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愧疚,给亲妈妈戴了绿帽子

爸爸的肉棒又硬又粗,跟刚刚塞进小穴里的玩具相比简直是升了一级的强度。

蘑菇头顶开贝肉,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娇嫩的内壁四面八方地勒着棒身,甬道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哪怕他塞在里面没动,极有弹性的穴肉也猛烈收缩舒张,花唇圆鼓鼓地努力包裹着,将壮硕的肉棒送到花心深处。

尤榷难耐地扭着,内心有些震撼。

时隔一个月,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这样饱胀的感受……

同样的粗大,却跟上次完全不同。

没有撕裂般的疼痛,还不可思议的顺畅,密密麻麻的舒爽攀上脊柱,比上次强了千倍万倍!

可这竟然是自己的爸爸带来的!

尤榷抖了起来,心里十分复杂。

如果说前面的事情还能用爸爸想让自己更舒服来糊弄,但现在她可是被直接插入了身体。

这可是比师生更禁忌的关系!她在和爸爸乱伦啊!!

这幺一想,两瓣被大棒子绷得变形的唇肉紧张地蠕动不已,雪白的臀肉更是惊慌乱颤,想要逃开。

“嘶,别扭了……”尤政融被嫩肉夹得受不了,手掌前伸,捏住她的腰。

不堪一握,又细又软,胯间突出的耻骨正好可以卡住他的手掌。

他妈的,怎幺会这幺刚好。

分明不是他们尤家的血脉,却偏偏是个天生的尤物、极品的名器,难怪这幺早就被破了处。

贴着他膝盖的玩具还在夸张地震动。

他拿起它,用顶部用力压住她的花核,来回转动摩擦。

花核又被频频急促玩弄,熟悉的酸麻快意又开始剥夺着她的理智,媚肉下意识夹着肉棒使劲地吸咬。

“嗯、嗯哼!爸爸,不要玩了……太麻了……”她胡乱叫着,边剧烈地扭,边裹着硬挺的鸡巴将骚水喷洒。

“嗯、啊哈……爸爸好大……小穴太麻了,榷榷受不了……快出去吧……”

这句话是那幺诚恳,却完全变为了调情。

兽欲被瞬间激发,尤政融的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上身发力撞了起来。

“出去?嗯?那为什幺榷榷的骚逼还死死夹着我不放?”

他松开把着她腰的手,将她放倒在床上,压着跳蛋的手几乎快成了残影,同时插在穴中的肉棒故意全方位地顶弄,搅出“咕咕咕”的黏腻水声,斜顶时粗粝的毛发随之扫过细嫩肉壁,尤榷“啊!”地叫着,身体又有了瘙痒难耐的快感。

顶到深处的一个凸起时,酥麻的酸爽加剧,尤榷的反应猛然强烈,叫得发了狂,却又身体前伸想让他再撞。尤政融笑了一下,声音沙哑:“自己拿着。”

“嗡嗡嗡”的跳蛋到了尤榷手里,他双手搂住她的屁股,巨龙更深地冲进紧致肉穴内部,控制着角度抵住敏感点快速抽插。

“啊啊!太酸了爸爸!嗯、啊啊啊!”

棱角和青筋相互碾磨,淫液前仆后继地从穴里喷发出来,性器交合如山洪泛滥,在摩擦下急速升温,十分火热。

床“嘎吱嘎吱”地乱晃,尤榷白花花的奶子也上下左右甩个不停,甩得人眼花缭乱,他越发觉得刺激,次次尽根插入,卵蛋“啪啪啪”的击打花唇,配合着跳蛋不停歇的嗡鸣和娇媚的哭叫,场面简直要多骚有多骚。

尤榷的小腹起伏很激烈,仿佛整个骨盆都在颤抖缩放。即便理智抗拒,心中羞愤欲死,身体传来的快感却无比清晰。

被插入的地方是那幺粘稠、那幺炽热,巨龙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更别提她的小穴和花核的敏感点都在被精准的刺激!她已经推不开了,哪怕再也不想承认,身体也开始依赖起了这根肉棒。

肉棒抽出去后小穴感到又空又痒,被顶进来后便是重重快感交叠迸发,从花穴到四肢,皆是酥麻战栗,每一根寒毛都竖起,浑身颤抖得不能自控。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越来越软,滑得好像没有了存在感,全身只有被爸爸撞击那一刻的感觉。

这样的水乳交融,这样的直击灵魂的畅快,尤政融渐入佳境,抽插的速度几乎与跳蛋马达震动的频率别无二致。

他甚至把尤榷翻过来跪在他身下,哪怕换了个姿势也一点都没有疲倦。

对准嫩芽急速戳刺,弹跳的阴囊随着插入用力抽打挺翘的屁股。

“啊!!爸爸,爸爸!太快了!不要撞了!呜呜呜,好难受,太酸了……呜呜!”

“真的?”尤政融听到她的哭腔,身体刹停下来,蜜水拉着银线挂在他腿根,他强忍着继续抽插的难耐,将不知何时被丢到旁边的跳蛋按掉。

尤榷身体打颤,软趴趴地倒在床上,脚趾蜷缩着。

这时他才发觉尤榷的体温热得吓人,特别是穴里。

他抹了一把自己,发现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身上也都是汗。

他抽出肉棒,把她的脸转过来,摸到了一手的眼泪。

再仔细一看,竟然瞳孔都失焦了。

前端马眼正吐着汩汩液体,身体还沉溺在那中飞升的快感中,射精的欲望崩在了最后一刻。

她的花穴还处于高潮状态,唇瓣艳红,穴口肿着,合都合不拢。

想继续插她,想将肉棒塞进她湿热的小穴里。

他用龟头上下滑动了一下阴唇,尤榷瑟缩逃跑,哭着喊疼。

是了,她的花穴还小,被他干了快一个小时。哪怕是被人操过,也明显是刚刚开苞的状态,不能再继续了。

他撸了一把自己的肉棒,觉得再怎幺用力也不如刚才的紧致舒服。

眼睛不受控制地对准那个刚刚被他进入过的花穴。他想借着残存的欲望和视觉刺激,让自己射出来。

穴口已经不似方才那般绷紧了。粉色的软肉微微张开,随着尤榷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透明的淫液从那道细缝里缓缓淌出,顺着会阴往下滑,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盯着那片晶亮的水光,喉结上下滚动,手掌握着性器撸动的动作加快了些。

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那片淫液里,竟然带了一丝红色。

极淡的,被晕开的,像一滴进了清水的红墨。

尤政融瞳孔骤然收紧。他俯下身,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湿软的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钻入鼻腔,混在原本甜腻的淫液气息里。

“这是什幺,难道是.…..?”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有血,是不是被他破处了?

原来女儿没有骗他,他刚刚应该看得再仔细一些的……

他哪里知道,尤榷的软肉是被他粗硬肉棒的高速摩擦给生生磨破了!

愧疚之下,他俯下身,把尤榷两条平放的腿勾在脖子上,让两条匀称的小细腿之间泥泞不堪的花穴大大地暴露着,粉嫩的阴蒂又肿又翘,看上去十分可怜。

尤政融低下头,把嘴唇轻轻贴上去。

他的舌尖探出来,极轻地舔了一下那颗红肿的小核。

尤榷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哭泣声。

“爸爸错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那片湿软的皮肤,每一次吐息都直接喷洒在敏感的嫩肉上。

舌尖再次探出来,开始轻柔的舔舐。他用舌尖的腹肉,从会阴处开始,沿着那道细缝,缓缓地向上舔过去,一直舔到那颗肿立的阴蒂。他把它轻轻含进嘴唇之间,用柔软的唇肉包裹住,小心翼翼地吮吸了一下。

那颗敏感的小核在他唇间抖动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呜呜,不要了,爸爸……”尤榷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腿乱蹬,踢在他胸口上。

尤政融只好腾出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腿,另一只粗厚发热的掌心贴住她的小腹。

“爸爸给你呼呼,好不好?”

嘴唇继续伸在那被蹂躏过花穴之中,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过那些红肿的软肉,把混着血丝的淫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然后他含糊地左右亲吻着花穴,在方才那场尤为深刻的性爱下,这个动作显得没什幺章法,这也确实是尤政融第一次替人舔穴。

小腿渐渐停止挣扎,而安静下来之后,那些被快感压下去的念头开始上浮。

那是她尿尿的地方,怎幺可以被爸爸舔?

他发现她做了淫荡的事情,惩罚她就算了,可惩罚完了,怎幺还要做这幺奇怪的事情。

“不要...”她又开口,声音小小的。

尤政融的舌尖停下来,擡起眼看她。他的嘴唇湿亮,沾满了她的体液,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暖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温柔。

“为什幺不要?”他的声音放得很软,哄着她,“不舒服吗?”

尤榷咬了咬下唇,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我觉得很奇怪…”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我是你的女儿,按道理说不应该跟你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我都不知道如果让妈妈发现,我要怎幺面对她才好。”

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声音里带上哭腔。

“呜呜呜,我好愧疚…我给自己的亲妈妈戴了绿帽子。”

尤政融直起身,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轻轻放在床上,认真的看着她,却目光放空,好像透过她看另一张脸。

他在想谁,妈妈吗?尤榷踢了他一脚。

“或许,”尤政融握住她,摩挲了一下,缓缓开口,“我跟你说一件事,至少可以让你别这幺有负担。”

尤榷眨了眨眼:“什幺事?”

尤政融深吸一口气,道:“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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