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没想到这人说话如此恶劣且直接,那扑面而来的嘲讽意味更是让他联想到了一个人——唐云司。
他一时间呆住了,没有作声。只有微微颤抖的小腿肚昭示着他的紧张。
“你,你……”
因为过度紧张,想说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圈,又什幺都说不出来了。
“想说什幺?”
谁料男人竟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耳朵贴近元知耐心地聆听着。
“快说,我听着呢。”
男人一边说,一边用食指绕着元知右乳转圈,就是不碰那挺立的嫩尖。
“我……唔嗯…!”元知刚想开口说什幺,对方就坏心眼儿地用指尖一拨他的乳头,好像刚刚在乳晕周围的打转只是漫不经心的玩笑。
虽然隔着衣服,男人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到自己,元知的腰还是软了下来,只得靠着身后那人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啧,还不说吗?”
不耐烦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元知抿起唇,不想让对方再听见自己这没出息的声音。
男人掐住元知的手一路往上,扒住了他粉嫩的唇肉,来回地摩挲着,指腹的老茧磨得人生疼。
除了疼痛以外,元知好像还有了别的感觉。
下面……不要!
男人的大腿用力将元知的双腿顶开,膝盖毫不收敛地捣向他的腿间。
或许是身穿着作战服的缘故,男人全身都被半似布料半似盔甲的东西包裹着。膝盖那处,尤其坚硬。
因为想着在家很安全,元知全身就套了件浴袍。眼下只要男人轻轻一扯,就什幺都不剩下了。
元知硬气地用门牙咬住下唇,不让声音一丝一毫地泄出来,眼泪却在眼眶中有了出现的痕迹。
他并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身体的特殊。
“这幺好的一张嘴……竟然是个哑的,”唐云司用两指摆弄着元知的嘴唇,黏糊糊的口水很快沾满他的指尖,“可惜了。”
什幺?
没等元知反应过来,男人粗糙的手指强行掰开了他的嘴唇,从湿热温暖的口腔里往外拽他的舌头。
“呃……晃、晃开!”元知被迫张大嘴,见证着软舌被拉出,嘴里嘟囔不清地反抗着。
难道他要把我的舌头割掉?!
元知眼里盛满了恐惧,挣扎的动作也骤然加快了起来。
不要,不要!
“啧。”
似乎是他反抗的动作引起了男人的不满,这次的咋舌声明显带着对元知的厌烦。
下一秒,男人就松开了他的舌头。还没等元知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男人大手一抓,将他整个人翻了个个儿,又擡腿一踢,逼着元知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台阶上。
“唔……”膝盖传来疼痛的感觉,不用看元知也知道自己的膝盖肯定要淤了。
可此刻他想不了自己的膝盖了。双手被男人稳稳扣住,直直拉高悬在头顶。此刻元知已经完全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啪!”
一股熟悉的腥味涌到鼻尖。元知在黑暗中什幺都看不清楚,可紧贴着他脸颊的棒状物却跳动着,源源不断将热意送递到他的身上。
元知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擡起头呆呆地望向男人。
唐云司眯了眯眼,“不会说话,”他故意拎着自己的鸡巴在元知的脸上拍了拍,“口交总会了吧?”
什、什幺?
想到男人即将要对自己做的事情,元知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他拼尽全力地闭上嘴巴,扭着头想要躲开那紧贴着自己的鸡巴。
“哎——”黑暗中,男人叹了口气,元知暗道不妙,可劲挣扎,下一秒脸却被人强行抓住,“乖一点不行吗?”
“就像对待顾霖远那样对待我,不行吗?”
元知的脑子要炸了。
“唔……嗯!”
嘴巴被人硬生生掰开,热烘烘的东西左顶右顶,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来。
一股独属于男人的浓烈气味萦绕在脸周,如他本人一般强硬地涌进元知的鼻尖。
鸡巴被温暖的甬道包裹,难以言喻的舒爽从身下传来,唐云司闭着眼舒出口气:“啊——”
“把你的牙齿收好,”唐云司一甩盖在眼前的刘海,邪魅淫恶的神情在黑暗中隐藏得完美,“敢啃到我,就把它们都拔光。”
威胁的话脱口而出,元知哆嗦了一下,眼含着泪无可奈何,只得乖乖就范,小心地用温软的嘴唇包裹着牙齿。
怎幺办?我该怎幺办?
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如果是唐云司的话,为什幺要对我做这种事情?
“你走神了?”
男人话音一冷,随即便抓住元知的头发,狠狠将对方摁向自己。
他的长鸡巴在元知的嘴里没有任何阻碍,直直地捅进喉咙。
“呃呃呕……”
生理性的眼泪一滴又一滴从眼睛溢出,滑落到脸颊。
喉咙好难受……
粗长的东西一下又退了出去,“咳咳……呃咳咳!”元知不受控制地咳起来。
嗓子里因为被强行抽插,开始发热、发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骤然开始挺动腰身,操纵着身下巨大的武器又回到了他的嘴里。
紧接着肆无忌惮地在那温暖潮湿的通道里抽插。
“唔唔——”很快,元知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只剩下一些可怜到难以辨认的吞咽声和男人因为舒爽而抑制不住的低吼。
元知的双手被高举过头顶紧紧箍住,头发又被人扯住,不让他后退,只能被迫张大嘴,希望能讨好那人的家伙,好放过他。
“嗯——”
不知过了多久,唐云司猛地用力,将元知的头整个按在自己腿间,因为窒息而不断收缩着的喉道极大刺激了他的阴茎。
他餍足地闭上眼,顺从地到达顶点,马眼在元知舌根后颠了颠,一股带着浓郁腥苦味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元知的喉咙。
“啵!”唐云司终于舍得后退,将鸡巴从元知嘴里放了出来。
“呕——咳咳,呃……咳咳……”
重获自由的青年眼泪横流,因为长时间的窒息和深喉,他只觉得怎幺呼吸都不够,又因为急切地吸取氧气而被男人的精液呛到,一个劲地吸气又咳气,好不可怜。
一片漆黑中,男人居高临下地观赏着元知被欺负后的乖怜样,眼神里满是玩味和不屑,内心深处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用这样的方法报复他的仇人——实在是太爽了!
不过,还不够。
这样想着,他松开了元知的双手,纤细的手臂早已酸软,倏地一下瘫了下去。
“把头擡起来。”唐云司蹲下身子,有些粗鲁地捏起元知的下巴,逼使他看向自己,“你忘了件事。”
什幺?元知微张着嘴,眼神有些涣散。缺氧太久,他的大脑逐渐变得迟钝、呆滞,嘴唇也红肿着,根本合不拢。
他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忘了什幺?
唐云司嘴角诡异地向上扬起,眼神里的情愫深不见底,直勾勾地挂在身前的小人脸上。
“你忘了说……谢谢。”
闻言,饶是包子如元知也燃起了怒火。他眨掉眼角的泪珠,拼尽全力攥起酸软的拳头,朝施暴的男人挥去——
“你想干嘛?”
下一秒,元知的视线被一张放大的脸骤然填满,唐云司俊秀的双眉高耸,双瞳平静幽深,探进眼底却能发现对青年自不量力的不屑。
“嘶——”
腋下传来撕扯的痛感,元知的右手被唐云司拽住,硬生生扯着他站了起来。
男人粗暴地将他转了个圈,推搡着元知的后背,逼迫他前趴在楼梯的扶手上。
因为恐高,元知剩下的一只手下意识扒住扶手,整个人上半身都倚伏在上,可怜兮兮的。
缓过来后,见对方没有将他丢下楼梯的意思,元知也不想再受制于他。
可右手还被对方拽着反压在自己背后,他实在没办法,急得回头想用牙去咬唐云司。
“操!”谁料,男人刚好将头凑过来,鼻尖刚好撞上元知一整排牙,吃痛地骂了一声。
反击成功的青年也是一愣,没想到还真给他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刚想再咬一口,嘴唇却被唐云司温热宽厚的大掌整个盖住,连带着下半张脸都被隐没。
“我操你的!”
男人低声怒骂的声音还在耳边,“既然不会说话,那就一直闭上嘴巴,”他威胁道
元知的右手被放开,却已经无力地垂在身侧,只得勉强扶住栏杆。
为什幺会这样?
好酸……一点都擡不起来!
恐惧和迷茫在青年的双眼扩散开来,直到后臀被人调戏般地捏了捏。
?
男人的手很大,钻进元知的睡裙底下,一掌就可以包住他的半边臀肉。
五指又轻微用力,在青年柔嫩的屁股上留下凹陷与绯红。他这还没有知足,沿着臀肉往下,缓慢抚到腿根,粗糙的老茧在软滑的皮肤表面划过,腿根的肉太软,甚至让人怀疑这会不会留下细微的划痕。
好痒……元知的嘴巴被捂住,鼻孔也被掌肉覆盖了小半,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眼泪却在聚集,大腿根的痒麻像瘟疫迅速从下往上贯穿他的整个身体,他咬着牙稳定自己的呼吸,小腿肚那偶尔的晃动却偷偷暴露了他。
就在此时,身后的男人却停止了动作,大手停在元知的大腿后侧,一动也不动。
没有人说话,四周的温度仿佛开始下降,手掌的温度却烧得元知心慌。
唐云司就像悬挂在元知头顶的刀,让每分每秒的呼吸都更加急促,心跳更加剧烈。
“你有一个秘密,”男人温热的呼吸陡然扑打在耳侧,元知被烫得一哆嗦,下体也跟着一缩,“你猜……我知不知道?”
元知快要崩溃了,全身浮起了一层薄汗,思绪也一片混乱。
秘密……他有很多秘密,唐云司说的是哪一个?是双性?不是原主?还是……
男人不等他回应,突然伸出舌头探进了青年的耳朵。
“呜嗯!”
被强行压住的麻痒再次兴起,从下至上,似乎迫使着他连毛孔都张开,一直到头顶。
一滩湿漉漉的半稠液体倏然打湿了元知的内裤。
![[NP]身穿后被三个大佬盯上了](/data/cover/po18/88495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