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壑之的眼泪也随着这一巴掌而掉落,打了纪纾个措手不及,她看了下自己的掌心,寻思自己打的也没多重啊。
“打够了吗,没打够就继续。”
纪纾看着许壑之俩眼泪汪汪的模样,有些无言以对,只是拿衣袖擦掉了他的泪水。
“那日你一声不吭就跑了,真就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妹妹将她们所看见的事情全都跟自己说了,还将他臭骂了一顿,许壑之觉得自己要被冤死了。
纪纾见他这样未免有些心虚,她确实不知道那日赵柠在跟许壑之说些什幺,可她看见许壑之摸赵柠头的时候,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有什幺好解释的,不就是赵小姐喜欢你。”
“嗯,她是说喜欢我,可我拒绝了她的心意,我说我已经有爱慕之人。”
许壑之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纪纾想到了那句‘明明我只喜欢你。’
“那你还摸她头?”
“这便是我要解释的了。”
许壑之又拿起了刚刚的那个发簪,将发簪递到了纪纾手中:“你好好看看。”
纪纾抚摸着手中的发簪,在烛光的照耀下,她看见了精致的金色玫瑰花,和雕刻在发簪尾部的纾纾二字。
“喜欢吗?”
“喜欢。”纪纾抚摸着自己的名字,语气里都透露出她有多开心。
“那日我并没有摸她,我只是想知道她的发簪是哪里雕刻的。”拒绝了赵柠后,赵柠问他为什幺总将视线落在自己的头上,他便指了指她的发簪。
还真是个误会啊,纪纾觉得攥着发簪的手心出了汗。
“所以,让我背了这幺大一口黑锅,不准备做点什幺补偿我吗?”
看着许壑之认真的模样,纪纾将发簪放下,双手捧着他的唇狠狠亲了一口,红着脸问道:“够了吗?”
“不够。”许壑之将纪纾拉到了床上,三俩下便解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亵裤也被他的手指一把扯下,身上被脱得只剩下了里衣。
纪纾的脑海里全都是那晚将她捆绑住,在她身上驰骋的许壑之,总觉得今晚的许壑之会比那晚还要猛。
“许壑之,你..”
看着许壑之拉开了自己的双腿,纪纾捏紧了身下的床单。
“别!”等到许壑之跪在榻上,把自己的双腿架在他肩上时,纪纾一下便知道了他要做什幺。
许壑之握住了她的腰,低头含住了面前正流着淫水的穴口,舌头灵活的往穴里探去抵住了阴蒂。
“嗯啊~许壑之,别舔那里...”纪纾的背部弓了起来,身体里传来一阵颤栗,架在男人身上的双腿不受控制的擡起。
“好纾纾,你下面这口骚穴水流个不停,我帮你舔干净。”
许壑之说完舔的更厉害一些,舌头在穴里的内壁来回翻转。
纪纾的手都快要将那床单抠破了,她红着脸喘息,咬紧了牙关让自己不要爽的大叫出声,外面初夏应该已经在守夜了。
“我忍不住了,要喷了...”下体的异常让纪纾忍不住小声抽泣,许壑之松开了她的穴,被她突如其来的淫水喷的满脸都是。
许壑之用衣袖将自己的脸擦干净,看着纪纾熟透了的脸蛋和耳朵摸了下自己的嘴角。
“下流!”
“既然如此,那我便再下流一点。”
许壑之站起身解开了衣裤,一把将纪纾抱起来拖住了她的臀,有淫水的缘故,阴茎一下便顺利的捅了进去,俩个人的身体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
“啊呜~”纪纾的双臂抱紧了许壑之的脖颈,嘴也不受控地咬住了他的肩膀,松开时上面已经有了牙印。
许壑之就这样抱着她的身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每一步龟头都狠狠地顶撞在穴内的软肉上,凿出来的淫水喷的满地都是。
“纾纾,表哥肏的你爽不爽?你那位未婚夫看着弱不禁风的,能满足你吗。”许壑之走到了衣柜前停下,将纪纾的后背抵在了柜子前,手指轻轻的擦了一下她的红唇。
纪纾闷哼一声,手在他的脸上抚摸了一会儿后偏过了头。
“你这个人呆板还无趣,他可比你有意思多了!”
许壑之想到宴会上纪纾那喜不自禁的模样,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原来自己真的不如别人吗...
“父皇说,等凌云山回程后,婚书便会送到我手里。”纪纾根本没有瞧见许壑之黯然失色的模样,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许壑之亲了亲她的唇角,话里没什幺情绪:“你和他成亲吧,我可以做小。”他心里虽多有不甘,却知晓都是自己作的,明明纪纾都跑到了自己身边,他却试图将她推远。
“你说这幺多话做什幺,倒是动一动啊。”什幺做不做小的,纪纾心里暗自窃喜,忍不住小声骂了句笨蛋。
许壑之挺动着腰腹,汗水都落在了胸肌上,整个人看着性感极了。
纪纾的里衣被他一把扯掉,手掌握住了她的一只奶在手里揉捏。
一整个晚上,纪纾被许壑之反复的折腾,最后抽泣着不要了,在他最后射精时便昏睡了过去。
![朝暮[古言]](/data/cover/po18/80982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