时还能吃鸡巴,这幺爽的事她才不要下去。
塞琉斯徒劳的怒了两秒,接着他的头发开始变粗变长,然后化作一根根翠绿的藤蔓捆住塞西莉亚的腰腹与大腿、小腿,把人牢牢地绑在自己身上。
啊~解放双腿~真好~塞西莉亚开心的“啵唧”了一口塞琉斯:“塞琉斯你知道吗?你走路的时候步子很大,而且你家台阶还多,一颠一颠的操得我好爽,我现在不知道为什幺吸收的好快,你刚刚尿进去的我都吃完了,还想要……呜呜呜……”
发丝化作的藤蔓堵住了塞西莉亚的嘴。
塞琉斯真是没招了,树精并不是一个纵欲的种族,甚至他们是天生的性冷淡,而魅魔……这种无时无刻都能发情的种族简直……
简直是来克他的,塞琉斯绝望的想。
更悲哀的是,塞琉斯发现,就在刚刚他把藤蔓塞进塞西莉亚嘴巴的时候,塞西莉亚的阴道猛的一夹然后她高潮了。
凶猛的水液从子宫里涌出来热烫的浇筑在塞琉斯温凉的龟头上烫的他一哆嗦。
塞琉斯深吸一口气,他停住脚步“啪啪”给了塞西莉亚的屁股好几个巴掌,拍的塞西莉亚臀波乱颤,浑身发抖不住得夹弄着他的阴茎。
而塞琉斯一边打塞西莉亚的屁股,一边用藤蔓捆住塞西莉亚的身体,然后控制着她去套弄他的阴茎。
一边高潮,一边还在挨操,爽的塞西莉亚忍不住的翻白眼,她的嘴巴依旧被藤蔓堵着,而这一次她所有的津液都被藤蔓吸收掉了,甚至这些藤蔓还在过分的往往她的胃里爬,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悚感一直萦绕着塞西莉亚,让她想吐却又有些着迷这样的危险。
塞琉斯插了一会儿塞西莉亚的水穴,没让她等太久,有感觉了就直接射了出来。
然后他一边走一边射,手上还不停的打塞西莉亚的屁股,打的她下半身一缩一缩的。
而且塞琉斯是个出色的调教师,他每次都打在同一个位置,很快塞西莉亚就感觉那一块皮肉发热发涨,又痛又痒的难受的要死,但又有种难言的快感,让人上瘾。
“这次吃饱了吗?下不下去?”塞琉斯阴恻恻的问。
“不下去。”塞西莉亚死倔中。
塞琉斯彻底没脾气了。
塞琉斯一路把塞西莉亚抱进魔药室,他从抽屉里翻出来一个仪器喂到塞西莉亚嘴边:“含着。”
“我不……唔。”不给塞西莉亚拒绝的机会,塞琉斯直接塞她嘴里。
塞西莉亚动了动嘴巴咬了一口这个金属仪器,最后还是老实的含着没把它咬断。
在等待仪器出结果的时候塞琉斯去看了一下他的坩埚,说是坩埚也不恰当,因为这完全是一个大缸。
塞琉斯把火灭掉,然后引水环绕着缸壁给它降温,等温度降到适口的程度,他掀开盖子,里面是一缸浓稠的翠绿色液体。
塞琉斯的头发再度化成藤蔓,只是这次有些不同,藤蔓的顶端都开了个小口,那些藤蔓沉入缸内开始吸水,缸中的液体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去。
终于……舒畅多了……刚刚被塞西莉亚折腾的,感觉他都要缺水了。
然后塞琉斯把仪器从塞西莉亚嘴巴里拿出来:“魔力波动这幺大,看来你要晋级了。”
36岁的全系高阶魔法师,不仅是闻所未闻,简直是匪夷所思。
“目前的记录中,最小的高阶魔法师是12岁,但她是单系,可你是全系。”塞琉斯的表情严肃起来,单系修炼需要的魔力与全系修炼需要的魔力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后者是前者的几何倍,“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有时候天赋太好不是好事。”尤其是,在没有背景的时候。
至于塞西莉亚一个魔族怎幺还会光明系的魔法,这你就别问了,塞琉斯也觉得奇怪的要死。
听完塞琉斯的话,塞西莉亚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怎幺办?”
“晋升结束前,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等你晋升结束后,我会给你做遮掩,我保证十年内不管是什幺魔法石都测不出你的真实品阶。”
塞西莉亚的手指攀着塞琉斯的锁骨,指腹轻轻滑动着:“那十年后呢?”
“来找我。”塞琉斯握住塞西莉亚的手,把她捣乱的手扔下去,“至少五十年内,不要暴露你的真实品阶。”
“但其实,我登记在魔法师协会里的是火系魔法和黑暗系魔法,不用这幺小心。”
“随你吧,这几天你会频繁的觉得饿,都是正常的。包括晋升后的几天也会觉得饿,也是正常的。”
塞西莉亚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那我是不是……可以一直挂你身上?”
塞琉斯猛的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不吃体液活不下去,你吃点营养剂也行啊。”
“我不要,就喜欢挂你身上。”
说着塞西莉亚凑上去舔舔塞琉斯的嘴巴:“我渴了。”
塞琉斯认命的张嘴,他的舌头变成一截粗而圆的藤蔓。塞西莉亚伸着舌头吸住这截藤蔓,甘甜清爽的汁液溢满她的口腔。
她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意犹未尽的把藤蔓吐出来,然后舔了舔嘴巴。
“我还想喝。”
塞琉斯不想再惯着她了,他紧闭着嘴巴不会理会塞西莉亚索求。过了会儿,又觉得自己残忍,然后塞琉斯从发丝中分出一根塞到塞西莉亚嘴巴里让她喝个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