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ring,别考验我(打赏加更)

别墅里,阳光顺着落地窗的轨迹,悄然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如果是昨天,黎春也许会答应。可是现在的她,心境已然是沧海桑田。

“Lucas。也许有一天,我会去那条街上,和你比一场。但,不是现在。”

听到她的回答,卢凌霄握着高脚杯的手指一僵。那双能完美端平十几只水晶杯的手,在将酒杯放回桌面时,竟不受控地磕出了一声微颤的玻璃脆响。

“叮——”

声音不大,却砸得两人心口都有些发闷。

他定定地看了她几秒,似乎在读她眼底那份近乎残忍的坚持。

“Spring,我一直觉得,你心里装了太多的东西。之所以拒绝,是因为还有你放不下的人?”

他顿了顿:“那是……你爱的人吗?”

在这双洞若观火的灰眸前,黎春的呼吸微微一滞。

是爱吗?是谭屹那场遥不可及的旧梦?还是对那三人隐秘的欲望。

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最终,她只能缓缓垂下了眼睫,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卢凌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短暂的失控后,他很快将那份失落妥帖地掩入眼底,唇角重新弯起一抹温和包容的笑意。

“好。”

“那条街对面的位置,我永远空着。等你来赢我。”

他不问归期,不求回响……甚至不索要她半分愧疚。

他将滚烫的爱意隐忍成最克制的退守,一如他终生仰望的信仰——爱是不求自己的益处。

这信仰如此温柔又如此磅礴,足以承载她所有的泥泞,也足以支撑他站在原地,等候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春天。

听着这句话,黎春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一种难言的震动席卷全身。她端起酒杯掩饰发红的眼眶,将杯中苦涩的红酒一饮而尽。

……

饭后。

或许是因为陪黎春吃了几口正宗的川菜,卢凌霄被辣得鼻尖冒汗。他熟练地收拾着餐桌,将碗碟放进洗碗机。

黎春则走到巨大落地窗前的羊绒软垫上坐下。阳光正好,Ostara慵懒地爬上她的胸口,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团成一个毛茸茸的球,发出满意的呼噜声。

卢凌霄端着提前做好的抹茶慕斯走过来,在黎春身旁席地而坐。

看着她胸前那只肆无忌惮的猫,以及她因为放松而微微舒展的曲线,他的目光微暗,极快地移开视线,将甜点递给她。

刚才那份沉重的凝滞,被醇厚的抹茶香和猫咪的呼噜声一点点化解,气氛重新归于一种让人贪恋的慵懒。

“Spring,你什幺时候去剧组探班?”卢凌霄随口问道。

“周末就出发。”

“一定要去?不能推掉吗?”

黎春挖甜点的动作一顿,苦笑了一下:“行程已经定了,连雇主都发了话,各种利益绑在一起,我没办法拒绝。”

卢凌霄的眉头微微拧紧:“我跟你一起去。就当是休年假,去大西北旅游了。”

“可剧组是全封闭式拍摄,你去了也进不去。”

“Spring,你这次过去,不能像在商场里那样拼命,不是每一次,能有那幺好的运气全身而退的。”

这话说得有些奇怪,带着某种隐晦的警告。

黎春放下小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藏着的深意。她转过身,一瞬不瞬地盯着他:“Lucas,你是不是……知道些什幺?或者,有什幺事情瞒着我?”

“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你的安全。”卢凌霄嘴上否认,可视线却不受控地往右下角极快地躲闪了一下。

“你有!”

黎春太了解他了,精准捕捉到了他这丝破绽。“快点从实招来!”

许是那句“永远空着”而产生的波动,黎春突然倾身向前,顺手抽过Ostara丢在软垫旁的一根羽毛逗猫棒。

那根带着蓬松软绒和细碎小铃铛的长杆被她握在手里,像某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指挥棒。她眸光微转,挑着那抹羽毛,精准地顺着他微敞的真丝衬衫下摆,探向他紧实的腰侧。

隔着极薄的布料,逗猫棒顶端的细绒若有似无地扫过他腰腹的肌肉纹理。在羽毛触碰的那一瞬,手底下那具原本慵懒的男性躯壳,猛地绷紧了。

“嘶……”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嗓音里带上了一丝暗哑,“别闹。”

黎春没有收手。她半跪在羊绒垫上,身子越发前倾。手腕翻转,柔软的羽毛肆意地在他紧绷的腰线上游走、挑逗、画着圈。

细碎的铃铛声在两人之间暧昧地晃荡。

“招不招?到底瞒了我什幺?”她盯着他,眸光潋滟。

“Spring,真没有……你快放手!”

一向端方的男人被这种极其磨人的痒意逼得连连躲闪,低醇的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

两人在柔软的羊绒垫上笑闹着纠缠。

原本在旁边旁观的小猫Ostara,蓝色的瞳孔紧紧跟随着那根飞舞的羽毛。突然,它后腿一蹬,毛茸茸的身体,直直扑向两人交叠的手臂之间。

“Ostara!当心!”

卢凌霄下意识地收回了阻挡黎春的手,怕压到猫,向后猛地仰倒;而黎春的膝盖被猫尾巴轻轻一绊,原本就前倾的重心瞬间大乱。

天旋地转。

“砰”的一声闷响。所有的笑闹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卢凌霄仰面跌在羊绒垫上,而她,整个人趴伏在他的身上。

那件真丝裙,在跌落间向上滑卷,让她大半截光裸的腿根,挤入了他修长的双腿之间。

鼻尖相抵,呼吸交融。抹茶的清苦与男人身上干净的气息,将黎春缠绕。

黎春呼吸一滞。她擡起眼,撞入男人的眼眸,那里面像酝酿着风暴的海,深得吓人。

“Spring。”

卢凌霄的嗓音沉得令人腰脊发软。

扣在黎春腰间的那只大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着那截盈盈一握的软腰,将她向下一按。

这一压,让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缝隙。

黎春浑身猛地一颤。在柔软的布料之下,男人腹下某处昂扬的坚硬,正蓄势待发地抵着她柔软的腿心。

带着烫人的温度,叫嚣着原始的本能。

“...别考验我,好吗?”

他紧紧锁着她的眼睛,几乎是咬着字音,低喘着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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