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瑜揪着陆之柚的耳朵一路拖拽。
“哎哟哎哟!疼!耳朵真要掉了妈妈!”
陆之柚一路叫声连天,被陆瑾瑜连拖带拽地揪着耳朵扯进了浴室。
陆瑾瑜拧开淋浴开关,水流兜头砸了下来。
“脱!”
陆瑾瑜松开手,抱胸站在一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陆之柚揉着通红的耳朵,眼巴巴地看着她,吸了吸鼻子,“脱不动,腿肚子还在转筋呢。刚才伺候妈妈那幺久,又被妈妈肏了穴……现在没力气。”
这混账东西,开口就是虎狼之词!
陆瑾瑜气得太阳穴直蹦迪,冲上去一把攥住她的衣领,“自己不脱是吧?行。”
陆瑾瑜一个用力,本就凌乱的睡裙被撕开,动作粗暴,可当视线触及到陆之柚光裸的身体时,她的手还是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陆之柚很白,白到发光的那种冷白,皮肤娇嫩,轻轻一碰就是一个红印。
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她发了狠留下的指痕和掐印。
尤其是腰侧和大腿根,青紫交加,看着就触目惊心。
陆瑾瑜呼吸一滞,心底那股邪火莫名其妙就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懊恼。
“看什幺呢?”
陆之柚多精啊,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妈妈眼底的心疼。
立马打蛇随棍上,往前一扑,像只考拉似的挂在了她的身上。
“嘶——你别往我身上蹭!我这裙子还没脱呢!”
陆瑾瑜被带得往后一退,后背撞在了淋浴间的玻璃隔断上。
“湿透了,脱不脱有什幺区别呢?”
陆之柚湿漉漉的手臂环着陆瑾瑜的腰肢,鼻尖蹭着她的脖颈,笑得又赖皮又勾人,“妈妈心疼了?刚才肏我的时候,我看你那股子恨不得把我捅穿的劲儿,还以为你真要杀人灭口呢。”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陆瑾瑜偏过头,试图躲避那灼人的视线,“我是怕你死了,还得我给你收尸,我嫌麻烦。”
“口是心非。”
陆之柚轻笑一声,手指摸索到陆瑾瑜裙子的领口。
厚重的绒毛吸了水,变得极难拉扯。
她干脆往下蹲了半寸,两只手顺着陆瑾瑜的腰线往下摸,抓住裙摆,一点点往上卷。
陆之柚软软地说道:“擡手,我帮你脱。”
陆瑾瑜咬了咬下唇,到底还是顺从地擡起了胳膊。
吸了水的裙子从头顶剥离的一瞬间,空气激得陆瑾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下一秒,陆之柚滚烫的身子就贴了上来。
花洒的水从头顶冲刷而下,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肌肤曲线往下流。
“别闹了……”陆瑾瑜伸手去推陆之柚的肩膀,声音软得厉害,“你妈现在腰酸,腿也酸。快点洗干净,赶紧出去。”
“没闹,我给你洗。”
陆之柚这回倒是老实,伸手拿过置物架上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团在手心,揉出绵密的泡沫。
然后,一寸一寸地抹在陆瑾瑜的背上、前胸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当那双沾满滑腻泡沫的手,顺着马甲线一路往下,滑到腿心时,陆瑾瑜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别碰那儿……”陆瑾瑜一把按住陆之柚的手腕,呼吸有些乱,“肿了,碰着疼。”
“我知道肿了,你刚才抖得那幺厉害,我能不知道吗?”
陆之柚握住陆瑾瑜的手,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腿心上,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就因为肿了,才得好好洗洗。不洗干净,到时候发炎了还得去医院,你想让医生看吗?”
陆瑾瑜被噎得哑口无言。
去医院看?
那她宁可死了。
见陆瑾瑜不吭声了,陆之柚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半跪下来,单膝撑在湿滑的地砖上,“妈妈,你腿分开点。”
陆瑾瑜死死咬着牙,羞耻心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但在陆之柚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注视下,她还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一点。
花洒被陆之柚拿下来,调小了水流,温水冲刷在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上。
陆之柚的手指,轻柔地在那两片红肿的小唇边缘试探、清洗。
“嘶……”碰触到最敏感的地方,陆瑾瑜还是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吗?”
陆之柚擡起头,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疼惜,“对不起啊妈妈,刚才……确实弄得太狠了。”
她不道歉还好,一开口,陆瑾瑜眼眶莫名就酸了。
这算什幺事儿呢?
快四十岁的人了,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滚到一起也就罢了,现在还站在这儿让女儿给她清理身体。
“闭嘴,快洗。”
陆瑾瑜别过了脸,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现在的狼狈样。
陆之柚没再出声,耐心地帮她清理。
水流带走了黏腻,却带不走那种酥麻到骨髓里的错觉。
每次指腹擦过充血的阴蒂,陆瑾瑜的腿肚子都要打个颤。
“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陆之柚终于把花洒挂了回去。
她站起身,顺手拿过一条浴巾,把陆瑾瑜整个人裹了个严实。
陆瑾瑜松了口气,刚想迈步走出淋浴间,脚下突然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小心!”
陆之柚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你别碰我了……我真的,不行了。”
陆瑾瑜靠在陆之柚的肩上,声音里透着股淡淡的无力。
身体原本就还没恢复好,再加上持续的高潮和刚才的爆发,已经彻底掏空了她这具身体的所有精力。
现在精神一放松,她连擡根手指头都觉得累得慌。
陆之柚看着陆瑾瑜这副软绵绵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二话不说,咬了咬牙,一个用力就把陆瑾瑜抱了起来。
“你干嘛!放我下来!”
陆瑾瑜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搂住陆之柚的脖子。
“别乱动,摔了你我可赔不起。”
陆之柚抱着她稳稳地走出浴室,直接把人塞进了被窝里。
被子一盖,陆瑾瑜只露出一颗脑袋,头发还湿着。
陆之柚去拿了吹风机,插上电,调到暖风档,坐在床沿,一点一点地拨弄着她的长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催眠,暖风拂过头皮,舒服得陆瑾瑜眼皮直打架。
她半阖着眼,看着眼前这个认真给她吹头发的少女。
发疯的时候像头要把人撕碎的小野狼,现在伺候起人来,倒像只温顺的小金毛。
这到底是个什幺品种的妖孽!
“陆小柚。”
陆瑾瑜突然开口,声音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了一半,听起来闷闷的。
“嗯?”
陆之柚关掉吹风机,拨弄了一下她已经半干的发丝,“怎幺了?是不是风太烫了?”
陆瑾瑜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复杂,“你以后,别再当着别人的面搞那种小动作了。今天林月要是直接推门进来,我这辈子就毁了,你懂不懂呀?”
这不是开玩笑。
检察院的高级检察官,和自己的女儿干这种事。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就得直接社会性死亡,连带着这小祖宗的前途也全完了。
陆之柚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她放下吹风机,俯下身,漂亮的大眼睛里,那种偏执和占有欲再次翻涌了上来。
陆之柚盯着陆瑾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懂,但我不后悔。”
“你——”
“陆瑾瑜。”
陆之柚打断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角的红晕,“我知道你怕什幺。怕身败名裂,怕世俗的眼光。可你之前求我肏你的时候,你脑子里想过那些吗?”
陆瑾瑜呼吸一滞。
“你没有。”
陆之柚替自己妈妈回答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你只想着我。你的身体,你的心,早就跟我绑在一起了。陆瑾瑜,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把我推开。”
这番话说得又混账又深情,陆瑾瑜看着陆之柚那双仿佛燃烧着烈火的眼睛,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快四十年的清醒和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破了。
“我真是欠了你的。”
陆瑾瑜认命般地叹了口气,闭上眼,主动伸出手,勾住陆之柚的脖子,把人拉向自己。
“既然欠了,那就用一辈子慢慢还吧。”
陆之柚顺势压下去,咬住了她的嘴唇。
两道呼吸紧紧交缠在一起,比任何时候都要安稳且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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