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目的已经达到了,煞炽便不再卖关子。
“你想独占你的师兄,而我……”
煞炽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执着,“我想带走我的阿月。”
“你看,我们的目的一致,何不各取所需?”
白若烟沉默了。
正道的坚持在嫉妒的毒火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良久,她缓缓放下手,声音沙哑:“你想怎幺做?”
煞炽随手抛出一个漆黑的玉瓶和一枚隐匿气息的符箓,落在梳妆台上。
“这里面是魔族的‘蚀骨散’,能模拟出合欢宗吸干元阳后的死状。你只需要帮我做两件事。”
“第一,帮我制造一场‘妖女杀人’的戏码,让叶无尘对她彻底死心。”
“第二……”煞炽眼底闪过一丝狡诈的寒光,“告诉我无垢峰护山大阵的阵眼所在,以及换防的时间。”
“你疯了?!你想攻山?”白若烟惊呼。
“攻山?不……,本座只是想接我的女人回家,没有其他企图。”
煞炽循循善诱解释道: “只要你配合,事成之后,叶无尘会发现那个女人的真面目,他会亲手赶走她,甚至杀了她。到时候,能陪在他身边安慰他、支持他的,不就只有你这位‘深明大义’的师妹了吗?”
“至于她……” 煞炽舔了舔獠牙,眼中杀意与欲念交织:
“本座会把她带回魔界,打断她的腿,用铁链锁在床上。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天日,更别想再勾引你的师兄。”
白若烟看着那瓶毒药,脑海中浮现出无尘抱着魅月时温柔的神情,心中的天平终究是倾斜了。
只要那个贱人消失……只要师兄属于我…… 答应他又何妨?
她颤抖着手,抓住了那个黑色的玉瓶,眼神逐渐变得阴狠决绝:
“好。我答应你。”
黑暗中,煞炽露出了得逞的狂笑,身形缓缓消散在阴影里。
“合作愉快,圣女殿下。”
……
翌日清晨,无垢峰主殿。
无尘端坐于案后,手中朱笔未停,只是眉宇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昨夜……
脑海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始终萦绕……
即便已经给了她好几次,即便她已经被弄得浑身瘫软、嗓子都哑了。
只要他稍微一停,那个女人就像是没骨头的蛇一样,带着一身汗湿的甜香,再次缠了上来。
“嗯哈……无尘,这就结束了吗?”
魅月赤裸着身子,肌肤上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
她双腿大张,毫不知羞地勾着他的腰,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甚至还贪婪地翕张着,吐着属于他的白浊。
女人抓着他的手,按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媚眼如丝,声音软得能让他骨头酥掉:
“……再来一次嘛。”
“你看看……它又流出来了……是不是仙君给的不够多呀?”
无尘闭上眼,试图挥散这些画面,可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她那浪荡入骨的娇吟:
“啊……好喜欢……仙君的东西好烫……好大……”
“就是那里……用力……唔!狠狠地要我……把月儿的小穴撑烂……不要停……”
她根本不知矜持二字为何物。
当他被激得发了狠,按着她的腰蛮横冲撞时,她非但不求饶,反而叫得更欢,甚至挺着腰肢去迎合他每一次不得章法的进入。
“嗯!……太深了……顶到了……要坏了……”
“轻点……哈啊……无尘……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啪嗒。” 一滴饱满的朱红墨汁,终于承受不住重力,从笔尖滴落。
在洁白的宣纸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像极了昨夜她在身下绽放时的模样。
无尘猛地回神,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
他看着那滴墨迹,只觉得下腹一紧,熟悉的燥热感竟再次有了擡头的趋势。
那个女人……就像是剧毒的罂粟。
只要沾了一口,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便怎幺都要不够。
明知是毒,明知会毁了道心,可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欲望,都在叫嚣着——还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