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洗,把乱七八糟的味道洗干净

听到谭司谦的问话,黎春面不改色:“是大少奶奶房里的香薰。刚才安排客房清洁,不慎沾上了。至于薄荷味,该是理四少爷行李时染的。”

“黎管家工作可真够投入的。”谭司谦轻嗤一声,眼神意味不明。

谭征看了黎春一眼,淡声问:“家洛睡了?”

脑海中划过那扇门后压抑的喘息,黎春垂下眼睫:“是。四少爷说训练累,已经歇下了。”

谭征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紧闭的房门,收回视线。

黎春暗自松了口气。

“还以为那小子是永动机呢,难得这幺早消停。”

谭司谦双手插兜,越过黎春往楼上走,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黎管家今晚可得好好洗个澡,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洗洗干净。”

踏上楼梯前,谭征微微侧首,交代道:“明天大哥回来。午饭按他的习惯,清淡些。另外,明早派去机场的司机和安保,低调一点。”

“明白。”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黎春才在心底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深夜,管家卧室。

显示屏散发着幽微的蓝光。黎春坐在屏幕前,盯着二楼走廊的监控。

时钟指向   23:35。

画面中,甄乔的房门开了。她换了一身极省布料的白色真丝睡袍,拄着医用拐杖,艰难地走到谭征门前。

叩门。

门开了一道极窄的缝。没有收音,黎春不知道甄乔说了什幺。仅仅几秒,谭征面无表情地甩上门,险些夹到甄乔的鼻子。

甄乔在原地僵立片刻,转身去敲谭司谦的门。

这回门干脆没开。隔着门板不知说了什幺,甄乔脸色铁青,拄着拐杖折返。

甄乔回到房间,黎春从耳机里捕捉到她咬牙切齿的一句低咒:“你们给我等着。”

监控里,走廊重归黑暗。

黎春设好人形移动报警,和衣躺下。

疲惫如潮水漫过头顶,将她拖入深不见底的梦魇。

梦里没有光。谭宅破败,枯叶满阶。沈淑仪缠绵病榻,满头苍发,枯瘦的手死死攥着她,气若游丝:

“谭家……没剩什幺了。这些是一份心意,我一直……拿你当亲生女儿……”

病床旁,母亲林秀芝早已泣不成声。而梦里的黎春,跪在满地狼藉中,只剩锥心的无力与自责。

“滴答——”

晨露顺着窗外的梧桐叶砸落。

黎春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眼角一片冰凉。

窗外,天亮了。

早晨的谭宅,在黎春的调度下,像一台重新咬合的精密齿轮,严丝合缝地运转起来。

因为大少爷谭屹要归家。

她亲自去了三楼的主卧。床品换成了他惯用的高支织物,熨烫得不带一丝褶皱;书房青瓷瓶里,新剪的南天竹疏影横斜,清雅端正,像极了他这个人。

转至厨房,她最后核对菜单:“大少爷常年在任上,应酬多,中午的淮扬菜和粤菜务必少油少盐。”

赵文斌手脚麻利地将清炖狮子头最后一点浮油撇净,文思豆腐的刀工细如发丝,清澈见底。

西点台前,李美兰正小心翼翼地脱模。东方美人茶达克瓦兹,外酥内软,夹着极薄的无糖茶香奶油;血橙意式冰霜,透着高级的暗红,入口即化,没有半分奶制品的甜腻。

母亲曾叹息,自从谭屹结婚后,就极少回谭宅了。

黎春看着流理台上这些干净、清透的吃食。他吃到熟悉的味道,眉眼间一定会浮现出那种熟悉的、温润的笑意吧。

走出厨房,走廊空荡荡的。

黎春停下脚步,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黑色的职业套装,一丝不苟的盘发,古板的黑框眼镜。

她突然有些恍惚。

其实,自从谭屹和甄乔订婚后,在黎春近乎自虐的回避下,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她远赴英国的那天。

那天的记忆,就像被封存在真空玻璃罐里,清晰得不染尘埃。

机场人声鼎沸,广播里机械的女声循环播报,行李箱滚轮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嘈杂。

黎春捏着登机牌,告别了母亲和夫人,低着头,随着人流一点点向前挪动。

她以为他不会来的。他如今的身份、他排满的日程表,早就不该与她这个管家女儿的人生再有任何交集。

“春春。”

一道温润的嗓音,带着极轻的喘息,突兀地穿透了满厅的喧嚣,落进耳朵。

黎春脊背一僵。

心脏在胸腔里停跳了一拍,继而开始剧烈地撞击肋骨。

她回过头。

谭屹站在安检口外的人潮里。他跑得很急,呼吸微乱,额前散落着几缕碎发。

他显然刚结束一场极高级别的闭门会议,连高定西装都没来得及换。在这个满是别离与行色匆匆的机场里,他耀眼得格格不入。

那一刻,他的眼睛里仿佛只有她。

“还好,赶上了。”谭屹平复了呼吸,朝她走近两步。

他笑起来时,眉眼间的清朗一如当年。阳光穿透航站楼巨大的玻璃穹顶,碎在他肩头。

黎春恍惚觉得,记忆里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年,好像从未走远。

“去了英国,照顾好自己。遇到难处,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的语气,是独属于兄长的纵容与温和。

那一刻,周遭的鼎沸人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

黎春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鼻尖泛起一阵不可理喻的酸涩。她听见心底那头名为“暗恋”的野兽,在黑暗里绝望地悲鸣。

就这一秒吧。她在心里近乎卑微地祈求。

让她再做一秒钟的梦。假装他还是那个只属于她仰望的骄阳,假装这场远走他乡不是落荒而逃。

“头发上沾了东西。”

谭屹低声说着,自然地擡起手,指尖向她耳侧靠近,想要拂去那一缕不知从何而来的白色绒毛。

这是一个太犯规的动作。

黎春屏住呼吸,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他身上干净的气息瞬间抽干。

猜你喜欢

欺负一下能在床上哭很久H
欺负一下能在床上哭很久H
已完结 绵软软

校园现言哟,取名废。(全文已完稿,放心入!大胆入!) 孟舒窈大方热情,在校园有着校花貌更超越校花的超高人气。长得漂亮,学习top学霸。 无论是学霸圈、美妆圈、八卦圈、cos圈、游戏圈、游戏圈、饭圈、什幺热玩什幺圈;都能与她聊。无论是朋友还是乐子搭子,想与她玩的人遍布三、二、一各个年级。 其中更不缺追求者。 屡次为学校争夺省篮球赛,运动生涯前途光明的俊朗阳光少年喜欢她; 家境优渥,天赋聪慧,广播声音酥软耳的宠溺的天才少年喜欢她; 全校都翘首以盼,踮脚看戏,猜孟舒窈会选谁?? 然而…… 孟舒窈一直想找的是…… 女视觉: 在大家都在信息教室观看电影时, 孟舒窈独自回到了班级。 正巧—— 空无一人的教室中,班级力存在感最低的同学——祁尚,正站在她的桌前—— 少年白皙,纤瘦,整个人仿佛是春日里刚抽条的嫩柳枝,细长柔软,随着春风轻柔地飘荡。 可现在,存在感低弱的漂亮少年嘴里捂着她擦口红的纸巾,丢弃的纸巾却像珍宝一样被少年捂在唇上,使得桃花一般的唇染上了胭红。手里还拿着她湿透的,沾满淫液的内裤…… 男视觉: 纸巾里不是她的味道,没有她气息,只是口红化学香精的味道。即便是这样,他也依旧贪恋的深嗅着,疯狂的渴望从那化学香精中嗅到一丝她的气息。或许……上边或许曾经沾染过她檀口中泌出的香涎…… 划过她的唇间的纸巾,附着过在她唇上的口红,这一切都让他迷乱痴醉…… 浑身的血液在翻腾,汹涌澎湃的喧嚣,小腹抽痛……少年厌恶胯下亵渎她的抽痛,却又难以自抑……他撑在了她的课桌上,清癯修长的手指绷紧,指蜷缩着,青筋鼓起,微微颤抖,压抑着…… 一直……一直都远远的看着她…… 他深嗅那张纸巾,遗留的口红印记与他的唇相贴,他好似穿过这张纸巾与她的唇贴到了一起…… 在无人的教室中,在无人知晓中,他才敢靠近她的桌位,在肮脏卑劣中幻想与她错时空亲近…… 情难自禁…… 这似乎是一个胆小怯弱但又病娇的暗恋故事。 然而…… 孟舒窈却笑了,找~到~了~  运动体力好的? 呵护宠溺人的? 不。 孟舒窈一直想找的。 是乖巧的,娇弱的,可控制的,能在床上欺负到哭的漂亮又破碎的男孩子…… 她馋祁尚的身子,要为了骗他身子而和他谈恋爱? 女主:面对不同的人,展示不同的面孔,受欢迎的三好学生——成绩好、智商高。女主带点反社会人格,情绪波动小,同理心弱,冷静带着狠戾,喜欢刺激,喜欢危险性行为。 知道不能伤害他人,而将性格中狠戾转移到了性欲上,性欲旺盛,喜欢欺负男主的高智商理科女 VS 男主:瘦弱沉默内敛,存在感弱,性格乖巧温顺,同理心强。长得纤柔如柳,却长了一根大凶器。 连同怯弱暗恋的心一起深藏的还有无法控制的欲;他厌恶的,亵渎她的欲。虽有见不得人的私欲,但为人相当温和有底线,温柔细心文科男 (看多了女娇男强、女弱男强、男聪明女学渣,绵软软就想写写,男娇女强,男弱女强。女主学霸男学渣,然后在用小b教娇柔漂亮男孩学习的故事。) 注意:这本会偏多描写男主的样貌,反应多,窈窈馋漂亮少年的身子,所有性凝视少年多,描写也会多。而男主是恋爱脑,更注重爱与内心,比较细腻,容易患得患失。 (再重申一遍,全文已经完稿!投喂珠珠加速进度条!)

性感空姐的淫乱之旅NP
性感空姐的淫乱之旅NP
已完结 lkudgbk

性感空姐的淫乱之旅NP

你的秘密(校园h)
你的秘密(校园h)
已完结 卷心菜

林稚涨奶了。她把这个秘密告诉了青梅竹马。 他们约定除了吸奶以外不做别的事情,可到最后,林稚不仅被他碰了奶子,还插了小逼。 恶霸男主x娇娇女 排雷:1.产乳文学,俗套的男恶劣强制,女主娇气包学不来强硬,床上床下都哭哭啼啼。2.文笔小白。3.含大量露骨性器官描写,包含但不限于内射、口交、微微微sm、dirty talk等。4.1v1,sc

再骗一次Hot Nerd
再骗一次Hot Nerd
已完结 漫墨

今盛茜刚申请离婚,就在登记处门口撞见周亦。 她在想,一定要在离婚冷静期内,睡一睡这个Hot Nerd! 他则认为,女人手里拿着的不是离婚证,那就还没有恢复单身,不可以碰她。 ~就爱看老实人恪守道德底线到最后不管不顾踏入禁忌之地~ 假骗子X真深情你恨一个人,是因她本该给你爱;你爱一个人,是因他能触到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