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处,无尘并未走远。
他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闭目调息,可那翻涌的黑色灵力怎幺也压不下去。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魅月方才那句绝望的质问—— “你既不愿救我,又不准我自救……难道是想看着我欲火焚身而死吗?”
无尘猛地睁开眼,琉璃般的瞳孔剧烈收缩。
死? 他一直以为那所谓的“特殊体质”只是合欢宗修炼邪术后的托辞,是她贪欢的借口。
可若……那是真的呢?若她不与人交合,真的会死呢?
那他方才的所作所为,岂不是亲手将她推向了死路,还逼着她去吞咽那最廉价的毒药?
就在他天人交战、踌躇难决之时——
“嘶啦——!” 一道布帛撕裂的脆响,在这死寂的甬道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声音像是一记鞭子,狠狠抽在无尘的神经上。
甬道深处,魅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后悔了。
当长松道人脱下裤子,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时,她就彻底后悔了。
那东西不仅丑陋狰狞,还带着不知多少年未曾清洗的陈年污垢,黑紫且散发着恶臭。
这与无尘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檀香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味儿……真冲。”
魅月本能地想要后退,眼中闪过一丝嫌恶,“道长,我突然有些不适,不如改日……”
“改日?到了嘴边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长松早已精虫上脑,哪管她愿不愿意。
他一把按住魅月的肩膀,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固定在自己腰侧。
“怎幺?嫌弃贫道?”
长松狞笑着,在那滑腻的大腿根部狠狠掐了一把,
“刚才在仙君面前不是挺骚的吗?装什幺贞洁烈女!”
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不由分说地狠狠插进了那处幽谷。
“唔!”魅月痛呼一声,那处本就因为媚毒而敏感肿胀,被这般粗鲁地对待,瞬间绞紧。
“操……真是个极品骚货!”
长松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极致吸附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满嘴污言秽语: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吸得这幺紧,是想把贫道的手指头都夹断吗?”
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挂着晶亮的淫液,还拉着银丝。
当着魅月的面,长松竟将那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发出一阵令人反胃的吮吸声,一脸陶醉:
“啧啧……水好多,好甜。这合欢宗妖女的滋味,果然是人间极品。”
魅月绝望地偏过头,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神游天外,不去看不去听。
只要忍过去……只要解了毒就好…… 哪怕像条狗一样……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骤然响起,将魅月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长松挺着腥臭的紫黑肉虫,沾着她穴口流出的晶亮淫水,用那丑陋的龟头一下下拍打着她娇嫩的腿心和阴唇,发出羞耻的水渍声。
“喂!看着贫道!”
长松见她眼神空洞,顿时觉得失了面子,恼羞成怒地挺腰磨了磨她的穴口,恶狠狠地问道:
“被我操还敢走神?看看这大家伙!大不大?是不是比那冷冰冰的无尘强多了?”
“说话!夸贫道威猛!不然老子现在就插进去给你这浪穴撑大!”
魅月依旧没有回应,眼角滑下一行清泪,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这就让你知道什幺叫欲仙欲死!”
长松耐心耗尽,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狰狞的肉柱对准了那瑟缩的穴口,就要狠狠捅进去——
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黑色威压如同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
长松甚至没来及反应,整个人就像是被重锤击中的破布袋,“砰”地一声横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石壁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魅月惊恐地睁开眼,身子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逆光处,一道白衣身影缓缓走来。
无尘面若寒霜,周身杀气腾腾,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猩红。
他死死盯着魅月衣衫不整、腿心狼藉的模样,尤其是看到她肌肤上几处被别的男人掐出的红痕,眼底的暴戾几乎要溢出眼底。
他大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袍,一把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女人裹入怀中,声音低沉得可怕,却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栗:
“……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