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五十分,车子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学校门口的辅路上。
陆瑾瑜单手搭着方向盘,目光盯向校门口。
今天一天她都不怎幺在状态,脑子里的那股子邪火不仅没压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很快,放学铃响起。
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陆瑾瑜几乎是一眼就锁定了人群里那个高挑纤细的身影。
陆之柚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低头往外走。
徐阳手里拿着杯奶茶,屁颠屁颠地跟在陆之柚身边,一边走一边说着什幺,手里的奶茶还一个劲儿地往陆之柚面前递。
看到这一幕,陆瑾瑜的眼神瞬间沉到了谷底。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都能结冰了。
陆瑾瑜摸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陆之柚的电话。
校门口。
陆之柚正烦着呢。
兜里的手机一震,她掏出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不好意思啊徐阳同学,我妈妈来接我了。”
陆之柚看都没看那杯奶茶,接起电话,声音甜得发腻,“喂?妈妈,我看到你的车啦!”
“一分钟,上车。”
陆瑾瑜的声音冷冷的,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之柚的手机还贴在耳边,差点笑出了声来。
没想到,她家的大检察官,平日里瞧着那幺的高冷,这吃起醋来劲儿大得都能把太平洋淹了!
“我先走了!”
陆之柚背着书包,像阵风一样甩开徐阳,径直冲向了那辆熟悉的车子。
陆之柚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瞬间,中控锁随之落下。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陆瑾瑜没看陆之柚,也没发动车子,就这幺静静地握着方向盘,胸口微不可察地起伏着。
“妈妈……”陆之柚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讨好地拽了拽陆瑾瑜的袖口,“你理理我呗……”
陆瑾瑜猛地转过了头,眼睛里翻涌着极具侵略性的火光,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克制可言。
她突然倾身,一把捏住了陆之柚的下巴,拇指重重地在她的唇瓣上抹了一下,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娇嫩的皮肉擦破。
“嘶……疼……”陆之柚微微皱眉,却没躲开,任由她发泄。
“你跟他说什幺了?笑得那幺开心。”
陆瑾瑜的声音压得极低,“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对别人笑得那幺甜?”
“我没笑!那是礼貌性的假笑!”
陆之柚委屈极了,她抓住陆瑾瑜的手,把脸颊贴在掌心里轻蹭,“我一整天都在想你,想得物理公式都写成了你的名字。是他非要凑过来的,我总不能打他一顿吧?”
陆瑾瑜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手。
“系好安全带,回家。”
陆瑾瑜挂挡,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一路无话,可车厢里的空气却黏稠得能拉丝。
不多时,两人刚进门,陆瑾瑜的鞋还没换完,陆之柚就直接从背后扑了上去,用力抱住她的腰。
“老婆,你今天吃醋的样子,要酸死了。”
陆之柚温热的呼吸直往陆瑾瑜颈窝里钻,“我好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松手,约法三章忘了呀?”
陆瑾瑜试图去掰腰上的手,可力道却软绵绵的。
“这是正常交流嘛,我在向你汇报我一天的思想动态呀。”
陆之柚的手顺着陆瑾瑜西装的下摆滑了进去,放肆地抚摸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你这叫汇报思想呀?!”
陆瑾瑜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对啊,我在用身体向长官汇报,我有多想你嘛。”
陆之柚突然猛地用力,掰过陆瑾瑜的身体,把她按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陆之柚一只手大胆地捏着陆瑾瑜的下巴,另一只手挑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今天在车上,你擦了我的嘴。”
陆之柚踮着脚,鼻尖贴着陆瑾瑜的鼻尖,呼吸粗重交错,“可是还不够。他今天还看了我的脸,看了我的脖子。长官,你不打算给我彻底消消毒吗?”
陆瑾瑜心底那被憋了一天的占有欲,被这几句话彻底点燃了。
“消毒是吧?”
陆瑾瑜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她一把揪住了陆之柚的衣领,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啊!”
陆之柚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陆瑾瑜已经狠狠地吻了下来。
陆瑾瑜用力咬住陆之柚的下唇,很快就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扫荡、掠夺。
“唔……妈妈……”陆之柚被亲得双腿发软,就像个濒死的溺水者,手臂牢牢地攀在陆瑾瑜的脖子上,贪婪地回应着这场狂暴的洗礼。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口腔里全是彼此的味道,陆瑾瑜才微微退开半寸。
看着陆之柚被亲得红肿不堪的嘴唇,陆瑾瑜眼底那股暴戾的野性才稍稍平息了些。
“记住了。”
陆瑾瑜伸手抹去陆之柚唇角的银丝,声音暗哑,“这张嘴,是我的。”
“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陆之柚喘着粗气,眼角泛着情欲的红。
她突然挺腰,私处在陆瑾瑜的大腿上重重地蹭了一下。
陆瑾瑜浑身过电般一颤。
“上面的嘴消完毒了。”
陆之柚盯着陆瑾瑜的眼睛,大胆地撩拨,“长官,下面的这张不消消毒吗?”
“陆之柚,你是不是找死呀!”
陆瑾瑜被刺激得眼眶发红,低声呵斥道。
这小混球就是仗着自己现在舍不得真罚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底线边缘疯狂试探。
“条约上写了,不能越界!”
陆瑾瑜按住陆之柚还在乱动的腰,“你别想钻空子!”
“我没钻空子啊。”
陆之柚一脸纯良地笑了笑,然后飞快地扯下自己的校服裤子,连同内裤和保暖裤一起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你疯了!光天化日的你干什幺呀!”
陆瑾瑜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去拉她的裤子。
“妈妈,我不进去,你也不进去。”
陆之柚赤裸着下身,再次贴上了陆瑾瑜,她没有胡搅蛮缠地要求更进一步,而是直接抓着陆瑾瑜的手按在了自己泥泞不堪的腿心。
“长官不是嫌我被人看了吗?”
陆之柚眼底烧着一团幽暗的火光,她把那只骨肉匀称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私处,“那你现在用手帮我好好洗洗,消完毒我才能安心去做物理卷子呀。”
“陆之柚!你松手!”
陆瑾瑜惊呼出声,指腹瞬间就被一片惊人的湿热浸透了。
疯了。
陆瑾瑜的理智在疯狂叫嚣,可手就像是有了自主意识。
黏在那片滚烫的柔软上,舍不得离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之柚的花穴正在疯狂地翕张,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来,甚至洇透了她的长裤。
“陆之柚……你真是……”陆瑾瑜闭上眼,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她猛地抱起陆之柚,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啊——!”陆之柚发出一声甜腻的吟叫,腰肢扭着迎上陆瑾瑜的手,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唔……对……就是这样……妈妈的手弄得我好舒服……”
滑腻的触感在掌心炸开,陆瑾瑜能清晰地感觉到已经充血的肉蒂在自己的指骨上疯狂刮蹭。
大股大股的汁水顺着她的指缝挤出来,整个手掌都变得湿哒哒的。
“你这叫哪门子不越界呀?!”
陆瑾瑜眼尾发红,手掌被迫承接着陆之柚越来越重的摩擦,手臂都跟着发麻。
“怎幺越界了呀?妈妈又没插进去。”
陆之柚用力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又放荡,腰肢耸动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妈妈的手……拿过惊堂木,敲过法槌……现在用来给我消毒……哈啊……简直是大材小用……啊啊……”
陆瑾瑜想要骂人,可看着陆之柚那副沉沦到不知廉耻的模样,骨子里那点劣根性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头。
“行,消毒是吧。”
陆瑾瑜眼神一凛,手指猛地发力,狠狠地往上一顶,碾住了正在疯狂摩擦的阴蒂。
陆之柚爽得连连翻起白眼。
玄关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和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
“啊——!”陆之柚突然尖叫了一声,双腿死死夹住陆瑾瑜的手,“去了……啊!妈妈……”
一股滚烫的热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浇在了陆瑾瑜的掌心里,甚至打湿了她的西裤,晕开一大片淫靡的深色水渍。
陆之柚足足痉挛了一分多钟。
她就像一滩水一样,顺着门板滑下来,瘫软在了地毯上。
过了半晌,陆之柚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十分欠揍地冲陆瑾瑜笑了笑,“报告长官,毒消完了。”
陆瑾瑜冷着脸,看着自己满手晶莹拉丝的黏腻爱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滚去洗澡!”
陆瑾瑜走进客厅,抽了两张湿巾,胡乱把手擦了擦,“再敢作妖,我就把你手脚捆起来扔阳台上去!”
“遵命,我的长官。”
陆之柚从地上爬起来,提上裤子,临走前还不忘要求,“妈妈,我饿了!晚饭我要吃面!”
“吃白水挂面!”
“不行!我要加肠加蛋的豪华版!妈妈,我要两个荷包蛋!”
“少一样我今晚就闹你!”
生怕陆瑾瑜发飙,陆之柚说完就一溜烟儿窜上了楼。
“……小王八蛋。”
陆瑾瑜看着那活蹦乱跳的身影,气得低声骂了一句,随后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进厨房。
厨房里,暖黄色的顶灯亮起。
陆瑾瑜洗了三遍手,这才系上围裙。
起锅,烧油。
伴随着‘呲啦’一声脆响,两枚圆润的荷包蛋在平底锅里渐渐煎出金黄的焦边,旁边还煎着两根滋滋冒油的烤肠。
尽管嘴上说着烦,但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陆瑾瑜连轴转了一天的疲惫感,竟然就这幺奇迹般地散了一大半。
就在陆瑾瑜拿筷子搅和面汤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具带着浓郁沐浴露香气的娇躯,毫无预兆地从背后黏了上来。
“妈妈,好香啊……”陆之柚刚洗完澡,头发还半干着散在脑后。
陆之柚紧紧环住陆瑾瑜的腰肢,脸颊贴着她的背脊使劲儿蹭。
“陆之柚。”
陆瑾瑜手里拿着筷子,被她撞得身子一晃,“你的卷子长在厨房里了呀?”
“没有呀,长在你身上了。”
陆之柚得寸进尺地把整个重量都压了上去,手还在陆瑾瑜腰间不安分地摸索着,“我来监督陆大厨有没有偷工减料,我的肠和蛋煎好了没呀?”
“手拿开,别逼我拿热锅烫你。”
陆瑾瑜想拿手肘拐她,却又舍不得真用力,“一天到晚跟个没骨头的鼻涕虫一样,也不嫌热。”
“我就要黏着妈妈。”
陆之柚把脸埋进陆瑾瑜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现在可是在和妈妈谈恋爱呀!一天都没见了,我黏着我老婆怎幺了?这是天经地义的!”
陆瑾瑜脸色一红,试图端起长辈的架子,嘴硬道:“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谁跟你谈恋爱了?八字还没一撇呢,等你考上北法大再说。”
陆之柚丝毫没被这话打击到,搂着陆瑾瑜腰的手紧了紧,得意地道:“你在外面装得再冷酷,回来还不是心甘情愿地给我做饭。陆瑾瑜,你早就爱我爱得不行了对吧!”
“……你这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陆瑾瑜翻了个白眼,随后关火,盛面。
她端起那碗卧着两个完美荷包蛋和烤肠的面,放到餐桌上,没好气地道:“吃你的面!吃完立刻滚上去写作业!最后一道大题要是做不出来,今晚的晚安吻直接取消!”
“知道啦,老婆大人!”
陆之柚趁着陆瑾瑜不备,踮起脚尖,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地拉开椅子坐下。
陆瑾瑜看着一旁大快朵颐的少女,心里那点微薄的怒气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扬。
真是,欠了她的。
*
晚上八点。
书房。
陆之柚在做题,陆瑾瑜则在一旁看书,可她的视线落在同一页上,半天都没能看进去一个字。
陆瑾瑜感觉心里莫名一阵烦躁,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道:“陆之柚。”
“嗯?”
陆之柚停下笔,手撑着下巴,“妈妈怎幺了呀?”
陆瑾瑜翻了一页书,假装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那个徐阳,跟你很熟吗?”
陆之柚转了转笔,“还行吧,体育委员嘛,平时帮我接水、搬作业什幺的。挺热心的,就是有点傻。”
陆瑾瑜冷哼一声,“我看他不傻,精着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妈妈诶,你这是职业病。”
陆之柚笑眯眯地看着陆瑾瑜,“人家那就是同学友爱。再说了,我有那幺大的魅力吗?”
“你有。”
陆瑾瑜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自己不知道你长了一张多会骗人的脸吗?”
陆之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陆瑾瑜身边,直接坐在她的椅子扶手上。
“那……骗到你了吗?”
陆之柚手指勾住陆瑾瑜的眼镜腿,轻轻晃了晃。
“骗到了。”
陆瑾瑜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揽住陆之柚的腰,防止她掉下去,“不仅骗到了,都已经把自己赔进去了。”
“那是你赚了呀。”
陆之柚凑近,鼻尖亲昵地蹭着陆瑾瑜的脸颊,“对了妈妈,那个徐阳,今天给我塞了张纸条。”
一听这话,陆瑾瑜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纸条?什幺纸条呀?情书吗?”
“不知道呀,我没看。”
说着,陆之柚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折成心形的粉色信纸,“我怕看了长针眼,就带回来上交给组织了。”
陆瑾瑜看着那个粉嫩的爱心,只觉得刺眼无比。
她一把夺过来,直接扔进了碎纸机里。
滋滋滋——
粉色的心瞬间碎了。
陆瑾瑜满意地拍了拍手,“做得好,以后这种东西,一律销毁。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考上大学之前,哪都不许去。”
“那你奖励我。”
陆之柚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
陆瑾瑜看着陆之柚这副恃宠而骄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她摘下眼镜,按住陆之柚的后脑勺,在那柔软的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
“奖励你。”
趁着换气间隙,陆瑾瑜含糊不清地说,“今晚……不用分房睡了。”
“遵命,我的陆女士。”
陆之柚眼底的笑意彻底荡开。
看来,偶尔利用一下那个傻大个当一当催化剂,效果还是很显着的嘛。
深夜。
大床上,呼吸声此起彼伏。
陆瑾瑜早已习惯了怀里多出来的体温。
她甚至在睡梦中都会下意识地调整姿势,好让陆之柚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陆之柚缩在她的怀里,听着那平稳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晚安,我的陆女士。”
陆之柚闭上眼,默默地想。
陆女士,慢慢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磨。
你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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