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归言已然失控,沈苡落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疏远他。
若即若离的态度,才勾得住人心。
只是,没过几天,竟出了意外——她被绑了。
这次,绑她的不是段舒若。
“你们是青焰帮的人吧?”
囚房里,沈苡落坐在冰冷的地上,斜眼看着不远处那两人。
“唷,人倒是挺聪明的。”
其中一人放下酒碗,假惺惺地看过来:“只可惜,活不了几天了。”
另一人的目光则在她身上直打转:“反正要死,不如死前便宜便宜我们……”
“左护法有令,在他来之前,谁都不许动她。我劝你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
“区区一个护法,不过是仗着堂主的喜爱,有几分话语权罢了,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
“嘘——小点声。若传到那人耳里,你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
他擡手在脖颈处一比,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接着,两人凑到一处,压低声音继续嘀咕起来。
沈苡落收回视线,伸手摸了摸小腿内侧。
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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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被囚的第三日。
沈苡落始终没见到他们口中那个左护法。
当务之急,是赶紧想法子离开这儿。
她观察了几日,看守她的只有那两人。解决他们倒不难,只差一个时机。
很快,他们自己便送上门来。
“我去门口帮你守着,你动作快些。”
“好兄弟,改日请你喝花酒。”
话音刚落,牢门便被人急不可耐地推开。沈苡落往后缩了缩,贴着墙根蹲下来。
“你想做什幺?”
那人一边往里走,一边解着腰带,脸上的笑叫人作呕:“自然是——想干你。”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她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你越反抗,小爷我越喜欢——”
话音未落,人已扑了上来。
只是,没过一会儿,他的动作忽然一顿。紧接着,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双手捂住喉咙,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沈苡落站起身,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我早警告过你。是你自己不知死活。”
说完,擡脚跨过他的身子,走了出去。
手中的匕首,还在往下滴血。
大约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一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竟会武功。
守在门口的那个,也被她用同样的法子解决了。
一刀封喉。
她的目光掠过他腕间的火焰刺青,眸底一片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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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苡落往囚房里放了一把火,趁着众人救火的功夫,闪身离开。
谁知走到半路,忽然被人叫住。
她握紧袖中的匕首,正要动手,却发现站在眼前的是慕归言。
原来,他先她一步,已经将那人解决了。
他的出现,着实令她意想不到。
她险些就在他面前露了底。
最后,他带着她逃了出去,但还是被人截住了。
来人武功高强,慕归言根本不是对手。紧要关头,她飞身挡在他面前,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你本来有机会逃走的。女人啊,就是傻。”
黑麟看着眼前去而复返的女子,嘴角扯过一丝讥笑。
慕归言已彻底昏死过去。沈苡落厉声道:“你不能杀他。”
“哦?”黑麟挑了挑眉,“为何不能?”
“他的兄长是大理寺卿。你若杀了他,他兄长定不会放过你。”
闻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大理寺卿的女人我都敢杀,何况是他弟弟?”
沈苡落眉头微蹙:“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我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倒霉,落到我手里。”
他挥剑对准他们,笑容愈发兴奋:“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他的双瞳是罕见的异色,此刻正迸着嗜血的光。
“无杀阁呢,你也不怕吗?”
他明显一顿:“你是无杀阁的人?”
“我不是。但无杀阁的门主,与我是旧识。你若杀了我,他定会查到你头上,替我报仇。”
“我怎知你不是在诓我?”
“这是他送我的匕首。根部刻有无杀阁的暗记。”
她将那把血迹未干的匕首扔给他。
他接住,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
匕首根部刻着一个“无”字,笔画细瘦,嵌着银丝。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果真是无杀阁的记号。
“你以为搬出无杀阁,我就怕了?”他不以为意。
她忽然上前一步,两指拈住剑身,轻轻拨开:“若我说,想跟你做个交易呢?”
他双眼一亮,瞬间来了兴致:
“什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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