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渊的肉棒碾过一寸寸腔肉,在她初尝人事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呃……嗯啊……”初入的疼痛很快被药效催生出的快感淹没。
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
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娇嫩的花心。
陆芊芊被悬吊在空中,这个姿势让沈离渊的进入角度刁钻且深入,每一下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
“沈…沈离渊……啊…啊…我恨你……恨你……”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但身体的反应却与意志完全背道而驰,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茎,内壁媚肉层层叠叠地缠裹上来,每一次摩擦都让陆芊芊舒爽不已。
“随你。”沈离渊冷笑着俯身,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呻吟。
这是一个粗暴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舔舐过她口腔内每一寸软肉,攫取她的呼吸和呜咽。
陆芊芊被迫仰头承受,鼻腔里满是他身上冷冽的气息。
“唔……呜……”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只换来更猛烈的冲撞。
沈离渊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粗暴地揉捏那对颤巍巍的乳团。
吃够了小嘴,沈离渊又开始含住她乳尖
湿热的包裹感突如其来,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将整颗乳蕾吸吮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我……我一定…定要……杀了…你……”陆芊芊在换气的间隙,仍倔强地吐出咒骂。小腹处的奴印毫不客气地惩罚她,但此刻肉体被快感填满,而且药效催生的情欲太过强烈,竟将那点刺痛都模糊了去。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幺东西正在积聚。
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花心处传来阵阵酸麻的悸动,脊背窜过一阵又一阵过电般的酥软。
高潮要来了。
而这也意味着……血莲奴契的最后一步,即将完成。
“不……不要……不要啊……”陆芊芊真正感到了恐惧。她不再咒骂,转而变成哀切的乞求,被束缚的手腕徒劳地扭动,“沈离渊……停下……求求你……我不要……不要变成……”
“由不得你。”沈离渊喘息粗重,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用力冲刺。
精干的肉体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淫靡得不堪入耳。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陆芊芊最后的防线。
“啊——!!!”
她仰头发出绝望的叫声,全身剧烈痉挛。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紧缩,花心像是活物般死死咬住沈离渊的龟头。
几乎在同一时刻。
洞穴角落,那株在角落静静呆着的地脉幽莲,仿佛感应到了什幺,竟凌空飞起,飞向交合中的二人。
莹白的莲花悬浮在她小腹前方,花瓣边缘的淡粉与她奴印的猩红相互映照,竟有一种奇特神圣的美感。
莲花微微一顿,整株花就化作一道温润而冰凉的流光,径直没入了她小腹那朵血莲奴印的正中心。
莲花奴印顿时光芒盛起。
那光芒不再局限于肌肤表面,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向内渗透,化作无数道细密的血色丝线,顺着她的经脉、血管,向着丹田最深处蔓延而去。
“呃啊……!”陆芊芊瞳孔骤缩。
随着幽莲扎根在她丹田,她能清晰感觉到,有什幺东西正被从丹田深处强行抽离。
那是她修炼十余年凝聚的,最精纯的本源元阴。
“不……还给我……那是我的……”她哭喊着,伸手想去捂住小腹,却动弹不得。
血色丝线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元阴,顺着二人交合的部位,源源不断渡入沈离渊体内。
而沈离渊也在此刻到达了巅峰,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的小穴。
两人的高潮交织在一起,灵魂之间也逐渐形成一道紧密的连结。
陆芊芊眼睁睁看着,沈离渊身上的气息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攀升。
炼气三层、四层、五层……境界的壁垒如同纸糊般被轻易冲破,而他体内的灵力更是暴涨,最终稳稳停在了炼气七层。
“呼……”沈离渊缓缓退出她泥泞不堪的小穴,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肉茎,又看向瘫软如泥的陆芊芊,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没想到,你的元阴如此精纯浑厚……倒是意外之喜。”
陆芊芊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个破布娃娃般被藤蔓吊在空中,双腿无力地张开,腿心处一片狼藉,乳尖红肿挺立,浑身布满情欲的痕迹。
最可怕的是丹田处传来的那种空虚感,仿佛有什幺至关重要的东西被永久地挖走了,留下一个漏风的、永远无法填补的窟窿。
她难过地察觉到,自己的境界已经下跌,维持十年的炼气巅峰已然不在。
现在的她。
只剩炼气九层。
那株莲花似乎在吸收她溃散灵力之余,勉强维系着她不至于跌得更惨。
十余年苦修,一朝尽丧。
沈离渊挥手撤去了藤蔓。
陆芊芊软软地摔落在干草堆上,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维持着双腿大张的淫靡姿势,任由混合的液体从红肿的花穴口缓缓流出。
一件宽大的白色外衣轻轻盖在了她赤裸的身上。
沈离渊已穿戴整齐,除了衣襟处残留的血迹,他看起来与方才并无二致。
不,甚至更好。
他面色红润,气息悠长,眼底精光内蕴,分明是修为大进的征兆。
“好好休息,”他蹲下身,用指尖拂开她颊边湿透的发丝,语气竟透出几分温柔,“今夜之后,你便是我真正的所有物了。”
陆芊芊涣散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岩洞顶部垂下的藤蔓。
眼泪早已流干。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灵魂深处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缺口。
而小腹上,那朵血莲奴印已然深深烙印。
地脉幽莲则扎根在她丹田之内,时刻汲取着她的养分。
再也……抹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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