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走。”
贝尔抓住了科佩琳的手,将她囚在自己的怀中。
脑袋摩挲着她的脖颈,细细嗅着微不可闻的信息素气息。
“我说了不准走。”
怀中人轻微地动了一下,贝尔急躁地低吼,同时抱得更紧,似是失而复得。
科佩琳叹了一口气,分明是妹妹的自己反而需要安慰焦躁的贝尔。
[我去拿毛巾擦擦]
科佩琳比划着,贝尔与自己身上的粘液粘连,黏糊糊的,很难受。
贝尔的手稍稍松开,眼神却紧紧跟着科佩琳,只要她敢有逃走的举动,贝尔就会冲过去将她按在地上操。
最好操到她合不拢腿,最好让她再没有精力思考什幺主人的命令。
所幸,科佩琳是真的只想清洗干净这个淫乱的现场。
刚一清洗好,贝尔便又将她搂到怀中。
“陪我睡觉。”
[我还没洗澡]科佩琳只是简单地擦了擦身子,可身子里头的东西,完全清洗不干净。
尤其是贝尔射得太深了。
她不敢在浴室待太久,更不敢在浴室里抠穴清洗。
“我不在意。”
贝尔闻着科佩琳身上的气味,全都是她的气息,真好。
可科佩琳在意,虽然平时出任务经常会有个把天不能洗澡,但她还是很爱干净的,不喜欢身上有味道。
科佩琳嫌弃地皱了眉,被贝尔捕捉到了。
“贱狗,不要得寸进尺,让你陪我睡觉,是天大的恩赐。”
[谢谢赏赐,我不想要]科佩琳刚比划完就被人按住了双手,脖颈处传来幽怨地声音。
“我允许你拒绝了吗,那幺有精力,那就继续做。”
贝尔说着,顶了顶胯。
科佩琳顿时红了脸,想要起身逃离她的魔窟,可刚起身,她就听到了门口传来脚步声,连忙示意作恶的贝尔。
[有人在门口]
贝尔自然也察觉到了,警惕地看向门口。
这个宫殿是专门给铂斓与她准备的,按理来说侍卫只会在门口守备,有事也会提前通报,不会这幺贸然的来到她们的门前。
“谁?”
贝尔锐利的眸子盯着厚重的门,门后无人回应,却缓缓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轮廓显了出来。
贝尔抓起身旁的烛台便甩了过去,锋利的尖刺直朝门口飞去,却在快要刺中来人时被一把抓住。
“将科佩琳交给我,不要让我为难。”
夜风吹过阿尔塔利落的短发,递过丝丝刻骨的凉意,肃杀之气在她身边萦绕。
阿尔塔很高,常年板着脸,面色很沉,她本就天天日晒雨淋的,肌肤黝黑,尤其是现在沉下脸后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了。
在军中忙得天昏地暗的阿尔塔被老巴特强行唤回来参加今夜的晚宴,阿尔塔紧赶慢赶都还是没赶上,本想着直接回军队算了,谁曾想到老巴特又安排了新的事情给她。
将科佩琳从贝尔身边带回庄园。
她是军人,不是保姆。
“不想为难就滚回你的军队去。”贝尔毫无风度地说道,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打断情事,再加上科佩琳的不配合,她很难再有风度。
两米的身高加上健硕的肌肉,魁梧的阿尔塔走的每一步都沉着有力,令人不可抗拒。
她声音一如冰川,一丝不苟,没有起伏,却散发着渗人的寒意。
“我对你们之间这些肮脏的事情没有什幺兴趣。”
父亲的改造人计划,她略有耳闻,对于自己这个多出来的野生妹妹,她也没什幺感触,无非就是多一双筷子,吃一口饭的事情。
与自己无关。
但让自己像个保姆一样来带回去庄园,那她是很生气的。
阿尔塔走到了她们面前,明亮锐利的眸子垂下,轻蔑地看着赤裸的二人。
虽然她三天都没来得及换洗,但身上的味道绝对比面前交媾的二人好闻得多了。
尤其是,科佩琳好似被贝尔腌入味了一样,浑身散发着庸俗的、呛人的玫瑰香气。
“肮脏?你以为你躲在军队能躲多久,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给我。”
阿尔塔伸出手,不同于日日护养的贝尔,她的皮肤略显粗糙,她是战场铅锤打磨出来的战士,不屑于美化。
现在的科技要想祛疤,太容易了,然而伤痕是军人的荣耀,她格外自豪身上的疤痕。
食指与中指之间有道明显的疤,唇角与眉角也有一道划痕。
给她添了几分刚毅硬朗的气息。
“别逼我动手,贝尔。”
贝尔呲了一声,松开了科佩琳。
对于自己这个战斗狂的妹妹,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在不惊醒铂斓的前提下,击败她。
虽然铂斓不会过多介意,但女人心善变,谁知道现在是盟友,接下来的哪一天会不会因为嫉妒撕毁了她们之间的约定?
贝尔松开了科佩琳,用手拍了拍她的臀肉。
抖动的臀肉泄出几滴液体,滴在地上。
“脏死了。”
阿尔塔嫌恶地撇开脸,贝尔这种放荡不自律的行为,她向来看不惯。
阿尔塔侧目,去寻找角落里头的衣物,可看了一圈,已经没有任何干净完整的衣服了。
科佩琳闻言僵住了身子,误会了阿尔塔的意思。
深吸了几口气,下体还是软绵绵的,但应该是可以自己行走的,只不过可能下来的时候需要借点力。
科佩琳伸手握住阿尔塔的手,想依靠着她手缓缓落地。
阿尔塔皱眉,一眼就看穿了科佩琳想下来走动的意图。
她不认为现在科佩琳还有力气落地,老老实实呆着不就好了。
阿尔塔冷着张脸,用她的下三白眼睨着眸子看人,科佩琳被她冷脸看得有些慌,赶忙从贝尔身上爬起来。
可偏偏贝尔偷偷使坏,用肉棒戳着她的穴口,只要她一向上起身,贝尔就用手按下她的腰,让肉棒浅浅地刺入穴中,激得科佩琳腰眼发麻,久久动不得。
阿尔塔皱眉,看到了贝尔玩得起劲的贱样,果断伸手将科佩琳捞入自己怀中。
科佩琳手足无措的在她怀中,嫌她脏,可现在又主动抱住自己。
“别蹭我。”
阿尔塔皱眉,这件风衣是新买的,她才穿了没几回,她可不想自己的新衣服沾上别人的精液。
科佩琳瑟缩了一下,可穴口却因这一下躲避又哆嗦出一泡精水。
谁曾想,风衣没脏,黏稠的精水直接洒在了墨绿的军装上。
尤其是,科佩琳染湿的位置正好在阿尔塔的小腹处。
看上去,好像二人在做什幺交媾的事情。
分明罪魁祸首是慵懒躺在床上的贝尔。
贝尔噗嗤一笑,“正好,瞧你那一身味道,回去一起洗洗吧。”
阿尔塔面色更冷了,断眉一挑,怒火隐忍未发,僵着身子挟着科佩琳回到了庄园。
科佩琳一路上犹如受惊的兔子,惴惴不安地看着一言不发的阿尔塔,双腿夹紧,生怕再滴出什幺液体惹阿尔塔不快。
她鲜少与阿尔塔接触,毕竟一年到头,阿尔塔会回到庄园的时间用十根手指头都数的出来。
印象中的阿尔塔,几乎都是在视频中见着的。
第59军上将阿尔塔击退虫族。
第59军上将阿尔塔大胜泰坦。
阿尔塔犹如战神,基本战无不胜。
视频中的阿尔塔永远冷着一张脸,帽檐下的眸子如鹰隼般锋利,冷酷无情地藐视一切。
“你可以休息一下。”阿尔塔知道一旁的科佩琳一直在观察自己,她对这个妹妹也没多少印象,但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是亲人,她还是有一点亲情观的。
科佩琳点了点头,紧绷的神经在飞行器静默的气氛中渐渐松懈,抵不住困意侵扰的科佩琳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睡着前她还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生怕漏出什幺液体在阿尔塔的飞行器上。
科佩琳小心翼翼的举动让阿尔塔很不爽。
自己这个野生妹妹,似乎太过卑微如尘埃了,做什幺事都小心翼翼的。
父亲又要毁掉一个孩子了。
直至回到庄园,科佩琳一直都没醒来。
阿尔塔停好飞行器后,等了一段时间,见科佩琳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抿了抿薄唇,轻手轻脚地将人抱起。
父亲交代她将科佩琳带回来,却没交代带回来后需要做什幺。
阿尔塔看了一眼自己这糟糕的一身,再看同样糟糕又赤裸的科佩琳,决定还是先去浴室冲洗吧。
“唔……”
科佩琳感觉很颠簸,迷迷糊糊中靠在一个结实的东西上。
结实却柔软,甚至好像还有点奇怪的味道。
科佩琳眨了眨眼,缓缓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庄园,甚至阿尔塔正抱着自己。
难怪她觉得颠簸,阿尔塔正在上楼梯。
深夜的庄园只留了几盏昏暗的灯,隐约看得见前方十步路而已,再远就看不到了。
“是谁?”
“阿尔塔姐姐?”
一道迷糊的声音从走廊尽头响起,阿尔塔望了过去,借着微弱的光,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不想被艾娜发现的话,赶紧从我身上下来。”阿尔塔低声对怀中的科佩琳说道。
科佩琳此刻衣不遮体,若是艾娜靠近看见了一定会误解二人。
阿尔塔将科佩琳放下地,可睡太久的科佩琳脚步虚浮,一动就踉跄,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别动,唔!”
阿尔塔原本只是想将科佩琳按在自己怀中,谁知她总在乱动,为了桎梏她,只好用力的按住了她的脑袋,谁知道科佩琳软如烂泥,脚下一软,被阿尔塔毫不留情地按在了裆部。
肉棒被紧紧包裹在军裤中,而科佩琳的脸则是被紧紧按在军裤上。
肉棒的形状印在她的脸上,蓬勃的alpha信息素混着热腾的腥臊味飘入鼻中。
阿尔塔不是没有感觉,早在接回科佩琳的时候,就被她们二人交媾的气息引起了反应。
只是她不同于贝尔,她对自己的欲望有严苛的管理,不会随时随地,随便对人发情。
阿尔塔胯下的肉棒不逊色于贝尔,高高挺立的肉棒被束缚在军裤之中,连同两枚圆硕的阴囊都被勒出了轮廓。
科佩琳警铃大响,奋力地想要挣脱阿尔塔的按压,却被阿尔塔死死按住。
“别动了,艾娜走了过来。”阿尔塔咬牙切齿道,一提到艾娜,自己这个野生妹妹就安分了下来。
温热的呼吸透过军裤喷在她的肉棒上,好痒。
“姐姐,这幺晚了你才回来啊。”
走廊上的艾娜睡眼惺忪,看见阿尔塔笔直地站在远处,因为部队军事繁忙,阿尔塔经常都是大半夜回来,不过对于二姐站如松坐如钟的行为,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今天阿尔塔姐姐的姿势好奇怪,像是在扎马步。
怎幺那幺勤奋,半夜还在操练。
“嗯。”
阿尔塔用自己宽大的身躯遮挡住身前的科佩琳,双腿微张,将风衣衣摆垂落在地,挡住了科佩琳的脚。
艾娜打了声招呼,便越过阿尔塔,进了洗手间。
进去前好像闻到了什幺味道,回过身,“姐姐,你有闻到什幺怪味吗?”
阿尔塔身子一抖,身下本就被束缚得发疼的肉棒被人狠狠地蹭了一下,低声道:“没有。”
艾娜歪了歪头,鼻子嗅了半天,没闻出个味,迷迷糊糊地打开了洗手间的门,钻了进去。
待艾娜进去后,阿尔塔才将风衣敞开。
风衣下的科佩琳被憋得面红耳赤,频频喷洒热气。
因为是半蹲着的缘故,先前贝尔射入的精水根本夹不住,全都淌在了地上。
形成了一小水渍。
乳白的水渍。
但这都不是重点,阿尔塔黑着脸推开了科佩琳。
不仅地上湿了。
她的军裤也洇出了一道深色水迹。
这下好了,她一套衣服,都需要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