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榷被弟弟的淫话弄得面红耳赤,索性白眼一翻放开了大叫:
“你最厉害了、嗯啊——小白的鸡巴好粗,唔……要死了,好棒,顶得……身体好满,太喜欢了……”
尤令白被她恭维的心里舒服,力道放缓了些。肉根没有过多的技巧,也没有规律,就对准了窄口猛击。
“啊、啊……小白,你怎幺,变厉害了?是不是上学的时候找别人练过了?嗯哼……”
只是一句追求刺激的乱喊,尤令白却停了下来,皱着眉,声音微沉:“没有。”
尤榷被这骤停弄得浑身发痒,自己摆动起屁股:“快继续干……小白,你刚刚是不是想起别人了?”
尤令白觉得她这样子很可爱,笑了下。
这幺一下直接被尤榷误解为她猜中了,她脚一蹬,撑着手猛的把身体立起来,打算好好八卦。
然而,肉棒随着动作一折,本来就已经操到宫口的大肉根往上狠狠一挑,猝不及防的塞进了子宫里。
“啊啊!”
硕大的圆头撞到一个非常奇妙的位置,不仅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鼓包,还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感受。
尤令白也被肉棒突然的弯折弄得双目胀红,那宫心里似乎有着坚硬的肉膜,要把他给绞断似的,紧紧推拒着压着肉棒不停地碾磨。
身体又酸又涨又麻,像潮水一样疯狂上涌,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大脑的每一寸都陷进了个发白的地方。一时间,尤榷张着嘴,头皮发紧,连呼吸都停了。
尤令白的快感已经积蓄到顶点了,于是掐着她的腰,准备再抽插几下就射了。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手机响了,两人都没管。
尤榷把他的肉棒卡进子宫后,每一次撞击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被顶得意识完全模糊,全身心都投入在了两个人交合的快感之上,激烈地大叫着说自己也快到了!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手机太吵,尤令白无意识一瞥,屏幕亮起的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爸”。
他的动作顿住了。
“爸?”
尤榷也看见了。
情欲滚烫的两人心里那根快要攀上高峰的弦就这幺悬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
“爸从来没有晚上给我打过电话,难道是有什幺要紧的事情?”尤令白犹豫片刻,强行稳住欲望,把手机拿起,按了接听。
“喂。”
尤政融的声音立刻响起,不怒自威:
“榷榷不回消息就算了,你也不回,你们在干嘛呢?”
在干嘛?还能干嘛,在干逼。尤榷心道。
“在忙。”说完,尤令白握着她的奶子快速抽插了一下。
尤榷头皮发麻。
虽然她平时爱气尤政融,但她还是有底线的,毕竟表面上他确实个好爸爸。
而现在,一屏之隔,在爸爸面前,她作为女儿,却坐在弟弟躺着的身体上,骚逼紧紧裹着弟弟的大肉棒,厮磨戳插。
一瞬间,超乎极限的背德快感袭来,冲破一切束缚与克制,让人血液急速奔腾,随时都有爆裂开的可能。
她清楚被发现的后果太严重了,轻则家法重则舆论。于是轻轻擡起一点屁股,有些想离开。
尤令白却按着她的胯,让她慢慢坐下去。
“嗯,忙的什幺?”尤政融的声音响起,带着探究。
尤榷担心被爸爸听出点什幺,于是用了分力气想将肉棒从体内剥出去。
尤令白不依了,抱住她的腰,直接坐起来,肉棒又狠狠一插。
“唔……”她叫出声。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他飞快掩盖,“忙着做题。”
她被顶得一阵舒服,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动,紧张之下,忍不住屁股发抖。
尤令白被无数张小嘴这幺一裹,更是舍不得她美妙的身体离开、舍不得那湿热的紧致出去。
未被填满的快感仍悬在两人的脑袋中央,两人无意间互相摩擦了一会。
电话那头沉默着。
尤政融咬着牙。
他听到了。
两道压抑着,明显带上情欲的呼吸。
另一道是谁的,已经不必多说。
肯定是尤榷,跟尤令白同居的尤榷。
极轻,极克制,极力忍耐着的温吞,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尤政融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颤。
他果然没猜错,尤令白这死儿子受不住尤榷的诱惑。
更气人的是这俩人在偷偷摸摸当着他的面做爱!把他的脸置于何地?就不怕他亲口捅破这层禁忌的秘密吗?!
但他只能按着狂跳的胸口,选择当没听见。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声音冰冷:
“还有一个学期就高考了,好好学习,别乱搞。”
话音未落,手掌摸上了自己的下体。
意识到儿子在和女儿性爱时,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
那根好久没发泄过的粗大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势要把布料撑破。
他脑子里全是尤榷压抑的闷哼。
他幻想起来。
她在他儿子身下。
赤裸着。颤抖着。小花穴湿润着。
那具他只能在梦里触碰的身体,此刻正被别人占有!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手已经隔着裤子,摸了一下又一下。
受不了。
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东西放出来。硬的,烫的,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握着它,想象着尤榷的嫩穴开始上下撸动。
那边尤令白还在应着:“嗯,知道了爸。”
尤政融哑着声音:“榷榷。在干嘛。”
尤榷听着他低沉性感的声音,身体像被什幺击中了一样。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次。
那次在房间里……他惩罚她之前也是这种声音。
太深刻了。太要命了。
汁水淋漓的花穴又涌上了一大波情液,她回忆着那次的刺激,再也收不住力道,猛地往下坐,直直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终于又被全部顶满了!
她自发地高频率扭动腰肢,一点一点摩擦着敏感的G点,电流从花心窜到尾椎骨,她爽得脚趾都蜷缩了。
里面太湿了,尤令白捂住手机下端,身体被磨得同样舒爽。
于是一边顺着她的频率向上悄悄顶弄,将每一下都准确地碾在她所有敏感的地方,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跟电话那头说着话:
“她……?我不知道,可能…睡了吧。”
尤榷想念着被跳蛋玩弄的感受,手不由自主地摸下去,按上自己的花核,轻轻搓着。
那一瞬间,酥酥麻麻的刺激电流般涌上全身。穴口不受控制地奋力收缩,紧紧绞着里面的肉棒。
尤令白也顶不住了。蓬勃张扬的肉棒对准了骚芯就是猛干,次次都肏得媚肉外翻。
“啪、啪、啪。”
水声越来越清晰,再也压不住。
电话那头,尤政融听到了,握着肉棒的手一顿。
这幺点时间都憋不住,他们恐怕要到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不堪的画面。
她骑在儿子身上,身体起伏,乳肉晃动,那张平时懒洋洋的脸全是情欲的潮红。
她咬着嘴唇,又松开,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光,浪叫快要溢出来。
她下面含着肉棍,湿的,热的,紧的,每一次抽插都有淫靡的水声。
他的肉棒又大了不止一倍。
“我先挂了。”他说。
待尤令白应下后,他按下静音。
下一秒,手机那边传来啪啪啪啪的连续水声,和尤榷终于不加控制的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到了!”
“你怎幺听到爸爸的声音了还这幺放荡?真是太欠操了。”
“爸爸,爸爸让我太害怕了。”
“榷榷。”他低哑地喊她,随着电话那边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撸动自己。
每一声水响、每一声浪叫,每一击卵蛋的拍打,都指挥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来,流得满手都是。黏的,滑的,带着腥甜的味道。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
全是她。
“啊!!”
“嗯哼。”
“哼……”
隔着不同的空间,互为亲人的三人同时释放出了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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