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景框

从芝加哥回来的第三天,瑶瑶打开了那个匿名的艺术论坛。

页面是简洁的暗色调,背景是深灰色,文字是柔和的米白。这是几个月前,在心理咨询师温和的建议下注册的。“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咨询师说,“写下你的感受,不必完整,不必逻辑,只是让它们存在。”

于是她开始写。

写碎片化的文字,像散落的拼图:

“今天Lucky吐了三次。它的眼神好像在说对不起。”

“窗台上的多肉死了。我忘记浇水。”

“梦见自己在一片白色的荒原上走,没有方向,没有尽头。”

“凡也说下周带我去看樱花。我说好。其实不想去。”

“云岚寄来的明信片上写着:天空很大。”

这些文字没有标题,没有分类,只是按时间顺序排列着。像一本私密的日记,但放在一个公开的地方——一种矛盾的、脆弱的、近乎自虐的坦诚。

她没想到会有人认真看,更没想到会有人回复。

直到有一天,一条评论出现在她最新的碎片下面:

“多肉的死亡不是你的错。植物有自己的生命节奏。”

评论者的头像是一片深邃的星空,用户名是“吴厌昕”。瑶瑶点进他的主页,个人简介只有一句话:“在路上,在寻找,在遗忘。”

她犹豫了很久,回复了:“但它是因为我忘记浇水才死的。”

几分钟后,新的回复来了:“那幺下一次,记得浇水。或者,种一棵不需要太多水的仙人掌。”

就这样,他们开始对话。

从植物聊到宠物,从天气聊到摄影,从琐碎的日常聊到宏大的人生。吴厌昕说话的方式很特别——没有廉价的安慰,没有空洞的鼓励,只有平静的叙述和精准的提问。

“你为什幺喜欢拍照?”有一次他问。

瑶瑶想了想,敲下回答:“因为镜头里的世界更清晰。取景框切掉多余的部分,只留下我想看见的。”

“那幺,”他回复,“你不拍照的时候,如何切割你看见的世界?”

这个问题让她愣住了。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答。

瑶瑶陷入了更深的抑郁。

不是那种剧烈的、想要结束一切的痛苦,而是一种缓慢的、冰冷的、逐渐淹没一切的疲惫。她依然按时起床,给Lucky喂药,打扫公寓,完成作业。但她感觉自己像在梦游,身体在行动,灵魂却漂浮在别处。

瑶瑶兑现了对凡也的承诺——帮忙修改项目报告。她花了两个晚上,仔细检查数据,调整结论,润色语言。交给他时,他只是扫了一眼,说了句“谢谢”,然后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你真好”。

只有理所当然的接受,和迅速转移的注意力。

她想起之前问过林先生一个问题:怎幺判断自己是被爱,还是被需要?

林先生说:被需要是消耗,被爱是生长。你回头看看,这些年的自己是枯萎了,还是开花了。

那天晚上,瑶瑶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凡也敲击键盘的声音,突然明白了母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人把你当空气,需要的时候呼吸一下,不需要的时候根本意识不到你的存在。”

她打开手机,登录论坛。

吴厌昕发来了新的消息,是一张照片——冰岛的极光,绿色的光带在深紫色的夜空中蜿蜒舞动,像有生命般流淌。附言:“在绝对的黑暗里,光才有意义。等待是值得的。”

瑶瑶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打字,手指在屏幕上缓慢移动,像在泥沼中挣扎:

“刚从一段糟糕的旅行回来。不,不是旅行糟糕,是陪我去的人糟糕。他带我出去,表现得很体贴,说很多温柔的话。但我知道,他只是想让我帮他修改报告。交易完成了,现在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而我还在原地,感觉更空了。”

发送后,她立刻后悔了。

太私人了,太沉重了,太……暴露自己的脆弱了。她想撤回,但吴厌昕已经在线,显示“正在输入……”。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不是安慰,不是建议,甚至没有追问细节。

而是另一个故事:

“三年前,我在上海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谈婚论嫁的女友,一套付了首付的房子。所有人都说我的生活是‘标准答案’。但有一天早上,我站在地铁站里,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涌向闸机,突然觉得窒息。不是压力大,不是累,而是……我发现自己在演别人写好的剧本。”

瑶瑶屏住呼吸,继续往下看。

“那天我没有去公司。我回家,收拾了一个背包,买了最近一班飞往新疆的机票。在喀纳斯湖边,我坐了整整一天,看湖水从翡翠绿变成深蓝。然后我辞职,退婚,卖掉房子。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后来我去了很多地方。撒哈拉的星空,冰岛的极光,挪威的峡湾,秘鲁的马丘比丘。我在路上拍照,写东西,认识各种各样的人。有些人说我逃避,有些人说我勇敢。但我觉得,我只是在寻找一种‘真实’——不是社会定义的‘成功’或‘幸福’,而是属于我自己的、能够呼吸的生活。”

故事到这里结束了。

最后他加了一句:“世界太大了,大到你无法只盯着一个人或一件事定义自己。痛苦是真的,但沙漠的星空也是真的,冰岛的极光也是真的。”

瑶瑶盯着那些文字,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被理解。

不是“我懂你的感受”那种肤浅的共情,而是“我也曾站在深渊边缘,我选择跳下去,发现底下不是地狱,而是另一片天空”那种深层的共鸣。

她擦掉眼泪,打字:“那你现在找到了吗?那种‘真实’?”

回复很快:“还在找。但找的过程本身,就是真实的一部分。”

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凌晨。

从旅行聊到摄影,从摄影聊到存在,从存在聊到“如何在不逃离的情况下,在日常生活里找到呼吸的空间”。

吴厌昕没有问她在哪里,没有问那个“糟糕的人”是谁没有问为什幺。他只是分享,只是倾听,只是用他自己的故事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你的痛苦不是孤例,你的迷茫不是软弱。

凌晨三点,瑶瑶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只有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不是问题解决了,而是意识到问题本身可以被重新定义。

一周后,吴厌昕发来私信:“我这周末会在你的城市转机,有二十个小时。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见个面,喝杯咖啡。当然,如果你不方便,完全没问题。”

瑶瑶看着那条消息,心跳突然加快。

见面?和一个网上的陌生人?

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太危险了,太冲动了,太不负责了。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去吧。去见见这个告诉你“世界很大”的人。去看看那个看过撒哈拉星空的眼睛。

她回复:“好。”

他们约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瑶瑶提前到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木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她点了拿铁,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手指有些微微发抖。

两点整,门上的铃铛响了。

瑶瑶擡起头。

走进来的男人比她想象中年轻——不到三十的样子,穿着简单的灰色毛衣和牛仔裤,头发略长,随意地别在耳后。他背着一个黑色的摄影包,环视咖啡馆,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微微笑了。

是一种平静的、带着善意的微笑。

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瑶瑶?”他问,声音和文字里给人的感觉一样——温和,清晰,没有压迫感。

瑶瑶点点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吴厌昕也不着急说话。他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美式,然后从摄影包里拿出一本书,放在桌上。

那是一本摄影集,封面是暗红色的沙漠,远处有一棵孤零零的树。

他把摄影集推过来时,手指不经意碰到了她的手背。很轻,像羽毛掠过水面。他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顿了半秒,才自然地移开。

“送给你的。”他说。

瑶瑶接过书,翻开扉页。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给瑶瑶:你的镜头应该对准自己。——吴厌昕”

她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眼眶突然发热。

“谢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很轻,但很清晰。

咖啡来了。吴厌昕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看向窗外。街对面的公园里,几个孩子在追逐玩耍,笑声隐约传来。

“这里很好,”他说,转回头看她,“有生活的气息。”

瑶瑶点点头,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你之前说,你在转机?”

“嗯,从冰岛回来,飞悉尼。”吴厌昕说,“中途在这里停留一天。我喜欢这样——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短暂停留,像是偷来的一段时光。”

“冰岛……怎幺样?”

“冷。”吴厌昕笑了,眼角有细小的纹路,“但也美得惊人。我在那里待了一个月,每天开车在不同的地方转。有时候一天都遇不到一个人,只有山,水,和寂静。”

他从摄影包里拿出相机——一台老款的胶片机,黑色外壳有些磨损,但保养得很好。

“介意我拍一张吗?”他问,“这里的光线很好。”

瑶瑶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吴厌昕举起相机,调整焦距,按下快门。快门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放下相机,看着取景器里的照片,沉默了几秒。

“你的轮廓里有故事。”他最终说,把相机递给她,“想看看吗?”

瑶瑶接过相机。小小的取景器里,是她低头的侧影——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她的轮廓,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细的阴影,手指捧着咖啡杯,指节微微泛白。

她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突然说不出话。

那是她吗?那个看起来如此脆弱,又如此坚韧的人?那个眼里有疲惫,但嘴角依然保持平静的人?

“我……”她开口,声音哽咽,“我不知道……”

“没关系。”吴厌昕接过相机,声音很温和,“照片的意义不在当下,在未来。等你回头看时,会明白。”

他们继续聊天。聊摄影,聊旅行,聊那些微不足道却让人感动的小事——冰岛路边偶遇的温泉,撒哈拉夜晚的篝火,秘鲁高原上原住民的笑容。

吴厌昕说话时,眼神很专注,像是在分享最珍贵的东西。他不打断她,不评价她,只是静静地听,然后分享自己的经历作为回应。

“你知道吗,”他说,手指轻轻摩挲咖啡杯的边缘,“我以前很害怕改变。觉得一旦偏离了既定的轨道,人生就会崩塌。但后来我发现,崩塌的只是那个‘应该’的人生,真正的自己反而因此获得了空间。”

瑶瑶看着他,突然问:“那你后悔过吗?离开上海,离开那个‘标准答案’的人生?”

吴厌昕想了想,笑了。

“后悔过。在撒哈拉中暑的时候,在冰岛车子抛锚的时候,在秘鲁高原反应严重的时候,我都问过自己:为什幺要离开舒适区,来受这些罪?”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但更多的时候,我感谢那个在地铁站里感到窒息的自己。因为他有勇气跳出来,因为他让我知道,生活不止有一种活法。”

时间过得很快。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从明亮的金色变成温暖的橙色。咖啡馆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他们还坐在那个角落,像两个忘记了时间的旅人。

吴厌昕看了一眼手表。

“我该去机场了。”他说,语气里有一丝遗憾,“晚上九点的飞机。”

瑶瑶点点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舍。很奇怪,他们才认识几个小时,却像认识了很久。也许是因为在论坛上那些深夜的对话,也许是因为他分享的那些故事,也许只是因为……他看见了她。

真正的她。不是凡也眼中的“麻烦女友”,不是母亲眼中的“需要被拯救的女儿”,不是社会定义中的“应该怎样”的女性。

只是一个叫瑶瑶的人,一个会痛会迷茫但依然在呼吸的人。

吴厌昕收拾好摄影包,站起来。

他们一起走出咖啡馆。傍晚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吴厌昕背起摄影包,站在门边,黄昏的光线从侧面落下来,把他的轮廓染成淡淡的金。

“谢谢你的时间。”他说,伸出手。

瑶瑶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温暖,手指修长,握得很轻,但很坚定。

“该说谢谢的是我。”她说。

吴厌昕笑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很简单,白色卡片,只有名字和邮箱,没有电话,没有地址。

“如果你有一天想去看沙漠,”他说,把名片放在桌上,“或者只是需要有人聊聊摄影,或者……别的,可以联系我。”

瑶瑶拿起名片,看着那个简单的邮箱地址。

“你不问我电话吗?”她问。

吴厌昕摇摇头。

“下次,”他说,停顿了一下,“如果你还愿意见我。”

不是询问,不是约定。只是一个开放的、没有压力的邀请。

瑶瑶看着他的眼睛。暮色里他的瞳孔是浅棕色的,很温和,里面有她小小的倒影。

“好。”她说。

吴厌昕笑了。那个笑容在暮色里显得很轻,像风吹过湖面时留下的涟漪。

他转身,走向街角。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忘了说,”他微微提高声音,“你今天坐的那个位置,光线确实很好。”

然后他挥挥手,走进人群里。

瑶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街角。

风还在吹,把她的发丝拂到脸侧。

她擡起手,摸了摸刚才被他手指碰过的那片手背。皮肤上早已没有温度残留,但她还是轻轻按了一下。

像是要记住什幺。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看着那本摄影集。然后她翻开摄影集的第一页。

第一张照片是撒哈拉的星空。深蓝色的夜空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星星,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横贯天际。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在无尽的黑暗中,光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第二张照片是冰岛的冰川。巨大的蓝色冰体在灰暗的天空下闪烁着幽光,像一个沉睡的巨人。小字:“有些美丽需要寒冷才能保存。”

第三张照片是秘鲁的马丘比丘。古老的石城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远处是连绵的安第斯山脉。小字:“废墟的意义在于证明:再伟大的文明也会消逝,但生命会继续。”

她一页一页地翻看,每一张照片都配着一句简短的话。不是解说,不是感悟,而是一种……存在状态的描述。

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空白的沙漠,只有沙丘和天空,没有人物,没有建筑,没有生命迹象。

小字写着:“有时候,空是最好的满。”

瑶瑶合上摄影集,擡起头。

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温柔的橘红色,照在对面的建筑上,给灰色的砖墙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街上的行人匆匆走过,每个人都朝着自己的方向。

她突然明白了吴厌昕没有说出口的话:

他不是来拯救她的。他不需要成为她的英雄,她的依赖,她的“下一个凡也”。

他只是一扇突然打开的窗。

让她看见了窗外的天空有多幺广阔,让她闻到了远方沙漠的风有多幺自由,让她知道了生活不止有眼前这一团糟,还有无数种可能性。

而她,可以选择留在原地,也可以选择走向那扇窗。

不是逃离,而是选择。

选择把镜头对准自己,选择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世界,选择成为自己想要的自己。

瑶瑶拿起手机,给凡也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我不做饭了。你自己解决吧。”

发送。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暮色彻底沉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街对面咖啡馆的招牌也亮起了暖黄的灯。瑶瑶把摄影集抱进怀里,名片贴着掌心,然后转身。

傍晚的风带着自由的气息。她深呼吸,擡头看着天空——云层散开了,露出清澈的蓝色,有几颗早出的星星已经开始闪烁。

她拿出手机,登录论坛。

给吴厌昕发了一条私信:

“谢谢你的窗。我会记得看星空。”

发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放进包里。

城市的夜晚即将开始。瑶瑶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走。

路过一家相机店,她停下来,看着橱窗里陈列的各种相机。有一台老款的胶片机,和吴厌昕的那台很像。

她看了很久,然后推门走进去。

“欢迎光临。”店员微笑着打招呼。

瑶瑶走到那台胶片机前,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金属外壳。

“我想看看这个。”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像是一个决定,刚刚诞生。

猜你喜欢

关于把数学老师养成泄欲私狗这件事(SM/师生/伪骨科/高 H)
关于把数学老师养成泄欲私狗这件事(SM/师生/伪骨科/高 H)
已完结 乐乐玩在家

1V1 SC,反差 SM,女调教男含粗口/羞辱等,偶尔女主会奖励男主让他翻身当主人。纯胡编乱造无逻辑,小说不代表作者本人三观! 在华清大学,沈寂白是不可攀折的孤月。二十五岁的数学系副教授,翩翩君子,高岭之花。他那双修长冷冽的手,在讲台上推导出无数真理。无数人为他的禁欲而疯狂,却没人知道,他衬衫领口下,常年隐秘地佩戴着一圈无形的项圈。 沈寂白是宋家领养的孤儿, 是宋语鸢从小到大最昂贵的、也最下贱的“影子”。 十一岁那年,七岁的宋语鸢踩着他的脊背说:“沈寂白,你只是我的马。”自此,沈寂白所有的学术造诣,不过是为了让他的这身“皮囊”更体面、好让主人玩弄的时候更有快感而精心打磨的包装。 后来,语鸢在十四岁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出国,只留下一根断掉的丝绸发带。沈寂白突然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他沉寂了整整七年,戴上金丝眼镜,生人勿近。直博毕业后成了华清大学最帅但又最难接近的沈老师。 七年后,宋语鸢空降华清。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她将录取通知书踩在沈寂白的皮鞋上,笑得残忍又恶劣:“沈哥哥,当了教授,这根‘教鞭’是不是也变得更会发浪了?” 于是,在华清大学最顶尖的私人实验室里,在深夜无人的阶梯教室讲台上,那位受完全学生爱慕的沈教授,褪去了一尘不染的西装。他跪在宋语鸢的高跟鞋边。脖子上锁着象征臣服的冰冷金属,用那条讲授过微积分的舌头,虔诚地舔舐主人的趾尖。 “主人……鸢儿……求你,惩罚沈狗狗的教鞭……” 当极致的斯文遇上极致的蹂躏。白天,他是她的教授哥哥;夜晚,他只是她胯下那条摇尾乞怜、被操到失神、被玩弄到失禁的——泄欲私狗 作者碎碎念:本文为纯个人发泄作品,有点想写女 S 男 M,所有有了这篇。已完结作品:走廊上的意外碰撞(校园+高干,多反转)在更作品:入邪·修复师(现代新中式悬疑)【放心,不会断更~两本同时更新!】 求珠珠呜呜~

游戏入侵(恶女/骨科/nph)
游戏入侵(恶女/骨科/nph)
已完结 糖果屋

【恶女+骨科+nph+游戏降临+无限流+龙傲天爽文+黑暗流】压抑成性瘾的反社会人格妹x笑面虎外强中干哥x其他配菜NPC 解压之作,如果有评论会更有动力更新!*请看完简介后确定能接受是否再看正文 “双生花,恶之茎。”——许梦与许彻,从出生起就缠绕进了一段无法言说的共生关系里。 简介:许梦与许彻是双生兄妹,却维系着远非亲人的畸形关系。 妹妹许梦因为各种原因患上性瘾,一旦发作就无法自控,于是与妹妹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哥哥许彻遭了殃。 两人整天在欲望的悬崖边游走,却诡异而始终的守着最后一道防线,维持着心照不宣的平衡。 平静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许梦从课桌醒来,发现她与其他学生被困在了学校,被迫开起了真实的人狼游戏。 与此同时,世界,彻底变了。 一款名为《游戏人间》的游戏,降临了。——————许梦理所应当用雷霆手段通关了,她也因此获得了玩家内测身份,提前觉醒天赋! 【掌控】(Mastery):渴望掌控一切的恶魔啊,去尽情掌控他人的[生命][欲望][人性]吧—— 当一切竟在掌握时,也是恶魔登基之时。 阅读前提要:番茄小白文笔。H跟剧情参半,没什幺逻辑就是爽 可能包含:SM/女性支配/后穴(不是玩男的 这是铁血bg)/强制/羞辱/暴力/血腥/杀人/心理阴暗/轻g向/待补充 女主是成长型(指邪恶程度)纯正恶女!女绝对、绝对不弱。 1.女非男非(可能部分男c)主要兄妹骨科/亲骨,其他都是配菜。2.女主并不是没有感情与情绪!!不是冷静如冰的算计型!她就是纯坏(可能还有点小人)3.可能有人不知道纯正恶女是什幺样的,这里解释一下:会主动害人!!可能是为了利益,也可能是单纯好玩。大大大反派。 能接受的可以看了!如果有骂女主的,那就不能骂我了,创作不易aaa

绿茶美人她又翻车了
绿茶美人她又翻车了
已完结 咸鱼崽崽

三分示弱勾人怜惜,七分算计令人沉沦。恰到好处的脆弱既给野心家递台阶,也向保护欲旺盛者递软肋。 可悲在于——那些因算计而起的迷恋,终将反噬成更扭曲的占有欲。   故事一: 泥胚房里养出的野茉莉,偏要冒充金枝玉叶,漂进十里洋场的滔天富贵里。 白家接回失散多年的“千金”,却不知这怯生生的美人,骨子里藏着孤注一掷的欺瞒。她生涩地勾引未婚夫,笨拙地讨好兄长,只求在这吃人的深宅里站稳脚跟。 可那未婚夫温润如玉,却始终隔着一层疏离;而那军阀兄长,目光如刃,步步紧逼,似要将她这赝品连皮带骨拆穿—— 直到某个雨夜,她颤抖着解开旗袍盘扣,试图向清冷自制的未婚夫献上忠诚。 却被门外军靴声惊醒。 兄长用枪管挑起她下巴,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欲色:“装千金多累啊……怎幺不试试直接爬上我的床?” “毕竟在这里,我的话才是规矩。”   故事二: 在甜宠文的世界里,恶毒女配的宿命向来简单。 坏得肤浅,蠢得可笑,最终沦为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身败名裂,人人喊打。 偏偏云窈就成了这样的角色。 系统要求她必须维持人设——痴恋高冷学生会长裴之舟,并处处针对温柔女主许昭昭。 于是,她硬着头皮演起了夸张的追求戏码:送便当、写情书、当众表白……   可意外发生了。   她精心伪造的、以许昭昭名义写的情书,本该偷偷被送到其他人手里以挑拨男女主关系。 不仅被当场抓到了。   ——而且,那是一封露骨至极、字句暧昧的成人级情书。     之后的还在想,可能会涉及兽人、古代、末世、西幻、骨科。喜欢写点玛丽苏古早梗,一篇篇幅大概30章左右。或许会有1v1,可能大都是NP。男全洁。 每个短篇的男主名有可能会重复,想一个名字不太容易T^T百珠加更  

不讨喜的大小姐(NPH强制爱)
不讨喜的大小姐(NPH强制爱)
已完结 猫猫雪饼

新京蒋家大小姐蒋苓宜,小时候张扬跋扈,得罪了一圈本惹不起的大佬。初中那会儿,她为了一个暗恋的男生收敛脾气、低声下气舔了两年,结果人家心里早就有了白月光。更惨的是,她还被人爆出曾经霸凌尖子生,一夜之间从风云人物变成众矢之的。看前请先看避雷点,骂男主可以不要骂作者。避雷点:万人迷设定,强制爱。女主不强,性格比较跳脱,对待不同的人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性格,不是传统大小姐。男主们都很阴湿变态,想操女主基本不会问她的意见。十四章有强奸情节,承受能力差的宝宝谨慎观看!!建议跳过!!是男全处,全身心爱妹宝。都是天龙人。希望大家多多投珠珠支持!喜欢看大家讨论剧情,目前现生有些忙,在准备很重要的事情。暂时变成两天一更,有空会一天一更,太忙会一周都鸽掉。对不起!!百珠会加更不收费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