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撞,撞到了……”
温姬急促尖叫后便是如潮汐一般窒息般地快慰。
精水迅猛地打在腔壁上,痛与痒共存。
偏生那肉物堵在穴口,喷射而出的白浊与淫液一点都留不出去,渐渐地将小腹撑起。
太陌生了。
这种感觉跟刚刚自己在温静身上蠕动,完全不一样。
温姬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试图让温静退离自己一些,下意识地用手推搡着温静的小腹。
可温静蛮横不讲理地握紧了她的腰,甚至环了一圈后抓住她按压小腹的手,将其桎梏在两人结合处。
温静还在不断地挺动身子,试图将肉柱死死嵌在紧实的穴道中,还在突突射精的冠头一下下地顶在收缩的腔壁上,滚烫强力的精水狠狠地灌入子宫中,一遍遍地冲刷着先前对自己献媚的腔壁。
温静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射那幺多,几乎是将这幺些年来积攒的精水全都喷洒在身上人的体内了,射得力气太大了,温静好几次感觉自己的肉棒都被弹出宫腔,她忙不迭地弓起双腿,努力将肉棒塞紧实了。
温静平日里有需求都是动手解决,射出几缕精水后就没多大欲望了,她也不是什幺贪图享乐之人,只有看到特别刺激的图册才会有些许欲望。
上次那画册只是个意外,太过传神了。
太像小姑姑了。
温静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对画册的公主有一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好在现在是梦里,梦里她想做什幺事情,别人都不知道。
温静握紧了公主的手,不得不说,公主的手,真的很嫩滑。
上好的羊脂玉都不过如此吧。
温静把玩得爱不释手,偏偏公主一直在反抗,温静可不是小奴婢那等好脾气的人,一气之下便用力压着那作怪的手,死死贴在公主的腹上。
温姬的手被温静按压在腹,她都能明显地感受到掌心下方的皮肉随着温静每次挺动而轻微地凸起。
温姬看不见,但脑海中飞快闪现出,自己平坦的小腹印出温静肉棒的模样。
温静每一次顶弄,她的腹部都会有一道隆起的痕迹,来来回回地挪动,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温静的肉棒操自己,操到哪个位置了。
太淫荡了!
温姬被脑海这淫靡的一幕激得身子发颤,逃似的向后仰去,不敢再待在温静身上了。
可温姬还没逃开,只是微微挪动了臀部,那只如影随形的手立马掐着她的腰,将她掰回原来的位置,旋即用力地挺了一下身,将肉棒死死钉在宫腔内,不给身上人任何逃离的机会。
温姬咬了一下牙,将险些溢出口的呻吟咬断,一道隆起的肉物隔着小腹的皮肉狠狠地剐蹭了一下她的掌心。
什幺怪癖!
温姬被顶弄得头皮发麻,没想到只是短暂的一晚上,她的手就被温静反复奸淫。
甚至现在温静操着自己的小穴,都还要干自己的手心。
温姬被操得浑身发软,再也挺不直腰肢,俯下身,将头埋在温静的肩头。
四乳相贴,温姬耳根红透。她已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如震耳之雷,耳中回荡着各种声响,最为大声的便是此刻啪啪啪的皮肉声。
蓦然接近的坤泽气息让温静红了眼,松开按压的手,倏然握紧了温姬的腰,恨不得将温姬的臀肉都嵌在自己双腿间。
紧接着便快速摇摆自己的臀部,发狂似地捅干着蜜穴,喝了酒本就燥热的身子此刻寻到了宣泄口,疯狂地将精水彻底挤出去。
最后几股黏稠的精水挤完,温静终于停止了射精,安静地将肉物埋在温姬的体内,人则是喘着气,闭着眼细细回味。
太爽啦!
温静从未想过,原来做梦竟然可以这般真实。
她又想看清梦境中的公主究竟是何样貌了。
上一次是像小姑姑……
那幺这一次呢?
温静想着,便努力睁开眼。
可梦中的自己好像已经睁开了眼却又被什幺东西蒙住了。
“……难受。”温静不自觉嘟囔出声。
尽管温姬看不见,但还是忍不住嗔了她一眼。
现在知道说难受了,刚刚爽得像条撒欢了的疯狗好像是假的一样。
尤其是现在,粗大的肉物还全都塞在自己的阴穴中,已经射精的肉物没有先前那般硬了,半软的堵着自己穴口,塞得满满的,都不愿意离开。
真正难受的是自己吧?
好撑……
温姬心口一跳,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先前还没注意到,肚皮微微隆起,甚至涨得让她有些内急。
这幺多的量,会怀孕吧。
温姬慌忙起身,可双腿张开太久,有点抽筋了,只好老实地继续坐在温静身上。
都怪温静!
温姬虽在腹诽,但还是忍不住关心地问道:“哪里难受?”
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愿意去赌温静没受伤的可能。
温静是不是扯断木柱的时候伤着了?
她看不见,只好顺着温静胳膊,缓缓下摸,确认没有任何一道伤口,最后才摸到了绳结上。
好在苏权的绳结没系死,摸索了一会儿就解开了。
木柱被温姬嫌弃地丢在一旁,柔声道:“好点了吗?”
温静感觉被摸过的地方痒痒的,细细碎碎的动静更是让她酥痒难耐,忍不住动了动身子,身上人立马传来一阵惊呼,小声道:“想看你。”
声音好好听。
许是哭喊久了,声音低哑绵软,又故作沉稳正经地关心自己。
温静脑海闪过一个画面,那张何其相似的脸,甚至连性格都这般一致。
想到这里,心脏快了几拍,紧张地竖起耳朵,想要多听身上人几句话,更想听她先前情动的呻吟声。
温姬听到温静的话,心脏漏了几拍。
床上的人很安静,像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安分地等待她的答复,可实际上,手却不安分地抚摸着她的背,暗示之意格外明显。
温静想看的是谁,当真是她吗?
温姬平复下自己激动的心,久久答道:“我不想看你。”
那幺黑,她也看不着。
还不如两人谁也见不着谁。
温姬揉了好久自己的腿,感觉腿稍微恢复了便坐起身。
刚擡起腿,撑起身子,粗软的肉物便裹着白精淫液从穴道中缓缓滑出,蜜穴陡然失去堵塞之物,一股股黏稠随着穴口每次张合而哗啦啦流出。
温静的肉物真的很粗,哪怕此刻软了,滑出穴口时还是馋得媚肉忍不住咬了几下。这一咬不打紧,温姬连连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娇媚的呻吟。
黑暗中,温静的听力格外敏锐,她咽了咽口水。
肉棒滑出时轻微的拔罐声,穴口夹紧水渍的吧唧声,以及身上人努力压抑的呻吟声……
原本激动不已的心却在那句“不想”中冷静下来,温静皱眉,身上的重物感渐渐消失,明摆着身上的人想要离开自己。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幺现在那幺迫不及待的走了?
不行,不可以让她走。
这一走,又要多久才能梦到了?
温静单手搂上了身上人的腰,将她重新按回自己的身上,示意她安分坐着,“我想。”
不仅想看她,还想再来一次。
哦不,再来一次就够了?
不够。
身上的人一点都不听话,坐在自己身上不断地挪动。
腹部的湿意越发明,显然身上的人也还是想要的。
“你不想吗?”温静问道,手正暧昧的揉搓着身上人的臀肉。
手感不错,许是不经常锻炼,臀型不够翘挺。
还没摸够,温姬就将她作怪的手拍开,声音已经恢复不少镇定,“不想。”
又拍她。
再加上镇定后的语气,当真像极了小姑姑。
温静不满地努了努嘴,就连做梦都要被拍开手。
又想起那日在小姑姑的淫威下被迫更换的衣裳。
男人的衣裳。
温静皱起了眉头,心下一沉。
不是爱而不得?
她当真不知道日日与自己作对的小姑姑,竟是如此心胸宽广之人,能容忍沈斟三妻四妾,驸马之位,心爱之人两手抓?
温静忽感一口闷气堆在胸口,将身上的人搂紧。
还好画册中小奴婢就是小奴婢,公主就是公主,没有其他人。
多单纯干净的关系。
不像小姑姑、沈斟、云容,乱七八糟的,胡闹!
“你想。”
温静所躺之处,湿湿黏黏的,很是难受。
先前温姬流出的液体实在太多了,沾满在两人的结合处,又顺着温静的私处流到了她的后臀,最后沾湿了床榻。
温静挺了挺身,挪了一下位置,但依旧湿漉。
还得换个位置才行。
身上的温姬咬了咬唇,错愕地看着身下的温静。
不知何时,那根半软的肉物又精神抖擞地竖起,直冲冲地抵在自己双臀之间,随着温静不断地调整位置,温静的肉物不断地戳着她的后穴,似乎想要进去。
这太过分了……
她接受不了后穴……
温姬赶忙调整了姿势,放低了身子,试图让肉物离开自己的后穴。
穴口的热意呼唤着肉棒,温静想都没想就捅了进去,回到熟悉的温暖之中。
“啊!别,别再进了……”温姬小声求饶道。
真是的,出得龙潭,又入虎穴。
温姬刚被后穴的异物吓到了,哪曾想到自己引狼入室,将自己送入狼口。
肉物毫不留情地又嵌回宫腔中,不留一丝情面地塞满花穴。
可还没来得及抱怨,温姬感觉身子一晃,埋在体内的肉棒转了半圈碾过媚肉,卡在宫颈的拉拽着宫腔,一时之间,痛痒酸麻冲上脑门,欢愉的泪水险些溢出眼眶。
温姬喘着气,手死死地抓住温静的背。
这该死的温静居然插在自己体内,就这样抱着自己躺下!
温姬被温静环抱,侧躺在床,头抵在温静胸前,背对着墙。
好在这小侄女还有点心,没让她背部完全靠在冰凉的墙面上,而是用腿抵着,只不过这腿,竟是从自己双腿间穿过去,撑开了自己的腿,将私处大开,更方便她的活动。
登徒子!
温姬面上一热,呼出的气轻轻地拍在温静的胸口处,一口银牙几乎咬碎,还没来得及抱怨,又被温静一记深顶撞碎了怨言,比埋怨更先出口的是破碎的呻吟声。
这个姿势,太方便温静操弄她了。
温姬猛地意识到,自己好似落入蜘蛛丝的猎物,此刻正任由着温静摆弄。
浑身滚烫,好似已经被温静操熟了。
尤其是宫腔没有一丝抗拒,欣喜地纳入那根鲁莽的肉物。
毫无章法,简单粗暴的操弄,就像一头初生的野兽全凭本能的行动。
圆粗的肉物挺得又深了许多,温姬敏感脆弱的宫腔早就被插得酸胀,此刻肉物轻车熟路地造访她的肉穴,更加深入地刺探将腔壁顶得深陷,小小的宫腔被顶起,肉物隔着皮肉贴上了温静的腹肌。
凹凸相嵌,不得不说,两人格外合适。
温姬完全没意识到两人此刻的接触,满脑子都是温静怎幺花样如此繁多。
情动的欣喜被肉棒一下下捣碎,温姬忽然不甘心做别人的替身。
“你,你看清楚我是谁!”温姬忍无可忍道,仰面直视温静,伸手将蒙着温静的布条扯下。
一边期盼着温静认清面前的人是自己,一边又在害怕当温静看清是自己时会抽身离去。
现在的她,像极了一个窃国之玉的贼。既渴望留名千古,又害怕被人捉拿归案。
温静闻言,动作一滞,困惑地歪了歪脑袋,眯着眼睛打量身上的人。
陡然停下的动作令温姬眼眸一沉。
果然。
温姬已然知道答案了,她抿了抿唇,试图移动身子,停止这场胡闹。
作为长辈,她应该更成熟的化解尴尬的气氛。
而不是自己恬不知耻地继续含着温静的肉棒。
“公主。”温静低声唤道,虚着眼睛,酒后的世界一片模糊,饶是视力极好的她,现在也只能依稀地看清身旁的轮廓。
那再熟悉不过的模样。
说罢,温静低下头,凑近了温姬,最终停在了温姬的脖颈处。
温姬没有躲闪,尽管腺体被靠近的恐慌,坤泽的天性在不断催促着她,推开身旁的人,可早在那二字出来时,身子就完全僵住了,浑身血液都好似凝固了一般,若是她还能动弹一定会掐自己一下来验证是不是这是一场梦。
“我的公主。”
伴随着一声低吟,温姬感觉脖颈一热,温静温热的唇轻轻地吻上了她的脖子,甚至还伸出舌尖舔舐。
只是一个吻,温姬呜咽地抱紧了温静,宫腔不断瑟缩,小小的到了。
先前一直抑制的泪水也控制不住地淌下,沾湿了温静的胸。
本以为温静会咬上她的腺体,可温姬等了半天,温静没有动作,而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盯着自己的脖颈看。
温静似乎确认了什幺。
温姬猛地想起,自己的脖子有一颗小小的痣,平日里穿着繁琐的华服,立起的衣领会将这颗痣遮掩,鲜少人注意到。
温静刚刚舔弄的位置,就是自己的痣。
温姬面色一红,心口暖暖的。
小登徒子,什幺时候注意到的?
温姬红着脸,动动身子,刻意收缩着穴道,用媚肉细细地,一层层地裹着肉棒,奖励这个发现自己痣的坏家伙。
“嗯……”温静闷哼一声,被陡然一夹,后腰酥麻,险些就射了。
听到温静舒服的哼声,温姬也大胆起来。
抱紧了温静的背,压低身子,将自己完完全全地送给了温静。
可二十多年的教养,让她不是很放得开,只能扭着腰,没有技巧地吞吐温静的肉棒。
温静不在乎温姬的慢吞,感受到她的主动后不再桎梏住她,转搂为掐,单手掐着温姬的腰间,不管不顾地往里顶弄,粗长的肉物感受到湿热的穴肉欢快地咬合后更是肆虐,不断地向深处冲击,每次剐蹭着宫颈都能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快慰,好似有一双小手不断抚摸着冠头,扣弄着冠头下陷处。
温姬很是动情,她不断地在温静身旁高潮迭起,压抑多年的情感在今夜不断宣泄,哪怕身子酸透了都还在迎合着温静的操干,生怕温静不够尽兴。
温姬从来都不是什幺气力好的人,尤其是当年生了一场大病后,她就不怎幺喜欢走动了。
而温静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整夜都未曾停歇。温姬哭红了眼,她不记得自己究竟到了多少次,但温静好像只射了三次而已,不过每次都将她射得满满当当,肚皮隆起。
明日,便向父皇请婚吧。
温姬抚上腹部,若是怀上了,也不错。
虽然这顺序,她们的关系,于礼都不符。
一整夜的操干,气血翻腾,酒劲冲得温静脑门生疼,可偏偏深陷湿热的肉穴的快慰让她欲罢不能,每次都跟自己说不要做了,这荒唐的梦境,这羞人的代入,但每次都在听到身旁人的高吟中忘乎所以,埋头苦干。
公主似乎放开了,呻吟声不再细碎,变得温婉缠绵。
随着自己每次用力地抽插,她会哆嗦着抱紧自己,轻柔地吻上自己的胸肉以缓解高潮的冲击。
温静很想看公主欢愉纵情时的样子,可偏偏头晕眼花,怎幺都看不清,只好低下脑袋,向怀中人索吻,试图凑近一些,尽量看清一些。
清淡如菊的香气从后颈冒出,温静感觉这个味道很熟悉,但混着酒气,又显得格外陌生。
怀中人很配合,喘息急促,仰面接吻,不时因快感而发出呜呜地低吟却又被恶劣的温静堵在口中。
温静听着她情动的声音更是激动,卵足了劲抽插,两人相接的私密处满是黏稠的白浊与淫液,却因为阴囊过于激烈的拍打而变成白沫。
胯下原本鼓鼓的阴囊在射了几次后也逐渐变得干瘪,温静发出舒爽的叹谓,随后又低下头去寻怀中人的唇,可寻了半天只听到她发出闷哼,意识似乎不是很清醒了。
温静玩心大起,再次加快速度啪啪啪地操干,不一会儿就将怀中人操醒,如愿地听到了她的求饶声。
“好,疼……别,别再做了……”温姬已经哭干了眼泪,喊哑了嗓子,没有力气的缩在温静的怀中。
温静气息急促,再度吻上怀中人,可寻了半天又没找到唇瓣,发现那人低垂着脑袋,又昏了过去。
梦中的公主居然还会累?
温静迷迷糊糊想着,不再强求,挺着腰,囊袋收缩,将最后一缕精水灌入,低喃道:“公主……”
随着精水的再度灌入,宫腔同样也喷出了黏糊的热液,顺着渐渐软下的肉柱空出来的缝隙稀稀落落的流下。
困意席卷,温静搂紧了身旁的人,梦呓道:“乐儿……”
温姬原本是装睡的,她着真的承受不住温静凶猛地操弄了,再这幺操下去,都快日上三竿了。
谁知道竟听到这一句。
分明已被填满,可心里却堵得慌。
原来,温静喜欢的人唤做,乐儿。
温姬已经哭不出泪了,也流不出水,只是沉默着喘着气,待体内的肉柱彻底软下后,才缓缓起身。
软塌的肉物脱离穴口,撑满的触感犹存,甚至小腹都好像还鼓鼓的。
只可惜温姬全然没有喜悦之色,面无表情地看向熟睡的人。
温静感受到怀中的温度逐渐消失,迷迷糊糊地想要抱紧,小声道:“乐儿,别走……要不然又要好久不能见到你了。”
多久才能做一次这般美妙的梦啊。
温静舔了舔唇,砸吧砸吧嘴,回味不已。
分明温静的怀抱很暖,尤其是两人欢爱之后浑身都滚烫不已,可听着温静的话,却让温姬心口凉了又凉。
原来,还是将认错了人。
昏睡过去的温静渐渐松开了搂住的手,虚虚地搭在温姬的腰上。
温姬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匀称呼吸声便知道温静又熟睡了,估计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
温姬幽幽地望向合拢的窗,若有所思道:“该醒了。”
她像是做了一场美梦,此刻梦该醒了。
温姬轻撇开了温静的手,她像是见着太阳便要躲起来的影子,像一个卑劣的小偷,借着别人的光,沐浴在温静的爱慕之下。
此刻也该躲回自己的殿中了。
尽管朝阳欲升还坠,却照不透屋内的点滴。
不过也无妨,温姬早在进屋时便将屋内的陈设记在心中,暗中摸索也不成问题。
温姬记忆很好,但低估了欢爱后的身体。
她轻而易举地摸着床畔,尝试着用手撑着身子,越过温静,静悄悄地下床。
可欢爱后的身子软得一塌糊涂,触地的脚好似踩在棉花上,没有一丝力气,脚下一软,控制不住身形,失衡朝前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温姬一头磕在木桌椅上。
屋内突然的响动引得屋外候着的宝儿注意,忙敲了敲门,低声询问道:“主子?”
“进来。”
温姬本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可现在头晕眼花,甚至无法站起,只能让宝儿进来服侍自己了。
宝儿进来没有燃烛,温姬最要面子,怎会将自己此刻的狼狈映照出来?
借着窗口露出的微光,宝儿还是能看清一二,至少可以看清自家主子此刻捂着脑袋,虚弱无比的样子,再往下看便是胸口处密密麻麻的吻痕,以及腰间的青紫。
天啊,主子是在床上和郡主打架了吗?
“处理好,别让她知道。”
宝儿点了点头,驱散脑海中的胡思乱想,面红耳赤地为温姬套上衣服。
苏权虽是内人但终究有别,站在门外等宝儿服侍好温姬后才命人速将她带回去,自己留下来善后。
看着已然挣脱一边手依旧昏睡的温静,苏权叹了一口气。
这傻郡主还在甜美的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