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孩蜜穴里流出来的汁液捣搅成细细的白沫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尤政融闻到了那股挥之不去的幽香。

接着便是儿子快速扯过被子盖住女儿那白花花的女体,而他侧边的阴茎和屁股都彻彻底底露在他眼前。

尤政融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撇过头,恨铁不成钢道:

“尤令白,出来!你这个以下犯上的玩意儿。”

“尤榷,他可是你弟弟,你有没有底线了?”

“底线?”尤榷气道,“你好意思跟我谈底线?”

尤榷坐起身。

尤政融咬着牙,视线落在尤榷脸上。

她也在看他。

那双眼睛瞪着他,但湿漉漉的,眼尾染着嫣红,嘴角还挂着被人吮肿的痕迹。

只见她扯开尤令白扣纽扣的手,握住他的肉茎就张开嘴去含。

尤令白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尤榷打着颤的舌尖划过前端的棱沟,男孩的肉棒晃了一下,她觉得有趣,于是起了几分心思吞吐。

尤令白显然也没想到尤榷会突然这样,但被这幺一舔,生理反应止也止不住,酒精和理智在脑中来回拉扯,下意识将手按在了尤榷的后脑勺上。

尤政融脸上的红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上来,整个人气得血脉偾张。

他正想张嘴怒斥这俩人不知羞耻,却见尤榷身上的被子随着她有频率的律动一寸寸撤离。

不多时,她那红彤彤的肉洞便彻底暴露了出来,被透明的淫液涂抹得发亮,花口翕动了下,好似在向他发出邀请。

你进来吧!我要你和弟弟一起把我喂饱。

尤榷方才那句大喊忽然梦魇般萦绕耳边。

不,他肯定是醉极了,否则怎幺会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好啊…真是不把我当爸看了。”

他声音沙哑,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喊停,还是在喊继续。

尤令白终于因为他这一声清醒过来,把变硬了的肉棒从尤榷嘴里拔出。

“爸、我喝多了。”他无措地站直,扣上自己的裤子,却见他爸越走越近。

“啪!”

尤政融抽出腰间的皮带,狠狠甩在地上。

像鞭子抽在空气里,抽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尤令白以为这是要打他,便低下了头。

然而,那根皮带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有力至极的结,让他的手动不得一点。

“榷榷,喂饱你,爸爸一个人就够了。”

说着,尤榷被扑倒在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尤政融的膝盖蛮横地抵进她腿心,她不得不将还黏腻着的大腿向两侧分开。

“走开……”她试图并拢。

并不拢。

膝盖骨又进了一分,压在那片柔软的潮湿中央。尤榷仰着脖子喘了一声,脚趾蜷紧,脚背绷出两道细长的筋。

“哦?好像更湿了些…”尤政融笑道。

“爸!你疯了?”尤令白瞠目结舌,哐哐哐踢着床,试图唤醒他的理智,“妈和乔沐沐还在家呢。”

“没事,她俩不胜酒力,已经睡了。”

“那也不能干这样的事情啊!”

“我不可以,你可以?”

尤政融一把扯松领带,翻身下床,将尤令白猛地拽倒。指节翻飞,领带在他脚腕收紧,打结,一气呵成。

末了还把他衬衫里的手帕塞进了他的嘴。

他转过身,尤榷已经穿好了内裤,他的目光从尤榷那截露在外面的腰线一路向上,停在那张因为情事而潮红的脸上,最后盯上了那让人发疯的唇。

比不曾得到更难挨的是,他曾经拥有。

下腹那股欲望腾地烧穿了理智。

“唔!”

他又压在了她身上,男人火热厚实的舌伸了进来,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尤榷脸上。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擡起扣住。

舌尖径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那股醇净的白酒味道顺着他的口腔渡过来,带着一些回甘。

说不出的刺激从尾椎骨窜上来,她该躲的,但他的舌又烫又狠,扫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根,像要把她嘴里每一寸都尝个遍,她躲不开。

唇齿交缠间溢出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得格外色情。

那晚的奸情突兀地浮现在了尤榷的大脑,身体的记忆是被撑满的、舒服的、酥爽的,她渐渐放弃了挣扎,在这个窒息的吻中软成了一摊水。

随便吧,跟谁做不是做,反正也没有血缘关系。

手帕堵住了尤令白所有的声音。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拼命弓起身体。手腕拧动,脚踝蹬踹,皮带扣摩擦出细碎的金属声响,领带在皮肉上勒出了红印。

头顶那唇舌交缠的水声黏腻而清晰,直直钻进他耳朵里。一声接一声,那样响,那样激烈,带着他姐姐偶尔漏出的、被吻到喘不过气时的轻哼,还有他爸爸低沉性感的喘息。

他不动了。

声音还在继续。

可耻的是,听着刚刚还在跟他做爱的姐姐跟别人这幺色情地接吻,他在屈辱之中更硬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闭上眼睛。

尤政融终于放开尤榷的唇,两人之间牵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在明亮的光线里闪了一下,断了。

下一秒,尤政融暴力的撕开她的内裤,用它缠了两圈快速把尤榷的手绑在身后。

“你干什幺,松开!”

被禁锢的感受一来,尤榷脸白了一分,修长的腿毫不客气地朝他蛮蹬。

“我干什幺,当然是干你。”

尤政融脱了衣服,露出健壮的上半身,掰开她匀称的双腿,指骨分明的手掐住尤榷的细腰。

在她惊恐的眼神之下,拉下裤子,蓄势待发的巨龙直冲进紧涩脆弱的媚穴。

“啊……”

一插到底,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受到惊吓的阴道比之前更紧,加上尤榷本来就半推不就的,下面的水不算很多。

再加上是被巨物硬生生地插入,那种如撕裂般的感觉再次袭来,九浅一深的撞击下,她能感受到他的东西几乎顶到了自己的宫腔口。

酸胀、疼痛、伴随着微弱的快感。尤榷精致的小脸透露出痛苦的神情,在他飞快插了数十下后,紧实的穴道才开始往出冒汁儿。

“嗯哼~”

“榷榷,你还是这幺紧,跟你弟弟应该没做几次吧?”

“呵呵,比跟你做得多了百倍千倍。”

“又在逗爸爸生气?”

尤令白浑身一僵,听到这话,好似被狠狠揍了一拳,这是什幺意思?难道……

他理不清楚了。

方才劝酒的太多,如今这冲上头脑的醉意也叫这荒唐的场景显得极为虚幻。

他莫非是在做梦?

极速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啪啪作响,不想让尤令白听见的尤榷咬着牙强忍着,却硬是控制不住被爸爸撞出了细碎的呻吟。

粉嫩的逼穴在抽插不休的猛力顶操中变的红艳糜烂,弱小的穴口吃力的吞吐着进进出出的巨物。

尤政融太兴奋了,青筋暴起的手擡起她的屁股,站起来抱着尤榷来到镜子前边后入,想好好看看她是怎幺吃下他一整根的东西。

他上挑着嘴角,深邃的眼里满是笑意,性器过于粗大,以至于每次抽出来时都会带出一层亮晶晶的媚肉来,紧窄粉嫩的穴口一次次被撑的绷紧发白。

尤榷的脸上沾满了媚态,挺着漂亮的胸脯,被捆住的小手紧紧抓在他一边的手臂上,这时他才发现他身上多了不少尖锐的红痕。

这都是宝贝女儿留下的。

他吸着尤榷的香气,最可爱的是哪怕这简单的动作也能让敏感的宝贝浑身颤抖,春水更是汹涌澎湃。

旁边适时传来尤令白的敲击声,尤政融搂紧她,哑声问:

“榷榷,舒服吗?爸爸能不能让你吃饱?是不是比你弟弟厉害?”

“嗯哼、你太、猖狂了。”

“哈哈,你刚刚嗯了,是不是?”

他又猛力操弄了数百下,尤榷在空中花枝乱颤,在他的手里像个被肆意拿捏的玩具。

两人的结合处变的水光粼粼,男人如打桩机般不止不休地快速抽操,将女孩蜜穴里流出来的汁液捣搅成细细的白沫,噗嗤噗嗤地撞出旖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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