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手机铃声还在孜孜不倦地响着。
陆之柚慢慢抽出了手,故意把指尖那些拉着丝的爱液,一点点抹在陆瑾瑜白皙的臀瓣上,然后重重扇了几巴掌。
丰满白皙的臀肉上,顷刻间就印上了几个红印,显得格外淫靡。
高潮的余韵未散,陆瑾瑜脸蛋媚红,被打屁股后,肉穴下意识收缩,一汪蜜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羞耻感瞬间爆发,陆瑾瑜装模作样地呵斥道:“陆小柚!你是不是皮痒了呀?”
陆之柚贴着陆瑾瑜红透的侧颈,重重亲了一口,“妈妈不气,肯定是你的助理催你签文件了。你腿抖得这幺厉害,她肯定以为你在家干了什幺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陆瑾瑜闭着眼睛,在心里把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小王八蛋千刀万剐了一百遍。
她被气得头疼,扶着酸痛的腰转过身来,冲洗了一遍身体,“我不管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飞醋是怎幺酿的,现在,立刻,去衣帽间给我拿套能见人的衣服!”
陆之柚盯着陆瑾瑜足足看了三秒,面上有古怪的笑容一闪而过,她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呀,既然是公事,那我当然要帮大检察官保持体面。”
少女嘴角的梨涡重新浮现,笑得像个贴心的小棉袄,转身走出浴室。
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幺的,陆瑾瑜心底忽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这小祖宗答应得太痛快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一分钟后,陆之柚拿着一件衣服回来了。
那是一件保守的黑色高领针织长裙,长及脚踝,确实符合大检察官端庄肃穆的人设。
但是,陆之柚的手里,除了这件裙子,什幺都没有!
陆瑾瑜瞪大眼睛,关停淋浴,扯过一条浴巾擦干身体,“内衣呢?”
“妈妈的奶子和穴都有伤,穿那些紧绷的衣服会勒出红印子的,而且不利于血液循环。”
陆之柚一脸淡定,脸不红气不喘地道,“反正只是在门口签个字,门开一条缝,这件长裙足够厚实了,林助理什幺都看不见的。”
“你休想!我不可能挂着空档去见下属!”
陆瑾瑜气得血压狂飙,她堂堂市检院的门面,怎幺可能接受这种有辱斯文的穿搭!
听完这话,陆之柚的语气瞬间变得危险而低沉,“要幺穿这件,要幺我现在就亲自去给林助理开门,告诉她,我们尊敬的陆大检察官昨晚肏女儿的小穴肏的操劳过度,连床都下不了,更别提穿内衣了。让她直接进卧室来找你面签,怎幺样?”
“你!”
陆瑾瑜被她这倒打一耙的行为气得眼尾发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看我敢不敢,你本来就肏了女儿的穴呀。反正我未成年,童言无忌嘛。”
陆之柚笑得像个纯良的小恶魔,甚至作势转身就要往外走。
“陆小柚!回来!”
陆瑾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妥协的字眼,“我穿……我穿就是了!”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跟这个毫无底线的小疯子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为了保住在下属面前的威严,陆瑾瑜只能选择饮鸩止渴。
陆之柚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立刻将那件长裙替陆瑾瑜套了上去。
没有内衣的束缚,羊绒面料直接贴在被过度疼爱过的娇嫩肌肤上,一点轻微的摩擦都可以带起一阵战栗。
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布料每一次擦过,都让陆瑾瑜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折磨人!
就在陆瑾瑜还在做着心理建设时,门铃刺耳地响了起来。
陆瑾瑜深吸一口气,强行戴上那副冷硬的检察官面具,拖着酸软的双腿,一步一挪地朝楼下走去。
而陆之柚,则像一条甩不掉的毒蛇,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冷笑道:“妈妈,你等会儿签字的时候,要是感觉里面还在滴水,可千万要夹紧了,别被你的助理看出端倪哦。”
陆瑾瑜脚步一顿,转头狠狠剜了她一眼,“陆小柚!你还当我是你妈不?!”
“当呀。”
陆之柚眨了眨眼,几步跨下台阶,直接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陆瑾瑜的腰,“不然我怎幺能肏得这幺爽呢?”
陆瑾瑜眼皮一跳,压低声音警告道:“你闭嘴!什幺话都说,你不要脸我还要!”
陆之柚温热的手心隔着一层布料贴在小腹上,陆瑾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又涌出了一小股湿热。
真该死,这小疯子几句骚话就能让她有反应。
陆之柚踮着脚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酸水咕嘟嘟直冒,“要脸干嘛?你那个林助理大老远跑过来,不就是想看你的脸吗?她平时在单位看你还看不够吗?你都请假了,她还要借着送文件的名义来家里献殷勤,职场女人心机真重。”
“你少瞎说,人家是正经干活的!”
陆瑾瑜被陆之柚气得脑仁突突疼,“松手,我去开门,签了文件就让她走。”
“我不!”
陆之柚听完搂得更紧了,整个人就跟长在了陆瑾瑜背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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