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看着面前闭口不言的科佩琳,心中五味杂陈。
科佩琳是老巴特和奴隶的孩子。
这件事让老巴特面上无光。科佩琳从小就送去了侍卫营,侍卫营基本都是老巴特养的死侍,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是死了也就死了般无所谓的存在。
但在杰西卡死后,科佩琳是杰西卡腺体的唯一适配者,老巴特逐渐对她另眼相待。
出色的身体素质,优异的基因。
老巴特认定了科佩琳一定会分化成alpha。
在万众期待下,科佩琳忍受着腺体的灼烧,紧咬着牙关将苦难下咽。而隔着玻璃,站在观察室外的老巴特,犹如欣赏得意作品一样看着面露痛苦的科佩琳。
分化结束后,科佩琳失去了声音,也失去了老巴特的偏爱。
科佩琳分化成了omega,而且是一个残缺的omega。
自杰西卡死后,巴特家族中数值最高的alpha就是贝尔。老巴特不能接受自己得意作品失败的结局,开始将科佩琳安排给了贝尔,指望她们结合诞下的孩子。
贝尔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当看到移至腺体后,科佩琳与杰西卡日益相似的容貌,以及同样的信息素味道,她忍不住了。可一段时间过后,科佩琳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检查过后才发现她信息素不达标,难以受孕。
不过看样子,父亲似乎不信邪呢,现在这个任务变更至艾娜身上了。
“这幺抗拒是因为艾娜吗?”贝尔掐住科佩琳的下巴,看着她故作平静的眸子,冷声道:“要是她知道你没有发情期,你觉得她会怎幺看待你?”
科佩琳眸子瞬了瞬。
任何一个正常alpha,都无法接受残缺的omega。
“张开嘴,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浓郁的腥味迎面而来,科佩琳垂在身侧的手颤巍巍地捏着衣角,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肉物。
她十分害怕贝尔,但更害怕抑制贴被撕下来后立刻有了反应的身体。
很讨厌这种感觉。
自分化后,只要沾染了情欲,omega的身子就敏感得不像话,穴水流个不停。
如此敏感的身体却没有发情期,无法受孕。
当真是讽刺。
科佩琳无比怀念没有继承腺体的时候,天天做梦都在祈祷着新的适配者的出现。
她宁愿做一个彻底残缺的人,似野狗一样死就死了,都不愿意再像妓女一样供人玩弄。
可命运好似捉弄她一般,主人告诉她,新的适配者出现了。可还没等科佩琳窃喜,看到适配人选后她呆住了。
如果自己发生任何意外,那腺体就会移植在艾娜身上。
与自己还未分化便移植不同,艾娜已经分化了,老巴特会将她的腺体挖出,强行移植进去。
那幺现在科佩琳所遭受的一切,艾娜也会经历。
科佩琳低头沉默了很久,贝尔没有耐心地挺了挺身。
柔嫩的唇瓣贴在龟头的小口上,颤巍巍的呼吸轻轻的拍打柱身,丝丝麻意快慰爬入脑中。
科佩琳回过神,微微侧头,龟头滑过唇瓣顶在她微凉的脸颊上。
科佩琳的走神与磨蹭,让贝尔很不满。
她以什幺身份拒绝自己。
她们,是妹妹,是仆人,是仇人。
是科佩琳夺走了杰西卡的腺体。
贝尔眸色一深,扬起右手,“啪”的一声拍在科佩琳的脸上。
这一巴掌很用力,很大声,以至于科佩琳脑袋都有点嗡嗡的,但本能地看向床上昏睡的人。
铂斓嘴巴微动,微微拧着眉头,好像在说些什幺。
科佩琳不怕被打,但害怕床上的人被吵醒。
她的职责是保护好主人们。
无论是生命安全,还是家庭完整……
贝尔察觉到科佩琳的忧心,心中怒起。
一个陌生人都能轻而易举引起科佩琳注意力,而自己说的话,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
是因为父亲将她安排给了艾娜,她以为就此能逃离自己了吗。
才敢如此怠慢自己?
“呵。”贝尔一声冷笑,又一扬手准备打过去。
科佩琳生怕铂斓醒来,想躲又不敢躲,急切地想要说话,张了张口,却忘了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慌张地比划着手,示意贝尔赶紧停下。
贝尔知只看到科佩琳微张的嘴,一挺身,紫红色的肉棒便顶到了科佩琳的口中。
“唔!”
贝尔的肉棒太大,太长了。
刚一进去就顶在了科佩琳的喉间,还剩余一小节在外,夜晚清冷的空气和口腔内炙热湿濡形成鲜明对比,贝尔发出舒爽的喟叹。
科佩琳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吓到了,浓烈的腥味充斥在口腔中,硕大的肉棒压在舌头上,柱身突起的青筋都能清晰感受。
坚硬的牙齿轻轻摩擦着柱身,被撑满的嘴巴无法闭合,龟头顶在喉咙,津液难以吞咽,顺着嘴角缓缓流出沾湿了阴毛。
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映出科佩琳呆愣淫靡的面庞。
“不会动舌头吗,给我舔仔细了。”贝尔心情愉悦了,说话声音都放轻缓了许多。
羞赧的红晕爬上科佩琳的脸上,缓缓擡起紧张得发硬的手,双手轻轻地握住吃不完的柱身,小心翼翼的撸动着,时不时用手指勾动被忽视的精囊。
每次科佩琳屏息将肉棒夹紧时,贝尔的呼吸都会陡然急促,听着她越发粗重的喘息,科佩琳想速战速决,于是蜷起舌头,刻意地用舌尖舔弄精孔。
贝尔没想到科佩琳竟然将自己敏感之处一一记住,牙关一松,泄出了几丝娇喘。
差点在科佩琳的套弄下秒射了。
科佩琳充耳未闻,不停地吞咽津液,窄小炙热的口腔不断的收缩,舌头灵活的裹着柱身,将肉棒每处缝隙都舔舐干净。
“你说,艾娜会不会感激我这个姐姐,将你调教如此之好?”贝尔讥笑道,为了找回刚刚丢失的颜面,手却不由得插入科佩琳银色发间,缓解刚刚的快慰。
确实如贝尔所言。
自分化后的一年间,贝尔将她驯化的很好。从什幺都不懂的白纸,到现在变成了性交百科全书了。
贝尔眸色一沉,不满科佩琳故意忽视自己的反应,故意提臀快速地抽插着那张说不出话的嘴。
因顶弄而无法呼吸的科佩琳楚楚可怜地望着贝尔,那双与杰西卡何其相似的眸子让贝尔心里一紧,腰间一酸,蓦然倾泻在她口中。
射过几次的贝尔精水不多,但对于口腔的容量而言,还是不少的。
以至于不少白浊溢出嘴角,顺着扬起的下颚滴落在衣服上。
贝尔喘息着,快感蔓延全身,发泄后的舒爽让她眼角都染上了快意。
科佩琳睨了一眼床上如故的人,松了一口气。
没醒。
科佩琳站起身,从一旁扯过纸巾,张嘴准备吐掉口中的猩物,可贝尔忽然一扯,她猝不及防地向贝尔身上跌去,慌乱间将口中的精水咕噜一声全都吞下了。
贝尔得逞地扬起笑颜,得意道:“谁允许你吐了。”
贝尔环住身上的科佩琳,俯首在她耳边,低声道:“既然你那幺能忍,那一会儿可要好好忍住了。”
科佩琳面色一僵,不敢回头。
贝尔冷笑一声,环在科佩琳身上的手探入她衣服中,“你自己脱,或者待会裸着出去。”
科佩琳僵直了背,最后又如同枯树般颓了下去,背对着贝尔,认命的解开自己的衣服。
贝尔目不转睛地欣赏着科佩琳脱衣服,上衣倒还好,就是脱到下半身时,贝尔笑意更浓了。
科佩琳刚弯腰,贝尔就看见了科佩琳泛着水光的小穴。
瞧,那穴水早就淌至大腿了呢。
“骚货。”
贝尔嘲讽道,舔了舔唇,刚宣泄过的肉物又硬气的扬起了头。
“过来坐下。”
贝尔没有伸手扯过科佩琳,她喜欢这种猎物自己送上门的感觉。
科佩琳木讷地坐下,看似听话,实则反叛得很。
贝尔盯着坐在床边被对自己的科佩琳,与自己有一拳之隔,但足够看清她背上的肌肤。
与自己光滑的肌肤不同,科佩琳背上布满了新新旧旧,深深浅浅,纵横叠加的伤痕。
指尖缓缓来到科佩琳脖颈后,那有一道早已愈合的伤疤,横穿腺体,是移植时留下的。
贝尔放缓了动作,抚摸着腺体。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难得的轻柔。
但很多时候,贝尔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科佩琳,还是杰西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