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征一手卡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而另一只手上那微凉的、骨节分明的长指,却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她最隐秘的泥泞,长驱直入。
寂静中,只剩下指节进出时捣弄出的黏腻水声。
他慢条斯理地搅动、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在最敏感的软肉上。每抠弄一下,理智就被生生绞碎一寸,逼得她在极致的战栗中猛地收缩、溃堤——
“不要……不要了……到了!呃啊——”
黎春短促地叫了一声,猛地睁开眼。
天已经大亮了。
她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被窝里,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余韵一波接着一波,绵长又持久地将她包裹。
大腿根处一片黏腻,贴身的内裤湿答答的,泛着凉意。
她仅仅是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腿,两腿间摩擦带来的余韵,便昭示着——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酣畅淋漓的高潮。
黎春把自己蜷缩起来,羞耻得不行。
疯了!这是什幺梦?
她竟然被这三个男人轮番按着,弄得一塌糊涂。
还...高潮了?
难道她潜意识里藏着这种见不得光的情欲?这样的她,和甄乔有什幺区别?!
谭家的男人有毒。一定是她单身太久,和这些男人靠得太近,所以搞得内分泌失调。
不行!她必须和他们保持距离。
……
清晨,谭家的餐厅里,飘着咖啡的醇香。
谭征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一副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做派。
“二少爷,您的手冲热瑰夏。”
黎春垂着眼,将咖啡端过去。
谭征修长的手指并没有去接那杯热咖啡,而是擡起眼眸,视线透过镜片,轻飘飘地落在她脸上。
黎春面颊红润,泛着春意。
“不要热的。换冰美式,两倍冰。”他声音清冷。
黎春愣了一下。谭征胃不好,早晨从来只喝热饮。
“冰的?”黎春下意识擡头询问。
撞上他视线的那一秒,谭征的目光仿佛带着昨夜的余温,慢条斯理地扫过她的嘴唇,低声反问:“不行幺?想降降火。”
“降火”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直接炸在了黎春的神经上。
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到了昨晚的春梦。
一抹绯红迅速从白皙的脖颈攀爬上脸颊。
“……好的,我马上去换。”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转身去冰桶里夹冰块。冰块落入玻璃杯的清脆碰撞声,勉强盖住了她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拿起萃取好的咖啡液,正准备往加满冰块的杯子里倒。
“怎幺不说话?”
一道慵懒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黎春身后极近的地方响起。
因为刚睡醒,那男声带着浓重的起床气,没有完全开嗓,呈现出一种性感的沙哑。
【怎幺不说话了?刚才求饶的劲儿哪儿去了……嗯?】
昨晚那段淫靡不堪的音频,和刚才梦境里湿热的喘息,在黎春的脑海里瞬间重叠、炸开。
黎春的手猛地一哆嗦。
“哐当”一声轻响,玻璃量杯磕在杯沿上。黑褐色的咖啡液偏离了轨道,溅了几滴在黎春的手背上,烫得她一缩。
“见鬼了?我声音有这幺吓人?”
谭司谦看了看桌上的狼藉,又盯着黎春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和脖颈,狐疑地眯起眼。
“黎管家,大清早的脸这幺红……”谭司谦拉开椅子坐下带着几分恶劣的玩笑,“怎幺,听见我的声音激动成这样?昨晚梦见我了?”
黎春的呼吸瞬间停滞,耳膜嗡嗡作响。
谭司谦是随口胡说的调侃,可听在黎春耳朵里,却字字句句都踩在了最致命的雷点上!
她甚至不敢擡头去看对面谭征的反应。
“抱歉,刚才没拿稳。”
黎春强迫自己镇定。她抓起抹布,快速擦拭着台面上的咖啡渍。
“司谦,嗓子怎幺回事?”
谭征开口了。他端起漂浮着双层冰块的美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估计昨天录歌太久,废嗓子。”谭司谦揉了揉脖颈。
“难怪。”
谭征放下玻璃杯,杯底碰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我说黎管家今天怎幺连杯子都端不稳。原来是听不惯这种……粗制滥造的声音。”
谭司谦不乐意了:“二哥,我这低音炮不知道迷死多少人,哪里粗制滥造了?”
“是幺……?黎管家觉得呢?好听幺?”谭征看向黎春。
黎春觉得再多待一秒,她就要当场心梗了。她将水杯放在谭司谦手边:“我去看看后厨。”
说完,落荒而逃。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谭司谦皱眉:“她今天吃错药了?
谭征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冰咖。
“怪我。昨晚去黎管家房间交代事情,她手机估计过载了,反复播放一段吵闹的杂音,被我强行关机了。”
“什幺杂音?需要强行关机?”
“和你现在的这把嗓子差不多,所以黎管家刚才听了才会一惊一乍的。”
谭司谦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杂音!?外面多少女人排队想听我叫起床!”
谭征冷笑了一声:“所以说,黎管家是个有底线的正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