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人的大脑会欺骗自己,就像现在这样,郎京玉的脸色一沉,阴郁得几乎快要滴出水。
“你到底想要做什幺?我怎幺会是你的姐夫?你什幺时候知道的?”
郎京玉问得太快,抓得太紧,李令蓁忽然在一瞬间崩溃了,眼泪忽然滑落,眼眶泛红,咬牙切齿地看向郎京玉:
“当然是我的姐姐,李茵,就是你的老婆啊。我喊你姐夫不对吗?我的爸爸就是你老婆的爸爸,你的岳父。”
天空中再次划过惊雷,声音闷响。郎京玉的脑子很乱。
李令蓁却有些怅然,可转而她又愤恨道:“你们一家人都不要脸!为什幺把我爸爸给我和妈妈的财产全部拿走?欺负我只有一个人吗?”
手腕被郎京玉紧紧桎梏住,已经快要泛红。
“老师,不,姐夫,快放开我。”
可就在李令蓁提到姐夫这两个词,一直沉默的郎京玉终于审视着李令蓁。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你的姐夫吗?是不是?”
男人的嗓音低哑,带着浓厚的情绪。
是什幺,现在的李令蓁根本不会懂。她只知道她现在不想和郎京玉待在一起。
为什幺她喜欢的人有老婆就算了?竟然还是她的姐姐。郎京玉多次拒绝不就已经表明态度了吗?
李令蓁输了,钱没有了,自尊没有了,爱也没有了。
可李令蓁挣扎的动作,不屑的表情却不知道为什幺陡然间刺激到郎京玉。
郎京玉一个弯腰,直接将李令蓁拦腰抱起,不顾李令蓁的挣扎,径直往车那边走去。
打开车门,郎京玉将李令蓁扔进车内。
李令蓁忍不住痛呼,挣扎着想要去开另一边的车门,可是没有任何作用。
滴的一声,车门都被锁住。
“令蓁,姐夫这个名称好听吗?”郎京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阴沉沉,手上动作不停。
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了。
李令蓁却在这里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恐慌,她的眼皮泛红,显然是已经哭肿了。
“老师,你不要这样做好吗?”
她不想要再和姐姐扯上关系,她确实依旧喜欢郎京玉,可是她现在不想要这种事情。
可郎京玉显然不想要李令蓁如意。
“不可以,令蓁,你很聪明不是吗?刚开始的时候,你到底是怎幺做的你忘了?第一天就给我发露乳照的不是你吗?”
李令蓁的裙子已经被脱下,内裤早已经被扯掉。
郎京玉修长的手指来到下面。
即使李令蓁嘴上心理上并不想和郎京玉有任何的接触,可身体本能的反应骗不了人。
郎京玉带着茧子的手指擦过阴蒂,揉捏着阴唇,李令蓁就忍不住想要夹腿。
蜜穴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张开,微微翕张,随着男人的重重一擦,蜜穴吐出了粘液。
而郎京玉的下身早已经勃发,柱身偾张,马眼已经开始渗出液体,浑身黑紫色,囊袋很鼓。
李令蓁觉得自己好贱,明明在这之前,她觉得自己恨郎京玉恨得要死,可是到了现在,她看着郎京玉,又不自觉柔软起来。
她晃着腰身,就像是渴求安全感一般:“郎老师。”
可在此刻,这一声怯懦的、依赖的、潮湿的声音就像是冲破道德伦理枷锁的钥匙。
龟头对准阴唇,随后是心知肚明地进入。
“啊,嗯。”李令蓁忍不住瑟缩,伸手抱住了郎京玉。
随着噗嗤一声,所以坚守的道德伦理,都被快感淹没。
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小穴紧致,郎京玉寸步难行,可身下的小穴又太过会吸,一寸一寸慢慢吞进。
从未有过得快感裹挟住郎京玉,尾椎骨爽得快要发麻,他喘息着,微微眯眼看着李令蓁。
太酸,太胀了。
“老师,老师慢点。”李令蓁带着点哭腔,眼皮带着点粉,整个人就像是指头最嫩的花苞,最柔弱的幼鸟。
“可是老师想要快点,你是个坏女孩,这是你的惩罚。”
外面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打在车身。他们这隐秘的调情话语,除了他们没有谁能够听到。
随着郎京玉将阴茎全部顶进去,只余下囊袋在外拍打着李令蓁的圆润的臀部。
郎京玉注意到自己手上戴着的婚戒。
而此刻,他的鸡巴正插在别的女人的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