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元知慌了,男人逼近的威压让他感到恐惧,但刚刚发生的事情根本无从解释。
顾霖远只觉得好笑,“你你你,你什幺?”说着,用手用力地捏了一把元知的乳头。
男人是真的生气了,下手不再注意轻重,这一捏疼得元知痛呼一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接着,顾霖远拿起掉落一旁的眼镜,强行给元知戴上。
“你看清楚,我是谁。”声音冷的可怕。
眼前乍然清晰起来,男人硬朗的面容配合着愠怒的神态,让元知不禁感到害怕。
平心而论,顾霖远和余默长得一点也不像,两人连肤色都大不相同。
元知自知理亏,双手撑在身下,想要往后挪,离眼前凶恶的男人远一些。
但是顾霖远哪能让他跑了,一把将元知的双手抓住,高举在头顶,用刚刚解下的皮带绑了起来。
这下子,元知的双手被捆绑,身体又刚刚高潮过,根本无力反抗男人的任何行为。
只见顾霖远慢慢将他那巨大的物件从迷彩裤里掏出,“啪”地一下弹在了元知的阴穴上,元知被拍打地一个哆嗦。
“你好好给我瞧清楚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掰着元知的头让他往下看,“是谁的鸡把在草你。”
不看不要紧,一看把元知吓一跳。
这,这也太大了吧……和元知粉嫩细小的阴茎一对比,顾霖远的鸡把又粗又长,简直是“特种兵王”。连柱身蜿蜒狰狞的青筋都粗粗一根,清晰可见。
“放、放不进去的……”元知一想到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要插进自己的阴穴里,只觉得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颤颤巍巍地说:“会,会裂开的,绝对会。”
顾霖远好像完全不顾他的恐惧,还笑了,仿佛嘲笑般说:“哈?你来找我之前,难道没做好被草坏的准备?”
“不行,求、求求你了,”元知真的有些害怕,但羞耻的是,他的阴穴似乎感受到了巨龙的气息,正在收缩着,渴求着。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轻轻用手开始揉搓元知的阴穴、阴核。很快,元知的下面便开始往外流淌着粘液。
“你的下面,可不是这幺说的。”
一边这幺说着,男人一边用手扶着自己巨大的阴茎,对准元知的阴穴,一个挺腰,插了进去!
“哈啊,好痛啊啊!”元知觉得自己的下体像被利剑贯穿,疼极了,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双手紧攥起来。
阴穴也紧缩起来,将顾霖远的利器死死地卡住。
这反应也太激烈了一点吧?顾霖远看着身下疼得在颤抖的元知,心觉疑惑,问道:“你没和江北睡过?”
眼前被泪水充斥的元知疯狂摇头,原身和江北有没有发生过关系他不知道,但他真的是处子啊!
“难怪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手抚慰着元知因为疼痛而软下的阴茎,又放轻了力度揉捏他的乳头和阴核。
本来紧绷的身体因为男人的抚慰而渐渐放松下来,甬道不再死死夹禁巨龙。
重返的酸爽感再次让元知动情,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喘息,紧致的阴穴也湿润起来,不再抗拒男人的进入。
见状,顾霖远便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当确定元知也乐在其中的时候,他便加快了速度。
一时间,两人身体交织,淫秽的水声和噼啪声伴随着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
第一次被男人进入身体,元知从一开始的恐惧和羞耻,到现在已经渐渐体会到做爱的快乐了。
顾霖远的东西看着大,插进来也大,将他本来就小的阴穴道填得满满的,每动一下,都会牵动起全身去感知。元知总感觉自己小穴都要被撑大了。
“嗯啊,那里好痒呀……”元知作为被伺候的一方,很快又心安理得地指挥起男人来,“你多顶顶那儿……”说着,他瞟了一眼苦干的顾霖远,眼神娇柔魅惑中带着指示。
闻言,男人笑笑,居然大发慈悲地说:“好啊。”元知刚觉得奇怪,男人就将他整个托起来。
骤然悬空,他全身的重量都只能依靠在顾霖远身上,那巨大的阴茎也更深入了些。
“嗯哼……”怀中青年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发出了一声闷哼。
顾霖远没等他适应,就两手掐住元知的腰,将他整个反转了一圈,“呀啊!”阴穴被强烈的刺激攻击,颤抖着往外溢出更多的淫液。
元知的背紧紧贴靠在男人精壮的胸肌上,双腿被男人以“把尿”的姿势提着,双腿以M字型大开。
“哈嗯……你要干什幺……?”男人不理会元知的询问,居然迈开步子往洗浴间走去。“哈啊!别走了,”走路带来的摩擦感反而比抽插来得更挠人,元知不禁求饶,“呜,好痒……”
元知被他托着,带到了洗浴间的镜子前。曾几何时,镜子羞耻play也是元知的xp之一,但是现如今亲身体验才发觉——真的好刺激啊!
镜子将两人的淫秽和放荡展露无遗,顾霖远掰着元知的下颚,逼他看向镜子里两人交合的地方。
“看清楚了吗?”一边向镜子走去,一边逼问道。
似乎是被自己淫荡的样子给刺激到了,元知的淫穴里不断叫嚣着、渴望着男人的爱抚。他连忙说:“哈啊,看清楚了,我看清楚了。”
“求求你,动一动吧,唔……”元知上半身俯趴在洗手池上方,被皮带紧束起的双手虚弱地抵在镜子上。
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自己潮红的双颊,和眼神里无尽的欲望。
男人又往前压了压,他粗壮的根茎已经深深扎进了元知体内,但偏偏一动不动,只是挑动情欲后冷静旁观着。
“看清楚了?”男人将头前伸,几乎和元知脸贴着脸,呼出的热气喷打在鼻梁上,“谁在草你?嗯?”一边说一边用力往前一顶。
“嗯啊啊啊!”好深,好深!顾霖远的鸡把又变大了,几乎顶在元知的子宫口上,吓得他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不满元知只会咿咿呀呀地叫唤,咬住了他的耳垂,道:“说话!”
又一处敏感点被攻击,元知几乎爽得要流泪,他支支吾吾道:“哈啊,顾霖远,你是顾霖远……”
“唔,顾霖远在草我……”
顾霖远仍然不为所动,自顾自地舔舐着元知的耳廓。青年被这细腻的酥麻快要逼疯了,他只好不停往外说着好话,希望能哄得男人继续干他。
“顾霖远,唔,草草我,好舒服……”元知快要羞耻疯了,“你的那个,好大啊,哈啊。”
“干我,顾霖远……求你,”青年无法纾解的欲望越来越多,让他无法再关注任何羞耻感,“哥哥,求你了……”
即使如此,男人依旧没有行动。元知被那些细小的酥麻爽哭了,同时也因为身下的瘙痒情不自禁地开始扭腰,想要自己抚慰自己。
“我错了,唔,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元知一边流泪,一边扭头想要去亲顾霖远,“老公,我求你了……”
话音刚落,刚刚还蛰伏着等待猎物的男人猛地出击,将元知狠狠压在镜子上,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十分用力,把肉唇都往外带了几分。
“咿啊,好爽,哈啊……”元知的腰被弯成不可思议的幅度,男人每一下的攻击都恰到好处地顶到他的敏感点。
眼泪被甩落,两人的体液交织,纷纷发出最原始的喘息和叫声。
“好喜欢,哈啊,”元知将头靠在手上,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与顾霖远交合的地方。
看着顾霖远粗壮的鸡把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自己粉嫩的淫穴。“呜呜……太快了,老公,啊啊~”
“那里,那里会坏掉的……好舒服,哈啊,嗯嗯啊……”
男人似乎抓准了角度,开始顶撞元知的子宫口。那里脆弱又敏感,每顶一下,元知都觉得酸爽难耐。
“好酸,那里好酸啊……哈啊!”
“别,停下,快停下!”元知几乎在尖叫着,“好酸,啊啊,嗯啊!!”
顾霖远故意去抓元知的乳头,又捏又搓,都红通通了。
“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我,我好想尿尿……”
闻言,男人抱着元知离开了镜子前,转而走向旁边的马桶,掀开盖子说:“尿啊。”
一边说,还一边扶着元知的小阴茎,“我帮你把着呢,尿吧。”
太恶趣味了……太坏了!元知用尽全身力气在忍耐着,连牙齿都紧紧咬住下唇。
顾霖远看到元知的忍耐,故意卯足了劲顶弄起来。本来两人交媾的姿势就插得很深,顾霖远又瞄准了元知的敏感点疯狂地操撞。
“不要,哈啊……嗯……啊!!!”
突然,怀中青年猛地颤抖,本来急促的娇喘戛然而止,随后一阵滴滴答答地声音——元知被操尿了。
与此同时,男人也发出一声闷哼,射了元知满穴。
浅黄色的尿液在空中短暂地飙升,随后稀稀落落地顺着元知的阴茎流经两人交合处,和精液一起,又沿着元知的屁股瓣或是滴落在地,或是流到顾霖远的腿上。
元知因为强烈的刺激和羞耻感爽晕过去了。
完事儿后的男人不再神情不再凶狠,几近温柔地亲了亲元知的脸颊,低声说:“真乖,知知……”
![[NP]身穿后被三个大佬盯上了](/data/cover/po18/88495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