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夏管这台机器叫「榨精机」,是他从网路上看来的,起初会让人飘飘欲仙,乐不思蜀,但若由不怀好意的人操控,它便会化作最冷酷的刑具——再怎么嘴硬的人,在持续不断的机械抽吸下,肉体也会先于灵魂出卖尊严。
詹豪现在正体会着这种生理性的背叛,自慰罐那仿生的肉感内壁紧紧包裹着他肥短的肉茎,高频的震动与真空吸力正疯狂摩擦着最敏感的系带。由于没有润滑,脆弱的茎皮被反复拉扯、磨损,产生出一种灼热的痛感,但这种痛感随即又被龟头处传来的强烈吸吮所覆盖,化作一股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
「啊……呃嗯……放开我!……咳、哈啊……」
詹豪的抵抗渐渐变得破碎,当抽吸节奏加快时,他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踝,在木柱与铁链之间扭动,发出近乎哀鸣的细吟。
后方那根假屌顶在最深处,伴随着他扭动的频率,与前方的机器形成了前后夹击的快感地狱,马眼口分泌的淫水顺着罐壁滑落,成了唯一的润滑,伴随着机器「滋、滋」的挤弄声,将他整根阳具滋润得一片泥泞。
一旁的高夏正忙着架设第一台V8摄影机,镜头正对着詹豪那对大开的双腿,以及在自慰罐中受难的部位。
詹豪看见摄影机的瞬间,残存的理智让他再度崩溃,他赤红着眼破口大骂:「拍……拍你娘的!……啊嗯……混帐!不准……呃嗯……不准拍!干……啊嗯……!」
「呵,你现在的模样真的很精彩。嘴上在骂,下面却湿成这样。」高夏冷静地调整着脚架,确认詹豪的丑态能全景入镜。接着他架设第二台机器,这一台是特写——他要记录詹豪那张因恐惧与快感而扭曲的中年面孔。
「如果你现在对着镜头道歉,承诺立刻搬离社区,永远滚出我的视线……我就考虑放了你。」
「你他妈的放屁……啊嗯……我、我一定……呃哼……要杀了你们!……哼嗯……啊、啊啊……干!喔干……喔、干………!」
咒骂突然转化为一声凄厉的嘶吼,詹豪的身躯疯狂地扭动起来,肌肉剧烈颤抖,那不是因为发怒,而是他在强烈的机械压榨下,迎来了一场无法自主的射精。
浓白的液体喷射在罐壁内,伴随着他在前后夹击下的绝望战栗。
高夏冷眼看着詹豪射精后的疲惫,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詹豪咬着牙,颤声哀求:「我已经……射了……拍也拍了……喔呜……快把机器关掉!……快点……干……!」
对于射精后的敏感龟头而言,持续的磨蹭不再是快感,而是如同火烫、如锉刀般的折磨。詹豪此刻正遭受到这种过度开发的痛苦。
他五官扭曲,疯狂地左右摆动身躯,甚至宁可让后方的假屌再顶深一点,也想挣脱那台机器的纠缠。他的叫骂声早已支离破碎,最终转化为崩溃的哀嚎。
「拜托……啊……关掉……啊啊……求你……关掉……呃……。」
高夏走近机器,俯视着詹豪依旧充血发红的阴茎,语气不带一丝温度:「你确定要关掉?你的老二还是硬的呢,应该还没爽够。」
他说完便转身去架设第三台V8,他要多角度记录这份「礼物」的完整受难过程。
「关掉!把它关……掉……啊啊……!」
当所有的摄影机都就位后,高夏才缓缓靠近詹豪。此时的恶邻居早已浑身汗水淋漓,分不清是痛出的冷汗还是发情的热汗。高夏伸出手,指尖带着冰冷的恶意,摸上了詹豪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用掌心一寸寸地滑过詹豪湿热的皮肤,向下游移过鼠蹊,绕到臀部,轻慢地捏了一把那堆肥厚的肉。
「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固执。」高夏的指尖摩娑着詹豪颤抖的肌肉,「屁眼松了,屌也硬着,连爽到射精的过程都被拍下来了……你难道不知道,这些影片流出去,你在社会上就彻底毁了吗?为什么还能这么嘴硬,不肯求饶?」
「你他妈的放屁……有种你来被拍啊!干!」詹豪用最后的力气啐了一口。
高夏听了,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他猛地伸手抓住詹豪那头乱发,强迫他往后昂起头,对上自己深冷且残酷的视线。
「这可是你说的。」高夏嘴角露出一抹银色、不属于人类的笑,「你会后悔没求饶的。」
◇◇◇
听完高夏那个涉及「淫秽影片」与「人格摧毁」的提议,狭窄的楼顶陷入了一阵死寂,只有混浊的风声在众人耳边咆哮。
起初,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骚动。有人交叠着双手,眼神躲闪,嗫嚅着不愿触碰法律的底线;但更多人的眼神里闪烁着扭曲的兴奋——在法律失效的灰色地带,唯有这种类似「江湖私刑」的暴力,才能平息他们积压已久的怨气。只是,谁也没想到平时斯文的高夏,骨子里的手段竟然会如此……重口味。
「哎呀,这、这算什么啊,好肮脏、好下流喔!」
四楼的王太太尖着嗓子,一脸嫌恶地挥着手,仿佛高夏的话语带有某种病毒,「拍那种淫秽的影片……传出去多丢人?要我说,直接抓起来关进地窖,拿鞭子狠狠抽他个三天三夜,让他皮开肉绽长记性就好,搞这些恶心的事做什么?」她一边表现出圣母般的排斥,一边却提供更不人道的肢体暴力。
「拍片只是保险。」高夏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冰,「如果他事后反悔,这就是让他彻底社会性死亡的把柄。在法庭证据之前,他会先失去做为一个『人』的尊严。」
「那……万一他连老脸都不要,执意要报复呢?」有人颤声问道。
「如果他宁可自毁也要拖大家下水,」高夏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幽暗而深沉,「我会在他与我们对簿公堂之前,让他彻底『消失』。」
这句话一出,顶楼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众人面面相觑,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椎。
「消失?你、你是指……杀了、杀掉他?」
「别弄出人命啊,高先生,我们只是想要他搬走,不是要当杀人犯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惊呼起来,恐惧终于战胜了愤怒。
「我会找人,用最彻底的方式让他从这个社区、从这座城市消失,但我保证,现场不会留下一具尸体。」高夏安抚着众人,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入睡,「这是最后的手段,如果有更光明磊落的方法能达到目的,我也希望能体面一点。」
虽然这番话听起来与杀人放火相去不远,但在场的人早已在集体的情绪渲染下失去了判断力。高夏自告奋勇当「主谋」,并承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这让这群渴望正义却又胆小如鼠的市民找到了最好的挡箭牌。
他们心里都清楚,詹豪不是傻子,事后一定会怀疑到全体住户头上,但在法律上,只要没有直接证据,他们顶多是被叫去警局喝茶,谁也奈何不了这群「沉默的共犯」。
「哎,我说高先生,」王太太口直心快地问出了大家最担心的一点,「到时候……你不会为了减刑,就把我们都供出来吧?」
「那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高夏擡起头,眼神坚毅得近乎病态,「如果我失败了被抓,好歹你们可以继续想法子对付他,甚至成为我留在外面的后援。宁为玉碎,不求瓦全。」
这番「慷慨赴义」的言辞,瞬间点燃了众人体内的暴戾之火。
「对!跟他拼了!」
主委咬着牙,脸上的横肉剧烈跳动。他在大公司是威风八面的高阶主管,手下管理上百人,偏偏回到家却要被一个地痞般的恶邻羞辱得像个窝囊废,这份屈辱早已让他心理失衡,「高先生,你尽管放手去做,只要能让他滚蛋,就算出事了,我负责找最好的律师保你出来!」
主委这番义气相挺,让高夏嘴角露出了一抹深不可测的苦笑,「你保我,不就等于把自己也卷进这场浑水了吗?倒也不必……」
「话不是这么说!」主委用力拍了拍高夏的肩膀,像是某种罪恶的授勋仪式,「大家目标一致,分工合作!你这种『慷慨赴义』的情操,我挺定了!快说,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
主委都表了态,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称是,连王太太都闭上了那张碎念的嘴,眼神中透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在高夏眼中,这群人已经不再是邻居,而是被恶意连结在一起的、扭曲的祭典参与者。
「既然已经有了共识,」高夏缓缓环视这一张张被阴影覆盖的脸庞,低声道,「那就开始说明……这次『狩猎』的行动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