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六点二十,床头柜上的闹钟准时响起。
陆瑾瑜闭着眼,凭着多年的肌肉记忆摸到手机,按掉闹铃。
世界安静了,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叫嚣。
陆瑾瑜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一动没动。
不是她不想起,而是真起不来。
从腰椎往下,脊柱仿佛被强行拆下来重组过一遍,酸痛感顺着骨头缝一路蔓延到大腿根。
两条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一样,稍微蹭动一下,酸痛感就直冲天灵盖。
私处更是胀得发麻,两片花唇稍微一摩擦,就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陆瑾瑜深吸一口气,在床上缓了足足十分钟,才咬牙硬撑着起来。
“嘶……”刚一坐起身,腰间就传来一阵拉扯的酸痛。
想她堂堂市检院的副检察长,竟然因为纵欲过度而下不了床,这要是传出去了,她干脆直接从法院顶楼跳下去算了。
“妈妈醒了呀?”
旁边的被子团拱了拱,陆之柚顶着一头乱发钻了出来。
她一睁眼,下意识就想往陆瑾瑜怀里扎。
可手刚一撑床上,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好疼……”陆之柚五官皱成了一团,举起自己的手腕查看。
原本就已经扭伤的手腕,经过多场无节制的高强度劳作,明显更加红肿了。
陆之柚苦着一张小脸,把手举到陆瑾瑜面前,“妈妈……手疼。”
陆瑾瑜瞥了一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冷笑一声,一边揉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腰,一边怒骂:“疼死你活该!让你停下来的时候你不听,现在知道手腕疼了呀?你那手腕是怎幺用废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那还不是因为妈妈里面咬得太紧了……”陆之柚委屈地瘪了瘪嘴,小声嘟囔道,“我不使劲,怎幺让妈妈快乐呀……为了伺候妈妈,我手都快废了,这算工伤吧?”
“你还敢顶嘴?!”
陆瑾瑜气得抓起手边的软枕就砸了过去,脸颊因为羞恼而泛起一层薄红。
陆之柚见陆瑾瑜隐隐有发火的迹象,眼巴巴地凑过去,亲昵地吻了吻她的嘴角,“我错了妈妈,真的手疼嘛。”
陆瑾瑜冷哼一声,掀开被子,强忍着双腿打颤的酸软,一步一挪地往卫生间走。
十分钟后,陆瑾瑜洗漱完,换上制服。
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将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陆之柚坐在床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底裤,两条细长白皙的腿轻轻晃着。
校服衬衫扔在手边,内衣半挂在身上,她正在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笨拙地去够后背的内衣排扣。
“哎呀……够不着。”
陆之柚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擡头看向正在整理领带的陆瑾瑜,眼神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陆检,请求支援。”
陆之柚举着受伤的手,像招财猫一样晃了晃,“独臂侠生活不能自理了。”
陆瑾瑜透过镜子扫了她一眼。
少女的背脊单薄优美,蝴蝶骨随着动作微微凸起,胸前雪白的弧度若隐若现。
陆瑾瑜喉咙紧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却还是因为这香艳的画面而稍显紧绷:“自己扣,不是还能单手刷手机吗?”
陆之柚理直气壮地道:“那不一样!刷手机只需要大拇指,穿内衣需要核心力量和双手协调。而且医生说了,手腕扭伤期间,如果过度拉伸,容易造成习惯性脱臼。”
陆瑾瑜:“……”
陆瑾瑜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不能打死。
陆瑾瑜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面无表情地走到陆之柚身旁。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少女温热的背部皮肤时,两人同时颤栗了一下。
陆瑾瑜屏住呼吸,动作利落地扣好内衣搭扣。
完事她刚想转身,就被陆之柚拽住了衣角。
陆之柚继续装可怜:“妈妈,我手疼,没力气,你帮我穿衣服好不好呀?”
陆瑾瑜怒目而视,“陆之柚,你昨天折腾我的时候,力气大得能徒手打死一头牛!现在连件衣服都穿不上了呀?”
陆之柚开始耍无赖:“此一时彼一时嘛。那会儿是肾上腺素飙升,现在药效过了,我是真的手软嘛。”
陆瑾瑜瞪了她足足半分钟,最后还是挫败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床沿的衬衫。
“把手擡高。”
陆瑾瑜板着脸,帮陆之柚套上袖子。
在这个过程中,陆之柚故意直往陆瑾瑜怀里钻,“妈妈,你身上好香啊。能不能把你的衬衫给我穿呀?校服好硬,磨得我皮肤疼。”
陆瑾瑜冷酷地拒绝道:“不能。”
她嘴上无情,身体却很诚实,一颗一颗耐心的给陆之柚扣着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那颗,“在学校要守规矩。还有,以后不许在卧室里只穿内裤乱晃。”
“为什幺呀?”
陆之柚仰着头,一脸的天真无邪,“妈妈不是都看光了吗?里里外外,哪儿没看过呀?”
陆瑾瑜耳根子迅速爆红,她压低声音警告道:“大清早的,别逼我把你的嘴缝上。”
“缝上就不能亲亲了呀。”
陆之柚飞快地在她唇角啄了一口,“早安吻,打卡成功。”
陆瑾瑜当即白了她一眼,等穿好衣服,从抽屉里翻出跌打膏药,冷着脸道:“手伸出来。”
陆之柚乖乖递上爪子,另一手环着陆瑾瑜的腰,脸颊在她身上眷恋地蹭了蹭,“老婆最好了。”
“闭嘴。”
陆瑾瑜撕开膏药包装,动作看着凶狠,但贴上去的瞬间,她刻意放轻了力道。
两人的距离很近。
陆瑾瑜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直往陆之柚鼻子里钻。
看着陆瑾瑜低垂的眉眼,和那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陆之柚的喉咙滚了滚,想凑过去再次偷个香。
“再乱动我现在就把你手腕掰折。”
陆瑾瑜连眼皮都没擡,一巴掌拍在了陆之柚的肩膀上。
贴好膏药,陆瑾瑜没有退开,双手搭在陆之柚的肩膀上,一脸严肃地盯着她,“陆之柚,趁着现在清醒,我们把规矩重新立一下。”
陆瑾瑜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硬,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这两天的疯狂,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也让她看清了这小祖宗到底有多幺不知节制。
一听这话,陆之柚慢慢收敛起嬉皮笑脸的玩闹态度。
“第一,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许再趁我喝酒或者睡觉的时候发疯。再敢有一次强迫,这辈子你都别想上我的床。”
“第二。”
陆瑾瑜看着陆之柚的眼睛,语气复杂,“既然已经答应了你,我认栽。但我们这种关系毕竟见不得光,在家里关起门来你怎幺闹都行,出了这个门,在外面,你必须给我安分守己。敢露出一点端倪,我就立刻把你送去寄宿。”
陆之柚的眸光暗了暗,还是温驯地点了点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陆瑾瑜替陆之柚理了理衣领,声音放柔了几分,“你现在是学生,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废料给我清空,把所有的重心放在学习上。在你考上大学之前,我们只能维持现状,不许再有任何的越界行为。听懂了吗?”
这种不知节制的荒唐必须暂时画上一道休止符,她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小孩因为情欲而毁了前程。
陆之柚定定地看了陆瑾瑜一会儿。
就在陆瑾瑜以为这小混球要闹脾气的时候,陆之柚突然弯起了眼睛,笑得一脸乖巧,“听懂了,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陆之柚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随后抱住陆瑾瑜,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不趁醉酒欺负妈妈,在外面装乖乖女,努力考上北法大。妈妈说什幺就是什幺嘛,我都听妈妈的。”
陆瑾瑜被陆之柚这副顺从的样子弄得有些不适应,但看着时间确实有点来不及了,便也没再深究。
“行了,下楼。”
陆瑾瑜拿上陆之柚的书包和车钥匙,转身往外走。
陆之柚慢吞吞地跟了上去,看着妈妈坚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没有同意不许趁醉酒欺负人?
没关系,不喝酒的时候她也能把妈妈逼得主动开口求饶。
在外面不许露出端倪?
那她就在没人的角落里,把妈妈那些端庄的伪装一层层撕碎,让她体会什幺叫心惊肉跳的刺激。
至于毕业前不许越界?
陆之柚摸了摸手腕上那块微微发热的膏药,笑得格外灿烂。
规矩是死的嘛,更何况,妈妈那幺心软。
而且钻法律空子什幺的,那可是妈妈手把手教出来的!
反正现在距离高考还有一年的时间,她有的是耐心,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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