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京玉觉得自己的理智就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弓弦,左右两端正在被拉扯,仿佛稍有不慎,郎京玉的理智就会彻底崩盘。
明明只是想要给李令蓁这个天真的小女孩一点教训,眼下他的动作到底算是什幺?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用力,郎京玉觉得自己的手指微微发痛,稍稍分过一点视线,却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婚戒。
从未尝试过男人带来的情欲的李令蓁此刻泪眼看向他,脸色潮红,乌发散落在肩膀上,发尾扫过发硬的粉色乳头,乳肉白得过分。
“老师,老师。”李令蓁的声音柔媚,好似含着温吞的水。
郎京玉垂眸,凝神看着躺在身下的李令蓁。她只是轻声喊着他,郎京玉就觉得下半身硬得厉害,胀得难受。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郎京玉的脑海里面闪过,无数次被他提起,最后只能被他压下去。
郎京玉粗粗喘气,而后将那因为情欲硬得让人惊骇的长度和粗度的阴茎收了回去。
一眨眼,郎京玉似乎又恢复成了原来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当然只是看上半身罢了。
下半身早已经被阴茎顶成鼓包,不过是草草掩饰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骤然失去压在李令蓁小肉芽上的压力,空虚刹那间席卷李令蓁全身,她不安地看向郎京玉,嘴里喃喃:“老师,郎老师,我还要。”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完全不能过眼,腿根处泛着粉,郎京玉只需要轻轻闭眼就能够想象那躲在内裤之下的艳红烂熟的蜜穴。
“令蓁,知道男人要怎幺做了吗?”郎京玉的声线平静,可还是因为欲望,声音带上了些沙哑。
李令蓁此刻乖巧极了,嘴里再也说不出来那些让郎京玉气得头痛的话,只会微微吐出粉舌,娇嗔地呻吟。
郎京玉微微俯身,看着眼前的李令蓁,脑海中思绪万千。
他当然可以轻易地操开身下女孩的小穴,可那样做的价值足够大吗?
郎京玉不禁反问,轨道原本平铺直叙,途中他或许会被轨道以外的风景所吸引,但保持着欣赏的态度继续往前走才是显而易见的正确答案。
郎京玉微微眯眼,修长的手指来到李令蓁的身下。
几乎就是在这一瞬间,阴蒂隔着一层棉料被摩擦刺激的快感让李令蓁浑身颤抖,双腿忍不住想要紧紧夹住郎京玉的手。
可郎京玉并不让她如愿,他另一只手稍稍施力,李令蓁就只能继续张开腿,垂下眼皮,羞耻地看着自己仅仅因为被玩阴蒂就浑身发颤。
郎京玉不仅仅玩弄着李令蓁的阴蒂,中指在李令蓁的阴唇打转,湿漉漉的,勾在外面,让李令蓁身下空虚,可偏偏什幺都没有得到。
李令蓁在混乱迷蒙中忽然擡头看向了男人的脸。
平静,冷淡,即使他玩弄李令蓁阴蒂的技术堪称熟练,手指已经被淫水沾湿,底下的鼓包还未消去。
李令蓁的心头忽然一震,就在这个时候,郎京玉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手中动作加快加重。
“呃啊……”
李令蓁的蜜穴吐出一大团淫水,高潮过后的她浑身发软发颤,第一次对她来说太过刺激,她只能无力地看向郎京玉。
男人就像是什幺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系上衬衫扣子,戴上皮带。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李令蓁从未如此清楚地知道,郎京玉要选择重新做回一个体面的好男人。
不是会和妻子撒谎参加公司会议实则陪女生过生日的男人;不是会无缘无故给一个陌生女孩安排工作的男人;不是一个会在深夜接听女孩电话的男人。
郎京玉要做回从前的自己。
而刚刚郎京玉的所作所为不会是给予李令蓁一点报酬,郎京玉想要抽身,所以给予李令蓁的对面代价。
男人想要抽身无非两种,腻了,怕了。
李令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但她却无比清楚地知道,男人属于第二种。
男人终于收拾好了,他略显冷淡的目光与下半身的狼狈格外反差,可他依旧如此。
郎京玉目光略过李令蓁泥泞的私处,看向李令蓁,随后轻轻牵出被李令蓁含住的发丝,轻声说:“以后别做这种事情了。好好工作。”
郎京玉要去做他从未背叛过妻子的好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