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还没死吗?
白露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地想,自己还真是,命硬。
浑身酸痛,绵软无力,像被人拆过一遍又勉强拼凑起来。这感觉恍惚间让她想起202X年8月22日那晚。
那天她穿着一袭红到极致的连衣裙,披了条黑色丝绸披风,脱了鞋,拎着一瓶红酒,爬上了81楼的天台。风吹过来,头发与披风交缠着飞舞,她懒得去理,只自顾自地喝酒,跳舞,在生与死的边缘来回旋转。
这一幕,正好落在下榻对面B座JEN BJ Shangri-La的沃伦眼里,他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立马冲向A座楼顶。81层,电梯都显得太慢。还好,他上来时,那个破碎又热烈的红色身影,还在风中摇曳,还未坠落。
他爬上她所在的天台。她看他一眼,面色绯红,眼波莹润,歪了歪头,没有说话。
“好喝吗?”沃伦看着她手中的酒瓶。
“你尝尝。”白露把酒瓶递过去。
他接过,就着她留在瓶口的唇印,喝了一口。
“好喝吗?”白露问。
“你尝尝。”他一把拉过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欲吻。
白露偏头躲开。“我不能吻你。”
“为什幺?”
“因为……因为我要死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拦不住我的。”她推开他,转了个圈,将酒瓶放在地上。“下辈子吧,下辈子我来吻你,好不好?”
说完,她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他没有哪怕一秒的迟疑,也跟着跳了下去。
快到连她肩上的丝巾都还好好披着,快到他还来得及将她拥进怀里。
急速下坠的身体骤然停住。
沃伦手腕上的机关弹出一根钢丝,另一端的钩子深深卡入天台的护栏。他就这样抱着她,悬在半空,然后缓缓上升。
白露还没回过神来,已被他重新放回81楼的地面。
只有那个酒瓶还孤零零地立在天台边缘。
坠楼的失重,死而复生的狂喜,大量的快感刺激着她的大脑,多巴胺如潮水般涌来。就在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爱上了眼前这个素昧平生又如天神降临般的陌生男人。
“你是谁?”
“沃伦。”
她扯住他的衣领。“沃伦,快,吻我,操我,快。”
沃伦一口噙住他觊觎多时的红唇,如猛虎舔舐鲜肉,舌身仿佛带着倒刺,席卷她每一寸的口腔。
白露双腿缠上他的腰,用力蹭着他已然昂起的欲望。受不了,想要,疯狂地想要,想要被占有,想要被爱。“啊,给我,快,给我。”
沃伦拉下裤链,就在露天楼顶,就在夜色之中,就在皓月繁星之下,进入了她。太长了,长到仿佛要抵住胃;太大了,大到几乎要将她涨破。“啊,沃伦,好爽,用力,快,用力操我。啊,喜欢沃伦,喜欢沃伦的……啊……”
两个人的衣服都还好好挂在身上,像两个衣冠禽兽,在这天台上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沃伦瞥见那瓶酒,抱起她一路顶过去,拿起酒瓶灌了一口,低头渡进她嘴里。
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淌过脖颈,锁骨,没入乳沟。他便一路吻下去,舔下去,隔着裙子咬她的乳头,吸吮。不够,他直接将酒倒在她身上,再去吮,去吸,去吻,去舔。
“沃伦,酒,还要酒。”
沃伦脱下衬衫罩在她身上,罩住两人交合之处。她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阴道死死绞着他。他托着她的臀,一路走,一路做,一路爱。众人纷纷侧目,他们视若无睹。
白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裹着他,快要崩溃了。她咬着他的肩膀,“不行了,我快不行了。”沃伦便抱着她在楼下开了一间C World Hotel的套房,要了几十瓶红酒,全开了送来。
一进房间,白露便彻底喷了,溅了他下半身,滴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小花。
这次沃伦没有急着操她,而是将红酒瓶口对准她,慢慢倾倒。“啊!”冰凉的液体刺激得她失语。
他就这样用酒瓶在她阴道里缓缓进出,液体在她身体里与酒瓶中来回晃荡。
“你现在还想跳楼吗?”
“我现在想你,只想你,啊。”白露已经爽到失去理智。“要你,啊!要沃伦的……”
酒液的滚动,瓶身的冰凉,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激发出更深层的渴望。仿佛饮鸠止渴,此刻只想被他的鸡巴狠狠贯穿、填满,占有!
沃伦抽出酒瓶,将一整瓶酒倒在她身上——脸,脖颈,双乳,小腹,全被红酒浸染。他一路吻下去,舔遍她每一寸肌肤,最后抵达阴道入口,吮吸着残留的酒液,还有她不断溢出的甘泉。
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汹涌而来,越吸越泛滥,越泛滥他便吸得更用力。
在他唇舌之下,她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回。
他将她抱进浴缸,一瓶接一瓶地
往她身上倒红酒。
在血色一样的酒液中,他们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沃伦不知道这个成语用得对不对——酒池肉林,醉生梦死。
第二天白露不知道自己是几点钟醒来的,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夜荒唐,她却不后悔。在程既白的新婚之夜,她与一个陌生人做到昏天黑地——也好。
沃伦从浴室出来,见她醒了,过来将她捞进怀里,想延续昨夜那个荒唐的梦,性对于他来说,如家常便饭一样,只是满足或发泄欲望的方式,可这个女人不一样,让他开始体会到“性爱”。
这体会还不错,他还想体验。
白露微微偏头躲开。“让我先刷个牙。”
沃伦笑了。“好。”
“你抱我过去,好不好,我起不来。”
他掀开被子,将赤裸的、满身青紫红痕的白露抱去洗手间,放在洗手台上。
她望着镜子里的人,有一瞬间的愣神,她真的和除了程既白以外的人,做了…….刚一洗漱完,便被沃伦一吻封缄。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
他将她抵在镜子上,仿佛抵进了另一个世界——
没有程既白的世界。
洗手台上,浴缸里,花洒下。白露本就红肿的逼口终于被磨出了道道裂口,等沃伦终于释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他将她抱回床上,递给她一张卡。
“在Z国,每次我来,都陪我。或者跟我回俄罗斯。”
“这卡里有多少钱?”
“大概可兑换出五百万人民币,花完了跟我说。”
“哇,我这幺值钱的吗?跟你睡一晚就有五百万了。”兜兜转转,她居然走上了她妈的那条路,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跟着我,你能更值钱。”
“可是不行呢,”她把卡推回去,“我心里头有人了。”
“我不在乎。”
“我在乎,沃伦,我在乎。”她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我收了你的钱,就得给你守着身子——可我守不住的。”
“那我带你走。”
“去哪儿呢?”
“你想去哪儿?”
“我想去哪儿?”白露喃喃着,“去没有程既白的地方。”
“好。”
她没有收那张卡,却再次容纳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