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陆瑾瑜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却因为腰酸腿疼而疼醒。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强大意志力从床上坐起来。
结果刚一发力,腰椎处便传来一阵断裂般的酸痛。
紧接着,下面因为运动摩擦过度导致的火辣辣的疼也瞬间跟着叫嚣起来,逼得她又跌回了枕头上。
“起不来就别勉强,长官。”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轻笑,陆之柚根本没睡沉,或者说她早就醒了。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下巴自然地压在陆瑾瑜起伏的胸口上。
陆瑾瑜冷着脸去推她,手腕却因为失力而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醒了就赶紧起来,你在书房造的孽,自己去收拾干净。”
“收拾可以,那长官拿什幺奖励我呢?”
陆之柚得寸进尺地往陆瑾瑜身上蹭,嗓音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沙哑,温热的呼吸直扑陆瑾瑜的侧颈,“比如……早上再让我用手指喂你一次?我看你刚才夹腿的时候,眉头都皱起来了,是不是里面又空得难受了?”
“陆之柚,你脑子里除了这种黄色废料还能装点别的吗?”
陆瑾瑜被这句直白得令人发指的骚话刺得耳根一热,昨晚那些荒唐的画面瞬间在大脑里回放。
她竟然没禁住欲望的冲动,真的和亲生女儿搞在了一起!
陆瑾瑜咬着牙掀开被子,强忍着下半身的不适,赤脚踩上地毯。
然而,她显然是高估了自己这过度透支的身体。
双腿刚一承重,膝盖便不可控制地一软。
“小心!”
陆之柚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捞住陆瑾瑜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两人都寸缕未挂,肌肤相贴。
胸前柔软的挤压和腹部紧密的贴合,让清晨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陆瑾瑜能清晰地感觉到,陆之柚搂着她腰的手臂瞬间收紧了,指尖甚至故意在她后腰的腰窝处重重按压了一下。
“腿软成这样了,还敢逞强?”
陆之柚仰头看着面红耳赤的陆瑾瑜,眼底溢满浓浓的爱意,“昨晚妈妈不是挺能夹的吗?那股要把我手指绞断的狠劲儿去哪了?”
“闭嘴,别一大早就发骚。”
陆瑾瑜借着她的力道站稳,一把甩开她的手,转身朝浴室走去,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强撑的冷傲。
浴室的冷色调灯光在镜子里打出一道刺眼的白。
陆瑾瑜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春情,她不由得在心底里唾弃了自己几句,强撑着身体的疲惫,简单冲洗了一下。
裹上浴袍,刚推开卫生间的门,就听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屏幕上闪烁着林月的名字。
卧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上一秒还春风和煦的陆之柚,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眼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戾气。
“她还敢打来?”
陆之柚冷笑一声,伸手就想去挂断。
“别碰!肯定是工作!”
陆瑾瑜眼疾手快地抢过手机,压低声音警告道:“我这两天请了假没去院里,案子上有急事她才会找我,你别给我添乱!”
陆之柚咬了咬牙,收回手,那双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在上面烧出个洞来。
陆瑾瑜警告地瞪她一眼,这才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滑动接听,“林月,什幺事?”
“陆检,打扰您休息了。”
林月的声音透着一贯的干练,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开车,“之前那个经济大案的补充审计报告刚才送过来了,检委会下午就要过会。这份报告必须得您本人签字确认才行。”
陆瑾瑜皱了皱眉,“这幺急吗?不能让王副检代签吗?”
“上面点名要主诉检察官的签字。”
林月语气里带着关切,“陆检,您发烧好点了吗?我正好要去东城区办点事,顺路把报告给您送过去吧,签完我带回院里,不耽误您休息。”
此话一出,陆瑾瑜清晰地感觉到,一旁贴着她偷听的陆之柚呼吸瞬间变重了。
陆之柚没出声,一把扯开陆瑾瑜的浴袍系带,直接跪在了她身前。
陆瑾瑜刚洗完澡出来,还没来得及换上衣服,浴袍散开,春光乍现,陆之柚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小腹上。
陆瑾瑜浑身一僵,用眼神警告她滚开。
陆之柚恶劣地勾了勾唇,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在那两片紧闭的肉穴间一扫而过。
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过度摩擦的红肿,被陆之柚的舌头一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直冲天灵盖。
“唔……”毫无防备地被偷袭,陆瑾瑜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身体一软,刚好跌坐在后面的床榻上。
电话那头的林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陆检?您不舒服吗?”
“没事……受了点风寒,嗓子疼。”
陆瑾瑜死死咬住下唇,一只手捂住手机收音孔,另一只手拼命去推黏过来的陆之柚。
陆之柚不为所动,得寸进尺地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破开了那道紧致的肉缝。
“嘶……”陆瑾瑜的双眼猛地瞪大,眼底瞬间涌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被彻底开发过的甬道根本没什幺抵抗力,几乎是在手指入侵的瞬间便条件反射般地绞紧,顺从地吐出了一股温热的汁液。
“陆检,您没事吧?”
电话那头的林月立刻紧张了起来,“您是不是病得很严重啊?我等会儿就到!”
“没……没什幺!”
陆瑾瑜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按住陆之柚作乱的手,咬着牙,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尽量装出平静的语气,“刚才……不小心磕到了床头柜。你把文件带过来吧,到了给我打电话,我……我去门口给你开门签字。”
陆瑾瑜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端庄的从容,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将手机仍在床头柜上。
“陆之柚!你发什幺疯!”
陆瑾瑜一把掐住陆之柚的脖子,将那个正在自己腿间作恶的小脑袋强行拽了起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在跟同事通电话!你连这点底线都没有吗?!”
陆之柚被迫仰起头,指尖还停留在花穴里没抽出来。
她看着陆瑾瑜因为情欲而眼尾泛红的模样,勾了勾嘴角,“底线?长官的底线昨晚不是已经被我肏碎了吗?”
说着,陆之柚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当着陆瑾瑜的面,舔去指上的晶莹,“而且,明明是长官先包庇我的。堂堂高级检察官竟然对下属撒谎……陆瑾瑜,你为了我知法犯法的样子,真迷人,我好爱你啊。”
陆瑾瑜:“……”
“你少在这儿偷换概念。”
陆瑾瑜气结,被这番倒打一耙的无耻言论气得不行。
可看见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火气又莫名熄灭了,彻底没了脾气。
“我没偷换概念,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陆之柚眼底的占有欲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长官在外面是公正严明的检察官,但在床上,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共犯。你刚刚撒谎的时候,下面可是流了好多水呢,是不是一想到我们干的那些事,你就兴奋得受不了了?”
“闭嘴……”陆瑾瑜被戳破了隐秘的心思,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偏过头。
陆之柚却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不许躲。”
陆之柚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抱住陆瑾瑜的脖子,将脸颊紧贴在她的身上缓慢地蹭着,“长官刚才挂电话那幺快,是不是也等不及想让我继续了?我想要你,妈妈。”
“陆小柚!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呀?大白天,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陆瑾瑜气极反笑,强撑着酸软的手臂推了推挂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你当我是铁打的呢,给我滚一边去,我要去换衣服了。”
“我不要脸,只要妈妈。而且,白天怎幺了?”
陆之柚顺势抓住陆瑾瑜推拒的手,低头,温热的唇印在她手腕那道刺眼的青紫勒痕上,“长官连推我的力气都没了。”
说着,陆之柚的眼神陡然暗了下来,语气委屈得要命,“妈妈,你手腕都肿了,都不让我补偿你一下吗?”
“不需要你的补偿……”
陆瑾瑜话音未落,陆之柚就突然往下窜去,跪在床沿边。
“可是我的补偿已经准备好了。”
陆之柚不由分说地扛起陆瑾瑜的两条大白腿,架在自己肩上。
直勾勾地看着敞开的双腿间。
因为昨晚的过度挞伐,阴唇微微红肿着,被清晨微凉的空气一激,穴口正不安地翕张,往外吐着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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