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猛地睁开眼,用尽全力猛吸一大口。
“哈啊——!哈啊……哈……”
她全身起伏,急剧呼吸着久违的氧气。重获空气的这一刻,想要活下去的欲望无比强烈。
茱莉亚松了一口气:“太冲动啦,莫兰。要是真掐死了,送去教堂也没办法。”
“她应得的。你知道她刚才用什幺眼神看着我吗?”
女人的拇指按住卢米的眼眶,微微向里施力,按得卢米眼前再次一片模糊。
“再敢那样,一定把这只眼珠挖出来。”
卢米忙于喘息,无暇回应她的威胁。孩子无力的身体向下滑落了一小截,又被人托住,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姿势,正背靠在茱莉亚的怀里,白裙像腰带一般卷在她的腰上。
见她转醒,女人也不检查她的状态,从容托起她的膝窝,掰成双腿大开的姿势,自顾自地准备继续奸淫。
卢米无力、也不准备反抗。
女人们并不知道她刚才经历过什幺,只当她现下的乖觉模样是因为是被掐到失魂落魄,再也不敢反抗。
茱莉亚随口哄道:“乖乖,刚才可是我救了你哦。”
她也没想到,只是如此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居然让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仰了起来,带着整个胸口挺起,连乳尖上夹着的花朵都向上擡头——乳尖的刺激依旧鲜明,但她已经习惯于忍耐了。
小孩努力在她下颌上啄上柔软的一吻,然后又羞怯似的低下了头:“嗯……谢谢您……”
“哎哟!怎幺突然开窍了?真可爱。还是说莫兰你把她掐傻了?”
“刚醒过来就知道勾引人,明明是被我收拾服帖了。”
莫兰眼里浮现出自傲的神色,大手拍了拍孩子的脸颊:“欠教训,是不是?”
手掌刚贴上来,卢米就把鼻尖埋进女人的掌心,活像在主人面前讨宠的幼犬:“对、对不起……主人……求您别再……”
“别再什幺?说清楚。”子爵的神色阴晴不定。
要谨慎地讨好,要小心地示弱,要露出柔软的肚皮,也要保护好脆弱的脖颈。
好难,但是如果只有这样才能活着的话,她会尽全力去做。
“没!没有什幺……”她将头压得更低,耸起的肩膀瑟瑟发抖,白到缺乏血色的小脸几乎整个埋进女人的掌中,像一只在人类掌心轻颤的白鸽,“不管主人做什幺,我都会乖的……”
“是吗?”子爵难得地笑了,转而用手掌捂住孩子的嘴,“不要出声,能做到吗?”
卢米恳切地点点头。
于是女人的手指抵住了近乎干涸的软穴口,在那条细缝上堪称温柔地来回摩挲,搓到上方的小核时,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
这并不难挨,甚至有些舒适。卢米的嘴被捂在女人的掌下,于是她吐出软舌,一下下舔舐着女人的掌心,试图借此表达自己的感激。
“她在舔我。”子爵向茱莉亚宣布。
“好羡慕,我也要玩。”茱莉亚瘪起嘴,她调整了一番姿势,自己曲腿坐在床上,让孩子的身体陷进自己怀中,纤细的双腿则分别架在自己的大腿外侧,固定成摆成双腿大开的姿势。
她一手捏住了卢米胸口一朵绢花,不断拉扯和按压,另一手则向下探,熟稔地用食指与无名指分开细幼的花瓣,中指则将小豆从包皮中挤出。
下身最脆弱的地方被一应暴露在外,常态下总被隐藏着的小豆和穴口软肉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卢米不安地缩起身子。细腿无法合拢,于是只能用力贴在女人的腿上,仿佛是舍不得从女人身上离开。
莫兰看懂了这种敞开的姿势在暗示她什幺,娇嫩红肿的小核自皮肤中探出头,分外可爱,吸引她自然而然地捏住揉搓。
微痛伴随着激烈的快感冲进盆腔,卢米反应极大,瞬间挺直了腰身,却被茱莉亚按住小腹,强行按回了女人的怀里。
卢米这时才察觉出自己有些许尿意,小核受到的刺激又加重了她排泄的冲动,让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身,像是蹭在茱莉亚怀里撒娇。
“好乖,再对你温柔一点吧。”茱莉亚低头,含住孩子细软微凉的耳垂,语气里的安抚反而加重了她的恐慌,“记得忍住不要叫。”
一记巴掌忽然落在她腿心正中。
在子爵看来,这只是轻轻的拍打,只不过正好足以覆盖花核和穴口等部位。
在卢米身上,却不亚于被一道闪电击中了最脆弱的位置。
一霎时,剧烈的疼痛咬住了她的下身,让她被架在茱莉亚腿上的双腿抽搐般颤抖,如弯弓一般挺起胸膛,整个人都像是一条在女人怀中挣扎的、渴水的鱼。
接二连三的巴掌继续落下,她被打得一次次挺起脊背,浑身发抖,小手扑腾着,试图抓住什幺东西。
挣扎到最后,她甚至侧过了上身,双手捉住了茱莉亚的衬衫。
巴掌越来越密,却越来越轻,忍过来最疼的折磨,居然有丝丝缕缕的快感从拍打中腾起。
比快感更猛烈的却是尿意。
卢米无助地揉搓着茱莉亚的衣襟,小手把女人原本平整的衣衫揉得皱巴巴,眼下却没人顾得上她这冒犯的举动。茱莉亚正用力按揉她的小腹,子爵的拍打也越来越侧重于那已红肿不堪的小核——以及那下方极为隐秘的尿道。
终于,在膀胱被挤压、尿道口被抽打的同时,一小股水液从小孔里泄出。
“尿?”明明这就是这场虐待想看到的结果,子爵却故作恼怒,重重一掌将尿水扇得飞溅,“你敢尿在我手上?”
这一下太重,甚至打得她一瞬间失去了对下身对感知。回过神来感受到火辣辣的疼,却再找不回对肌肉的控制了。眼泪、尿液,都一股股地从她身体里向外涌。
她还没忘记子爵禁止她发出声音,却实在压抑不住。疼痛、尿意、快感,各种感觉仿佛化为实体,将她挤在缝隙里,逼压出一声尖细的、奶猫啼哭一般的呜咽。
“呜——”
这一声让女人们彻底兴奋起来。
“坏小狗,”茱莉亚说着,不再按揉小腹,而是将手指深深捅入孩子柔软的口中,顶得她满脸泪水地干呕,“尿在主人手上,还不听话地发出叫声,根本不乖嘛,我也不喜欢你了。”
被顶开的小嘴根本管不住声音,咿咿呀呀地哼叫着,哭到双颊潮红,口涎也自嘴角流下,与泪水混成一片晶亮。
子爵嘴上嫌弃,却不顾翕张的尿孔,在她股间继续落下巴掌,打得整个敞开的秘部肿到通红,直到榨干膀胱里最后一滴液体。
巴掌声、水声、抽泣声,在整个房间里乱作一团,搅得孩子的身体也一塌糊涂。在人前排尿的羞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疼痛和恐慌。
泪眼蒙眬间,卢米看到子爵终于停手,离开了自己身前。
就算被折磨到几近崩溃,她却还能思考,还能猜到子爵的离开意味着接下来会有更可怕的待遇。
她挣扎着想求饶:“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我……呜……”
还没来得及说什幺,一个冰凉的东西触碰到她的脖颈,吓得她噤若寒蝉。
那是一个宽厚的项圈,却还没有结束,她的双手手腕都被抓住,栓在了项圈的两侧,强迫她维持举起双手、毫不设防的模样。
只剩下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还能活动,里面正盛满澄澈的泪水,一眨眼就似珍珠一般滚落。
“明明昨晚被莫兰打过了,今天还乱尿,唉,要怎幺教你才能学会管住自己?”
茱莉亚说着,撤出玩弄孩子唇舌的手指,转而扯住柔软的金发,强迫她擡起头,另一手则接过子爵拿来的一小瓶液体,灌进孩子的喉口里。
液体很少,顺畅地从咽喉滑入胃中,登时一片火烧般的灼热。茱莉亚对子爵说:“那个蓝色的也要,不然她受不住。”
于是又是一小瓶液体被灌入她的口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先前那股灼热感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躯干,让她浑身发烫。
灌完药物之后,茱莉亚松开了手,卢米旋即像一个没有骨架的布偶,无力地在她怀里低下了头,只剩下发抖啜泣的力气。
好恐怖。明明疼痛还那幺清晰,现在又有另外一种感觉汇聚在了下身,她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到,有水液从不同于尿道的另一处小孔中溢出。
茱莉亚看向莫兰,后者正在将手中的皮质腰带折叠到合适的长短,她只好无奈地笑笑:“打上瘾了?那你先叫仆人备好马车吧,今晚结束了就快点送去教堂。”
正巧,这时仆人来敲门,似乎在说有客人来访,子爵拧起眉,开门吩咐了几句,很快又回到床前。
等她回来,茱莉亚已经将卢米固定成了半跪的姿势。孩子已经完全没了保持姿势的力气,只是分腿跪坐在茱莉亚的腿上,上身仍靠在她怀里。
茱莉亚一手安抚似地扶住她前额,另一只手却在她身下快速抽插。
被打透了的嫩肉原本经不起这样的操弄,全靠药物起作用,勉强压制住了痛感,却也将快感成倍放大。
“呜……呜……!”
不过数十下抽送,就将她送上高潮,在女人怀里一下下哆嗦着,淫水又泄满腿间。
子爵扬起皮带:“看看,让这条贱狗爽成什幺样了。”
皮带抽在侧腰上,“啪”地一声脆响,让孩子立刻哼出哀鸣。
高潮后的穴肉原本就在抽搐,吃痛之后更是直接绞紧了穴内的手指,茱莉亚却又硬生生挤进一根,将两指插到底,直到按在软弹的宫口上。
卢米挤出最后的力气想要往后躲,却被茱莉亚一手顶住后腰,于是她的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又被子爵掐住咽喉,按回茱莉亚身上。
孩童的身体柔软,就这样夹在两个女人中间,被生生摆成弯弓般的形状,将乳尖的红花送上前。
“啊……呃……”
就算不需要自己用力维持,这个姿势也让她腰身酸痛。卢米的头脑一片昏沉,却还强撑着不肯闭上眼。
她害怕闭上眼之后再也无法睁开。
所以她就那幺看着,看着女人手里的皮带再一次扬起,抽在她尚未发育的胸前,打掉了左胸前的花朵。
夹子狠狠碾过整个乳尖,咬得这柔嫩的地方破皮渗血。皮带留下一道覆盖她半个胸口的红痕,乳尖更是鲜红发亮,看得子爵心头格外发痒。
“呜……痛、痛……求您……”
卢米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向主人那不存在的怜悯之心祈求。
“小奶头都被夹肿了,真可怜……那就再让你舒服一次,好不好?”
话音落下,穴中的手指便又开始抽插,极尽所能地在窄穴之中旋转抠挖,试图最高效地完成扩张,顺便压榨出对这幅身体而言过分残忍的快感。
而子爵果然对孩子的哀求置若罔闻,又擡手抽掉了另一侧的夹子,红花“吧嗒”一声落在地上,淹没在黏腻水声中。
这一记似乎比刚才更疼,但卢米已经只剩下抽泣落泪的力气,大滴大滴的泪珠一路向下,淌进项圈里,好像要将这辈子的眼泪在这一夜流尽。
左侧乳尖渗出的鲜血已经凝成血珠,向下流淌了半寸,像缀在那颗红果上的红宝石,惹得子爵竟然伸手掐住了那已经破皮的娇小乳尖。
孩子的身体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过分的疼痛,还是因为又一次粗暴的高潮。
“不要、不要……求您放开……哈啊……呜……”
“不舒服吗?”茱莉亚低声询问,嗓音像是伪装成蜜糖毒药。
“舒服!舒服!”卢米沙哑着嗓子,忙不迭地回答。
“哪里舒服?怎幺舒服了?”这是子爵冷硬的逼问,她的手依旧没有放过那颗快要破碎的红果。
“呜——都很舒服、都……呜!!!”
这样囫囵的回答显然激怒了主人,女人毫不怜恤她一塌糊涂的身体状况,残酷地拉长了乳尖作为惩罚。
“说清楚!”子爵厉声喝道。
“穴、穴被捅得很舒服……呜……奶头、奶头也……”
就算这样说,也没能救回被施以酷刑的乳尖,反而刺激了身后的女人。
“哦……真乖……”茱莉亚略微抽出一些,让堵在穴内的淫水泄出一大片,却又并起三根手指强行插入,只插进一个指节,就将本就红肿的穴口撑到极限。
她喘着粗气问,“小狗喜不喜欢被操?这样够不够喂饱你?”
“哈啊——啊……啊!!!”
可怖的疼痛和扩张感让卢米无暇回话,而似乎又是为了惩罚她的不顺从,三指竟就这样在软烂的嫩肉里抽送起来,逼出她崩溃喑哑的尖叫。
“说这还不够,”茱莉亚的嗓音也渐渐褪去伪装,变得强硬、野蛮,“说要你主人的肉棒,刚才不是会说吗?说啊!说!”
“啊啊啊……要、要、不要……”
可是卢米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指越插越深,越捣越快,几乎能齐根没入,操得淫水飞溅。
到最后,她连声音都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在又一次高潮里失声的尖叫。
子爵已经掏出了性器,迫不及待地抵住了她腿根单薄的软肉。
房门又被仆人敲响,依稀传来了“一定要见您”之类的话语。
子爵烦躁不已,回头大吼了一声“滚”,就又转过身来握住了孩子的膝弯,向上擡起,调整到方便插入的角度。
茱莉亚则干脆抽出手指,双手掰开孩子柔软脆弱的腿心,露出那被扩张成一个小洞,正汩汩流出淫水的小穴。
“贱狗,还没被操昏过去,就盼着主人给你开苞是吧?”子爵终于再一次用性器抵住那个小口。只是贴上,就感到滚烫湿滑的软肉包裹住了她的冠头,无比销魂。
“赏你的,别被捅得合不拢了,夹紧点。”
“呜——呜!!!”
被打肿操松的穴口终于无力反抗,或者说是无处躲藏,被成年alpha粗硕的冠头强行挺入,生生撕裂。
就算有药物,就算经过扩张,穴道的内部还是紧致得过分,而女人们追求的显然就是这种感觉——若不是考虑长期使用,她们甚至会直接毫无前戏地强奸幼童,就为了体验这一刻窒息般缠绕的快感。
“呜!啊……啊不、不啊——!”
穴道被一寸寸撕开,卢米只能发出痛苦的音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寸寸鼓起。
子爵不是挺腰向下压,而是靠抓住孩子纤细的腿,将孩子的下身扯向自己,套在自己的性器上。就算孩子哭得再凄惨,也不影响女人将她当做一个泄欲的死物一般使用。
“操,真紧!真该把这小畜牲和发情的狗关在一起好好捅一捅……”
性器才插入三分之一,子爵便觉顶到了阻力,爽得口中不住地吐出污言秽语。显然忘记了此刻肆无忌惮发情的牲畜正是自己。
茱莉亚附和:“好啊好啊,我那里正好有一条新得的纯血大猎狗,一定给我们的小狗好好配配种,对不对?”
“少浪费了,这小牲口只配和野狗生杂种。”
子爵还在试图往里顶,凭蛮力将性器又塞入一寸,顶得卢米体内的器官都挤压在一起,再泄愤般猛地松手,让孩子的身体又迅速地向下坠落,一瞬间拉扯得穴口一圈软肉都向外翻出,紧紧裹住性器过于粗大的冠头。
子爵一反常态地开怀大笑:“哈啊……舍不得主人拔出来?那就全赏你了!”
配合着言语又是一记深顶,居然误打误撞地正正顶在无比稚嫩的宫口,一瞬间,激烈的酸麻和疼痛席卷了孩子的整个腹腔,仿佛从内到外的一记重锤,要震碎她的五脏六腑。
会被捅穿的……会死的……
卢米这样想着,口中也失神哭喊:“啊……会死的……不……呜……”
“死?想得倒美,玩腻了把你卖去妓院,到时候你就觉得死是美事了!”
不对,不对,不要死。
死人就没有未来。
塞莱斯特在哪里?金狮呢?
夜晚怎幺会如此漫长?
“砰——!!!”
房门轰然洞开,子爵吓得喝骂一声,猛然抽出性器。然而尚未等她回过头,一道银光便闪入卢米眼中。
接着,有什幺滚烫的东西溅进了她的眼睛里,让眼里一片刺痛。她却没有去擦,只顾着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事。
顷刻之间,一切都变了。
好像有熟悉的声音叫她的名字,她听不清。眼前所有事物都蒙上一片鲜红,除了——
一抹寒冷的、锋利的、愤怒的绿色。
她还想看得更清楚,一块厚实黑布却兜头罩下,隔绝了她与外界,只朦胧地听见头顶一道冷冽的女声:
“死了。便宜了这畜牲,审另一个。”
原来要死的人并不是她。
原来希望是冰凉的绿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